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全部让开!”约翰·霍普金斯医院的神经外科主任艾伦博士几乎是吼出来的。
他颤抖着手,将检测仪的探头对准艾米丽的双眼。
第一项:瞳孔对光反射。
强光照射下,少女的瞳孔迅速收缩,反应时间0.3秒,完全正常。
“不可能……”艾伦喃喃自语,“十年失明,瞳孔括约肌应该已经萎缩……”
第二项:视网膜电图(ERG)。
屏幕上出现波形,A波、b波、振荡电位……所有波形清晰、完整、振幅正常。
“视网膜功能……完全恢复?”旁边的眼科专家戴维斯教授摘下眼镜擦了又擦,“这仪器坏了吧?”
第三项:视觉诱发电位(VEp)。
这是检测视觉通路完整性的金标准。
当闪光刺激时,屏幕上的波形在100毫秒处出现了一个完美的p100波,这意味着从视网膜到视皮层的整个视觉通路,完全通畅。
“p100波……”艾伦的声音在颤抖,“振幅正常,潜伏期正常……这……这是正常人的数据啊!”
第四项:光学相干断层扫描(oct)。
屏幕上显示出视网膜的高分辨率断层图像。
“黄斑区结构完整……视神经纤维层厚度正常……”戴维斯教授瘫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十年……十年视神经萎缩应该超过90%才对……这……这违反了所有医学文献……”
几位专家互相看着,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东西,
信仰崩塌。
他们穷尽一生研究的医学,他们奉为圭臬的教科书,他们坚信的“不可治愈”……
在短短三十分钟内,被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用“小灵感”三个字,彻底击碎。
艾伦博士扶着仪器,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他从业四十年,发表过三百篇论文,拿过无数奖项,是国际神经眼科学会的理事长。
但此刻,他觉得自己像个刚入门的学生,面对着一个完全无法理解的现象。
“这……这是神迹……”他喃喃道。
“不,”戴维斯教授摇头,眼神空洞,“这是……对我们所有认知的降维打击。”
几位专家瘫坐在椅子上,双目无神,三观尽碎。
刚才那些已经离席、走到停车场甚至已经上车准备离开的大佬们,此刻正经历着人生最疯狂的折返跑。
“掉头!掉头!回斯台普斯!”硅谷巨头马克在车里对着司机狂吼。
“老板,路上堵了……”
“那就跑回去!”五十多岁的马克竟然真的推开车门,在洛城街头狂奔起来。
中东亲王的车队刚驶出两条街,车载电视上就播出了奇迹确认的新闻。
“回去!立刻!”亲王脸色铁青,“通知王室基金,准备最高规格的礼物!不,准备空白支票!”
那些刚才骂得最凶、打电话报警、发誓要和凌默切割的人,此刻正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往回挤。
“让我进去!我是内场VIp!”
“你刚才不是走了吗?”
“我……我东西落里面了!”
现场,人群已经彻底疯狂。
当专家们宣布检查结果的那一刻,
“啊!!!”
“神医!真正的神医!”
“上帝!我见证了历史!”
尖叫声、掌声、欢呼声几乎要把斯台普斯中心的屋顶掀翻。
凌默站在舞台中央,等掌声稍歇,平静地说:
“这次也是小灵感。”
全场,死一般寂静。
没人敢笑。
没人敢质疑。
那七个字,此刻像神谕,像真理,像对全世界医学界最温柔的嘲讽。
艾米丽紧紧抱住凌默,十六岁的少女哭得像个孩子:
“凌默先生……谢谢您……谢谢……”
“我看到了……我真的看到了……”
“天空是蓝色的……灯光是黄色的……您的衣服是黑色的……”
她语无伦次,但每一个字都发自肺腑。
迈克尔和索菲亚也冲过来,夫妻俩竟然直接跪下了。
“凌默先生!您是我全家的恩人!”
“这恩情……这辈子都还不清……”
凌默扶起他们:“还没结束。”
三人一愣。
“艾米丽的视力还不稳定,”凌默解释道,“视神经和视觉皮层刚刚恢复活性,需要至少三个月的巩固治疗,才能完全康复。”
迈克尔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我们跟您走!”
“您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
“治疗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