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想试试。”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凌默看着她,点了点头。
宫雅雯蹲下身,帮凌默脱掉鞋袜,将他的脚轻轻放进热水里。
水温刚好。
然后,她开始给凌默按摩脚底。
动作很生疏,看得出确实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但她很用心,很认真。
她的手很美,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此刻,这双手正轻柔地按摩着凌默的脚底,动作虽然生疏,但力道适中。
凌默闭上眼睛,放松下来。
“你这手,”他轻声说,“第一次伺候人吧?”
宫雅雯点头:“嗯。”
她顿了顿,补充道:
“我回去会学习……到时候让你多享受一下。”
凌默闭着眼睛,嘴角上扬:
“嗯,不知道有多享受。”
宫雅雯的脸又红了,但她鼓起勇气:
“你……随时可以知道。”
泡完脚,按摩完,宫雅雯收拾好一切。
然后,她很自然地走到凌默身边,抱住了他。
这是一个纯洁的拥抱,没有欲望,只有温暖。
她在凌默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
“凌默,”她的声音很轻,“你不用有任何负担。”
“这都是我愿意的。”
“我不会和任何人说……如果有人发现,我也会说是我勾引你的。”
凌默笑了:
“你这考虑挺仔细啊。”
“看来有备而来。”
宫雅雯摇摇头:
“我只知道,我欠你的越来越多。”
她抬起头,看着凌默,眼神认真:
“趁着……趁着我还有一点点对你们男人的吸引力……”
“再不要我,我就老了。”
她的目光灼灼:
“现在不是因为报恩,而是内心最原始的冲动。”
“哪怕雪儿有一天知道了,哪怕她说我放荡……我也认了。”
“我这辈子……还没有疯过。”
凌默没有说话。
他只是伸出手,将她重新抱进怀里。
抱得很紧。
宫雅雯依偎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体温,他的心跳。
这一刻,她觉得很安心。
过了好一会儿,宫雅雯轻声说:
“你明天还有事,累了吧?”
“那我走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
“你要想让我晚点走……我,我也是开心的……”
凌默笑了,拍了拍她的背:
“来日方长。”
宫雅雯抬起头,在凌默唇上轻轻啄了一口。
然后,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她回头,深深看了凌默一眼:
“晚安。”
“晚安。”
门轻轻关上。
凌默站在客厅里,看着那扇门,轻轻叹了口气。
宫雅雯……
这个女人,太复杂,太让人心疼。
他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
江城,这座他穿越后第一个落脚的城市,此刻正成为世界的焦点。
而他的路,才刚刚开始。
清晨六点,江城某别墅区。
天还没完全亮,但整个别墅区已经热闹得像个菜市场。
原因很简单,今天能进会场听课的名额,从每个国家10人,骤降到5人。
而昨晚新来了20个国家的代表团,加上原来的26个,总共46个国家,都想挤进那个只能容纳300人的会议室。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要有一半以上的人被挡在门外!
“我不管!我今天必须进去!”
冰岛代表团住的别墅里,一位白发苍苍的海洋学家正拍着桌子,脸涨得通红:
“我研究了四十年海洋文明!凌先生的理论对我的研究至关重要!”
对面的地质学家也不甘示弱:
“我的地质学研究同样需要这个理论框架!让我进去!”
“我是文化部长!我有优先权!”
“我是诺奖得主!我更有优先权!”
“我……”
吵成一团。
沙尔卡王国那边更夸张。
莎玛公主原本已经安排好了今天的人选,包括她自己、两位文化学者、一位历史学家、一位社会学家。
结果天还没亮,王室的几位亲王、大臣就堵在了她房门口。
“公主殿下!让我进去吧!我昨晚一夜没睡,把凌先生昨天的内容反复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