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某古老家族匿名捐赠三亿美元。
亚洲某科技巨头创始人个人捐赠两亿美元……
还有捐地皮的、捐建筑的、捐藏品的……
短短三小时,昆仑公司收到的捐赠承诺总额已超过二十亿美元。
颜若初在京都的昆仑总部,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字,深吸一口气。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昆仑公司不再是颜家大小姐的玩票项目,而是真正进入了全球文化格局的中心舞台。
而她的男人,正在云端之上,引领这场变革。
同一时间,京都,协和肿瘤医院。
高级VIp诊室外的走廊里,宫雅雯坐在长椅上,双手紧紧交握,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从早上八点带女儿宫雪儿来到这里,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
检查做了全套:乳腺钼靶、超声、磁共振、穿刺活检……
此刻,宫雪儿还在里面做最后一项pEt-ct,而宫雅雯坐在这里,感觉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长。
“应该没事的……”
她低声安慰自己,“上次检查不是一切正常吗?凌默虽然医术高明,但也许这次……是他看错了?”
但心底有个声音在冷笑:凌默连先天失语症都能治愈,会看错一个乳腺癌?
门开了。
主治医生,肿瘤医院院长刘老,也是宫家的世交,走了出来。
他手里拿着一份报告,脸色凝重。
宫雅雯立刻站起来,声音发颤:“刘叔叔,怎么样?”
刘老看着她,欲言又止,最终叹了口气:“雅雯,来我办公室说吧。”
不祥的预感像冰水浇遍全身。
宫雅雯机械地跟着刘老走进办公室,关上门。
刘老将报告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
宫雅雯的目光落在诊断结论那一栏
“左乳浸润性导管癌,2期,伴腋下淋巴结转移。”
她看不懂那些医学术语,但“癌”、“转移”这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她眼睛生疼。
“刘叔叔……”她的声音在抖,“这是……什么意思?”
刘老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雅雯,我说直接点,雪儿得的是乳腺癌,而且已经转移了。”
轰
宫雅雯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世界瞬间失声,眼前发黑,她踉跄着扶住桌沿,才没有倒下去。
“不……不可能……”她喃喃道,“上次检查明明……”
“上次的普通体检,确实可能漏诊早期乳腺癌,”刘老声音沉重,
“尤其是某些特殊类型的癌细胞,普通钼靶很难发现。而凌默……他应该是通过某种特殊方式,察觉到了异常。”
宫雅雯瘫坐在椅子上,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她想起凌默第一次提醒她时认真的眼神,想起第二次提醒时她冷淡的回应,想起第三次……
“我真是个蠢货……”
她捂住脸,泪水从指缝中涌出。
“现在……怎么办?” 她抬起头,脸上全是泪,“刘叔叔,能治吗?”
刘老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手术,化疗,放疗,靶向治疗……全套做下来,也许能延长一些时间。”
“能……能治愈吗?”
刘老避开了她的目光:“雅雯,我说实话,乳腺癌一旦转移,治愈率极低。
即使手术成功,预后也很差。
而且治疗过程……会很痛苦。”
他顿了顿,补充了最残忍的一句:“就算一切顺利,雪儿最多也只有……一到两年。”
一到两年。
宫雅雯的呼吸停止了。
她的女儿,十八岁,花一样的年纪,人生才刚刚开始。
只有一到两年。
“不……不……”她摇着头,眼泪疯狂涌出,“一定有办法的……刘叔叔,您是国内顶尖的专家,您一定有办法……”
“雅雯,”刘老按住她的肩膀,声音里有着医者的无奈与悲悯,“在医学上,这已经是……死刑判决了。
全球都一样,发现转移性乳腺癌,基本就是宣告死亡。”
办公室死一般寂静。
只有宫雅雯压抑的啜泣声。
许久,刘老忽然说:“也许……还有一个人,有一线希望。”
宫雅雯猛地抬头,眼中迸发出最后的光:“谁?!”
“凌默。”
这两个字,让宫雅雯的表情凝固了。
“他连先天失语症都能治愈,也许在癌症治疗上,也有我们不知道的方法。”刘老说得很谨慎,“虽然听起来不可思议,但……医学史上,确实有过奇迹。”
宫雅雯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颤抖着拿出手机,找到凌默的号码,那个她昨晚才发过信息,只得到“有事?”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