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默路的路牌被拆，雕像被移……虽然很快就恢复了，但……哎……”
他叹了口气：
“真的，很惭愧。”
其他领导也纷纷附和：
“是啊，让你受委屈了……”
“那些媒体……太不像话了……”
“我们一定加强管理，以后绝不会再发生！”
凌默静静听着，等他们说完，才缓缓开口：
“路牌和雕像的事……谢谢各位领导关心。”
“已经处理得很好了。”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其实呢……”
“我倒觉得，不必如此。”
领导们一愣。
凌默继续说：
“现在国内的情况，我是真有点看不懂。”
“一会儿要逮捕我，一会儿要枪毙我，一会儿又是历史罪人……”
“我寻思着，我也没干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啊。”
“怎么就这样了呢？”
他说话时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一点自嘲的笑意。
但这话里的分量，让在座所有领导的脸色都变了。
尴尬。
极致的尴尬。
赵书记张了张嘴，想解释，但发现没法解释，因为那些事，确实是上面做的，而且是他们系统内的人做的。
李省长接过话头，语气诚恳：
“凌默同志，那些事……确实做得不对。”
“个别同志急功近利，工作方式有问题……”
“我们已经向上级反映了，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凌默点点头，没继续追问，而是说：
“所以啊……情况不太明朗。”
“之后，我可能会把重心放在海外。”
“这样……可能我还安全点。”
轰——
这话像炸弹，在餐桌上炸开。
“这……这哪行啊！”赵书记急了，“凌默同志，你是江城人！是江省人！更是华国人！”
“你的根在这里！”
“怎么能把重心放海外呢？！”
其他领导也纷纷劝：
“是啊！国内环境会越来越好的！”
“我们保证，在江城、在江省，绝不会再发生那种事！”
“你需要什么支持，尽管提！我们全力配合！”
凌默看着他们焦急的样子，心里有数了。
他端起酒杯，轻描淡写地说：
“各位领导别担心。”
“我也只是初步想法。”
“走一步看一步吧。”
走一步看一步？
领导们心里苦笑，您这“走一步”，就把范志国、潘岳那两个级别的人物搞倒了。您要是“认真起来”，那还得了？
气氛稍微缓和后，凌默抛出了今晚真正的“王炸”。
“对了，有件事得和各位领导说一下。”
“这两天……可能会有我的一些朋友过来。”
领导们以为是私人朋友，都笑着点头：
“没问题！安排！”
“你的朋友就是我们的朋友！”
“需要什么尽管说！”
凌默继续说：
“最少有七个国家代表会过来。”
“这是在雪山国就说定了的，雪山国圣女一行人，沙尔卡公主一行人，还有其他几个国家的……”
餐桌上瞬间安静。
七个……国家代表？
赵书记手里的筷子停在了半空。
李省长的酒杯差点没拿稳。
高远山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亲耳听到，还是倒吸一口凉气。
凌默像是没看到他们的反应，继续说：
“另外……”
“截止目前，还有三十多个国家代表也明确表示会过来。”
“超出了我的预期。”
三十多个？！
轰——
这次不是安静，是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像被施了定身咒。
三十多个国家代表……要来……江城？
这个三线省会城市？一年都接待不了几个外宾的地方？
凌默接着说：
“我和他们说过了，都是私人名义，个人合作。”
“不涉及政治，不涉及官方。”
“所以，就是想请各位领导帮忙安排一下，场地、住宿、基本的安全保障就行。”
“至于其他的国家代表，还有社会名流……想必各位已经收到一些信息了吧？”
“那些人，我暂且不打算见。”
“毕竟……曾经公开诋毁和质疑我的人，我还没那么大度。”
他说得很平淡，但每个字都像重锤，敲在领导们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