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默先生是出于纯粹的医者仁心!是为了自己好!自己不能误解,更不能有非分之想!
一番激烈的内心挣扎和“自我净化”后,雪莉尔终于勉强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虽然细若蚊蚋,还带着明显的颤抖:
“好……好的……凌默先生。
麻、麻烦您了……”
说完,她立刻低下头,恨不得把整张脸埋进面前的粥碗里,再也不敢抬头看凌默一眼。
只是那红透的耳根和微微颤抖的睫毛,泄露了她内心远未平息的滔天巨浪。
凌默看着她这副羞愤欲死却又乖乖答应的模样,眼中笑意更深,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拿起勺子,开始享用起面前丰盛的雪山国特色早餐。
窗外的阳光正好,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少女绯红的脸颊和微微颤抖的肩膀上,也照在男人平静用餐的侧脸上。
早餐在一种微妙到近乎凝滞的气氛中草草结束。
雪莉尔几乎是用意志力强迫自己吞咽,全程眼观鼻鼻观心,脸颊的绯红像晕染开的胭脂,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后纤细的绒毛。银勺与瓷碗偶尔发出的轻响,都让她心惊肉跳。
终于,她放下碗勺,那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深吸一口气,仿佛要潜入深水,她抬起浓密的睫毛,灰眸里交织着羞涩、决然和一种近乎悲壮的信任,望向凌默:
“凌默先生……请随我来。”
凌默颔首,优雅地用丝帕拭了拭嘴角,起身,目光扫过旁边侍立的阿杏和阿悦,随意招了招手:“你俩也来,做个见证。”
阿杏和阿悦面面相觑,不明所以。见证?见证什么??
可凌默那理所当然的语气让她们无法拒绝,只能怀揣着十二分的好奇与一丝不安,小步跟上。
细跟的侍女鞋踩在光洁的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哒哒声,在这过分安静的氛围里格外清晰。
雪莉尔的卧室宽敞明亮,弥漫着少女居所特有的清新淡雅气息,混合着雪松与冷泉的一丝冷冽。
最里侧,一整面墙的嵌入式衣柜犹如沉默的巨人,深色雕花木门上,冰雪缠绕的图腾在晨光中泛着幽光。
雪莉尔停在柜门前,指尖几不可察地颤抖着,轻轻推开了一扇门。
刹那间,琳琅满目的衣物如画卷般展开。
左侧悬挂区,是各式华美庄重的圣袍、礼服与常服,以月白、霜雪白、浅空蓝、淡雾紫为主色调,丝绸与锦缎的质地流淌着柔和光泽,其上以银线或浅色丝线刺绣的雪花、冰晶、星芒纹样栩栩如生,每一件都像一件艺术品,彰显着主人高贵圣洁的身份。
右侧则是叠放得一丝不苟、棱角分明的里衣与中衣,按颜色、材质、季节分门别类,整齐得令人惊叹。
最下方,是一排深色的实木抽屉。
衣物虽多,却无一尘染,散发着雪山国特有的、混合了阳光与冰晶的洁净气息,以及一丝极淡的、属于雪莉尔本人的清冷体香。
阿杏和阿悦站在门口,望着这属于圣女的私密衣橱,更加困惑了,甚至有些忐忑,带凌先生看这个?这未免太过逾越私人边界了。
凌默却神色泰然,步履从容地走近,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冷静而快速地掠过每一寸空间。随即,他进入了“工作状态”。
“健康恢复,由内而外。
我们先从最基础的贴身里衣开始评估。”他的声音平稳,没有丝毫波澜,如同在学术报告厅讲解解剖模型。
他弯下腰,修长的手指握住了最下面一个抽屉的铜质拉环。
“咔哒。”
轻微的声响,在寂静中却如惊雷。
抽屉被拉开。
里面,整齐叠放着一摞摞质地柔软、颜色素雅的,抹胸、衬裤。
月白、浅粉、藕荷、芽黄……丝绸的流光与纯棉的哑光交织,边缘偶尔露出极细的蕾丝或简洁的包边。
“唰——!”
雪莉尔的脸颊瞬间红透,如同最炽烈的晚霞烧透了冰雪。
她猛地闭上眼睛,长而翘的银色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动,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双手无意识地紧紧交握在身前,指节泛白。
阿杏和阿悦则如遭雷击,瞬间瞪圆了眼睛,嘴巴微张,足以塞进一颗雪莲果。她们身体僵硬,仿佛被无形的冰霜冻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在轰鸣:他打开了!
他打开了那个抽屉!天啊!!!
凌默对身旁几乎要凝成实质的羞窘气氛恍若未觉。
他神态自若地拈起最上层一件,那是件月白色的传统系带式抹胸,真丝质地,光滑如水。
他用指尖轻轻捻动布料,感受其纤维密度与柔滑度,又将其稍稍提起,对着窗外透入的晨光观察经纬织法。
然后,他转过身,将那件小小的、承载了少女无限私密的衣物展示在三个几乎石化的女孩面前,语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