纯洁,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诱惑。
雪莉尔将脱下的袜子叠好放在一边,然后看向凌默,眼神清澈而坚定:“凌先生,可以了。”
她内心在告诫自己:不要多想,这只是治疗。
凌默看着那双脚,眼神很平静,是医者的那种专业和平静。
“躺下吧。”
雪莉尔在床上躺下,双脚伸出床沿。
凌默搬过椅子坐下,将她的脚轻轻放在自己腿上。
这个动作让雪莉尔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能感觉到凌默手掌的温度,透过脚背的皮肤传来。
“放松。”凌默说。
他开始施针。
脚上的穴位很多,也很敏感。银针刺入时,雪莉尔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疼?”凌默问。
“有一点……”雪莉尔咬着下唇。
“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凌默的动作很快,也很精准。几分钟后,两只脚上都扎好了针。
“别动,保持二十分钟。”凌默说。
“好。”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
雪莉尔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她能感觉到脚上传来的感觉,那是银针在起作用。
但更让她在意的是,自己的脚正放在…
这种感觉……很陌生,很奇怪。
她努力让自己不去想,但思绪却不受控制地飘散。
想起在雪山国治疗的那些天——
她先天失语,经脉堵塞,需要全身针灸。
那时的她几乎是一丝不挂地躺在治疗台上,任由凌默施针。
想起在万年寒冰洞里,为了最后的治疗,自己全身坦诚相对。
想起在圣山神庙,治疗结束后,她第一次发出声音,说的第一句话是“凌先生”。
想起……
“时间到了。”凌默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他开始取针。
取针的过程比扎针快很多,很快,所有针都取下来了。
“好了。”凌默说。
雪莉尔想收回脚,但凌默却握住了她的脚踝。
“别急。”他说,“你的脚有些凉,我再给你按摩一下,促进血液循环。”
雪莉尔的脸更红了。
但她没有拒绝。
凌默的手开始按摩她的足部。
从脚背到脚心,从脚跟到脚趾。
他的手法很专业,力道适中。
温暖的感觉从脚底升起,流向全身。
这不是凌默第一次给她按摩足部了。
在雪山国治疗时,为了疏通足底的经脉,凌默经常给她按摩。
但那时她一心只想治好失语症,没有太多杂念。
可现在……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凌默手掌的温度,他手指的力度,他按摩时的专注。
她的心跳开始加快。
“放松。”凌默再次说道。
雪莉尔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她再次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要乱想!这只是治疗!凌先生是医生!
按摩持续了大约十分钟。
结束后,凌默将她的脚轻轻放回床上。
“好了,穿上袜子吧,别着凉。”他说。
雪莉尔坐起身,拿起袜子,慢慢地穿回去。
整个过程,她低着头,不敢看凌默。
穿好袜子后,她才抬起头,轻声说:“谢谢凌先生。”
“不客气。”凌默开始收拾针灸包。
雪莉尔看着他的侧脸,挣扎了一下,还是打算解释一下刚刚的犹豫,于是开口:
“凌先生……我们雪山国……确实有习俗……”
“女子不能轻易让别人看脚,尤其是……不能让异性触碰。”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凌默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看向她:
“那我这碰了这么多次……不会影响你吧?”
雪莉尔愣住了。
这个问题……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会影响吗?
当然会。
在雪山国的文化里,女子的脚被异性触碰,意味着……
但她能怪凌默吗?
不能。
他是为了给她治病。
而且……是她自己愿意的。
雪莉尔咬了咬下唇,最后还是说:
“那……不一样。”
“你是为了治疗。”
凌默看着她,笑了:
“那就好。”
他收拾好东西,站起身:
“那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凌先生慢走。”雪莉尔也站起身。
凌默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