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太累了……”
这一天天的，又是讲课，又是接待，还要应付这些“热情”的领导们。
身心俱疲。
晚上十一点，京都。
顾清辞的公寓里。
她刚忙完手头的工作，这段时间，虽然凌默不在京都，但她一直在帮凌默整理开宗立派的资料。
哪怕在凌默被全网骂成“历史罪人”的时候，她也没有停止。
这是她对凌默的承诺。
此刻，她坐在书房的电脑前，穿着一身淡紫色的旗袍。
旗袍是改良款式，既保留了传统的韵味，又多了几分现代的设计感。
面料是上好的丝绸，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旗袍的剪裁极为合身，将她窈窕的身材曲线完美勾勒出来，纤细的腰身，饱满的柔软，修长的双腿。
腿上，穿着一双高级的肉色丝袜，薄如蝉翼，将双腿的肌肤衬托得更加细腻光滑。
她刚洗过澡，头发还带着湿气，随意地披在肩头。脸上没有化妆，素颜清丽，肌肤白皙透亮。
端庄，优雅，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妩媚。
顾清辞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数据，这段时间，报名参加凌默开宗立派系统授课的人数又暴增了。
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拿起手机，拨通了凌默的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
“喂？”凌默的声音带着些许疲惫。
“凌默，是我。”顾清辞的声音轻柔，“你……累了吧？”
“还好。”凌默顿了顿，“你呢？这么晚还没休息？”
“刚忙完。”顾清辞说，“在看报名数据……”
她忍不住赞叹：
“凌默，你今天在江城的那些事……国内都传开了。”
“现在大家对你开宗立派的呼声，比之前还要高！”
凌默笑了笑：“是吗？”
“是的！”顾清辞的声音有些激动，“你知道吗？之前全网骂您的时候，很多人都退出了报名。”
“但现在……不仅退出的那些人想重新报名，还有更多人想加入！”
凌默沉默了片刻，问：
“之前退出的……有多少人？”
顾清辞叹了口气：
“95%以上的人都退出了。”
“原本报名的有上万人，经过那两次风波，给圣女治疗被质疑，给艾米丽治疗被骂，最后坚守下来、没有提出退出的……只有一百人左右。”
凌默点点头，语气平静：
“之前退出的，不再录取。”
“取消入学考试资格。”
顾清辞一愣：“这……”
“坚守到最后的那一百人，直接录取。”凌默继续说，“算他们已经通过了入学考试，成为开宗立派的第一批学员。”
顾清辞震惊了。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这才是凌默！
有原则，有底线，恩怨分明！
“我明白了。”她的声音里带着敬佩，“这个消息……要公布吗？”
“先不用。”凌默说，“到时候我会提前通知你。”
“好的。”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顾清辞忽然轻声问：
“凌默……你什么时候来京都？”
凌默笑了：
“上次我在京都的时候，大晚上的你又自己跑了。”
“现在我回江城了，你又问我什么时候回去……”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调侃：
“你在逗我玩呢？”
顾清辞的脸瞬间红了。
她想起那天晚上，在凌默的大平层，两人之间发生了一些亲密的互动，但最后……她还是逃走了。
临走时，她对凌默说：“这几天……不方便。”
现在被凌默重新提起，她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我……我那天走的时候不是说了嘛……”她的声音细若蚊蚋，“那几天……不方便……”
凌默的语调上扬：
“哦？那现在……方便了？”
顾清辞哪里经得住这种直白的问答！
她骨子里是那种特别保守、特别传统的女子，平时连和异性说话都会保持距离。
此刻被凌默这样问，整个人都慌了。
“你……你来了就知道！”
说完，她直接挂了电话。
挂断后，顾清辞整个人瘫在椅子上，脸烧得像要着火。
她双手捂着脸，手指从指缝里能看到通红的脸颊。
柔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淡紫色的旗袍下，曲线若隐若现。丝袜包裹的双腿紧紧并拢，脚趾在拖鞋里蜷缩起来。
书房里只有她急促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放下手，看着手机屏幕上凌默的名字，眼神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