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摆只到大腿中部,一双修长的腿交叠着,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玉一般的光泽。
没有露任何不该露的地方。
但那种欲说还休的诱惑,比直接裸露更致命。
照片下面还有一行字:
“凌默老师,我只想见您一面。求您。”
凌默看着手机屏幕,眉头皱了起来。
这个女人……疯了吗?
居然做到这一步。
看来是真的走投无路了。
他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回了一条信息:
“地址发你了。”
“现在过来吧。”
四十分钟后,门铃再次响起。
凌默开门,门外站着宫雅雯。
她显然精心打扮过。
没有穿照片里那件睡袍,而是换了一身更适合外出的装扮,黑色薄纱衬衫,里面是同色系的吊带,衬衫的扣子没有全扣,露出锁骨和若隐若现的曲线。
下半身是黑色包臀短裙,长度刚好到大腿中部,完美勾勒出她熟透的腰臀曲线。
最要命的是那双腿,裹在高级的黑色丝袜里,在走廊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笔直修长,曲线完美。
她今天特意穿了细高跟鞋,让本就高挑的身材更显挺拔。
宫雅雯很懂男人。
她知道,对男人最大的诱惑不是露得越多越好,而是朦胧,是若隐若现,是留给想象的空间。
所以她今天这一身,没有一处直接暴露,但每一处都在诉说着成熟女性的魅力。
“凌默老师……”宫雅雯的声音有些颤抖,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羞耻。
凌默侧身:“进来吧。”
宫雅雯走进客厅,手里提着一个小包,手指紧紧攥着包带,指节都有些发白。
她没有提照片的事,那件事太荒唐,太羞耻,她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脸在烧。
但既然凌默让她来了,就说明照片发挥了效果。
果然,天下男人都一样。
宫雅雯在心里苦笑,但随即又涌起一丝希望,只要能救女儿,她什么都愿意做。
“就你一个人?”凌默问。
“嗯……”宫雅雯点头,“雪儿还在京都,我……我一个人来的。”
她说话时微微低头,那种媚态中带着娇弱和无助的感觉,简直我见犹怜。
她这个年纪,正是女人最有风韵的时候。
宫雅雯本就生得极美,五官精致如画,皮肤白皙紧致,只是眼角的细纹和眉宇间的愁绪,暴露了她这段时间的煎熬。
此刻她站在凌默面前,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又像个走投无路的母亲。
两种矛盾的气质在她身上交织,形成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极品尤物。
凌默在心里叹了口气。
“坐吧。”他指了指沙发。
宫雅雯坐下,双腿并拢斜放,姿势优雅,但丝袜包裹下的小腿线条,却让人移不开眼。
“凌默老师……”她开口,声音带着哭腔,“对不起……之前是我不好……”
“我没有听您的话及时带雪儿去检查……”
“我……我错了……”
她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不是演戏,是真的悔恨。
凌默看着她:
“我知道你来的意思。”
“我不见你,不是因为生气。”
宫雅雯抬起泪眼,不解地看着他。
凌默继续说:
“是因为,我不想让你绝望。”
宫雅雯愣住了。
“你是不是觉得,”凌默的语气平静,“我治好了圣女和艾米丽,就无所不能了?”
宫雅雯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但她的眼神出卖了她,她确实是这么想的。
在她心里,凌默已经是近乎神的存在。圣女先天失语,他治好了;艾米丽十年盲症,他也治好了。
那癌症……是不是也有可能?
这是她最后的希望。
凌默摇头:
“你要知道,她俩的情况,和癌症不一样。”
“圣女是先天经脉堵塞,艾米丽是皮层性损伤,这些都不是绝症,哪怕我不治疗,她们也不会有生命危险,身体也不会恶化。”
“但癌症……”
他顿了顿:
“关于乳腺癌,你这段时间应该了解了很多吧?”
宫雅雯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点头,声音哽咽:
“我知道……我知道癌症的可怕……”
“但……但您能不能……试一试?”
“万一……万一您有方法呢?”
她看着凌默,眼神里满是乞求。
凌默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