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关注点真奇怪!”她无奈地摇摇头,但似乎并不反感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反应,
“女人在男人出轨的时候,都是福尔摩斯,你不知道吗?”她抿了口酒,回忆道,
“那天,她和他借口说去新房做最后布置,我压根没多想。
我出去买了点东西回来,他俩脸色都不太对,有点红。
床单上湿了一小块,他们说是水撒了。”她笑了笑,带着一丝嘲讽,“可是……我看到了不属于我的长头发。但我当时什么也没说。”
“然后呢?”凌默听得挺认真。
“然后我说忘了东西,还要出去一趟。”陈沁儿语气平静,“出门后,我分别给他爸妈和我爸妈打了电话,说请他们来看看布置好的新房。嗯……捉奸在床,人赃并获。”
说完,她仰头将杯中剩余的红酒一饮而尽,脸颊绯红,眼神却异常清醒。
没有痛哭流涕,没有愤世嫉俗。她仿佛只是陈述了一件与自己无关的、早已过去的陈年旧事。这些年,安慰的话她听得太多了,早已免疫。她需要的,或许根本不是安慰。
凌默果然没有安慰她。
他拿起茶壶,给她空了的杯子续上一点热水,然后端起自己的茶杯,若有所思地说:“那男的……还挺持久。你就不怕扑个空?万一他们完事了,收拾干净了呢?”
陈沁儿被他这“惊人”的评论弄得又是羞愤,又是好笑,忍不住拿起桌上的纸巾团砸向他:“凌默!你能不能正经点!”
凌默轻松接住纸团,放在一边,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他再次举起茶杯,看着陈沁儿,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
“婊子配狗,天长地久。
来,敬……过去的眼瞎。”
陈沁儿怔住了,看着他,看着他眼中那种毫不掩饰的、对那对男女的鄙夷,以及对她那份“眼瞎”过往的戏谑式总结。
没有同情,没有怜悯,只有一种“这种烂事不值一提,早点看清是福气”的洒脱。
她忽然觉得,胸口那块淤积了多年的、自以为早已不在意的东西,被这句话轻轻捅破了,泄掉了最后一丝不甘和委屈。
她笑了,这次是真正开怀的、释然的笑。她也端起水杯,和凌默的茶杯轻轻一碰。
“叮。”
一切尽在不言中。
接下来的聊天更加随意自在。陈沁儿本就喝了酒,三十多岁的年纪,正是女人最具风韵、也最了解自身欲望的时候。
酒精让她褪去了平时的优雅克制,眼波流转间,多了几分直白的、属于成熟女人的妩媚与大胆。
她不再需要扭捏作态,而是坦然地、直勾勾地看着凌默。
灯光下,她烟粉色的丝绒家居服泛着柔和的光泽,领口随着她微微前倾的动作,敞开得更多了一些,深邃的沟壑惊心动魄。
宽松的裤管下,隐约能看见她并拢的、修长笔直的小腿轮廓。
赤足在地毯上无意识地轻轻摩挲,脚趾微微蜷缩,带着不自知的诱惑。
气氛在酒意、暖意和微妙的共鸣中,升温到了某个临界点。
陈沁儿放下筷子,身体微微后靠,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凌默脸上,红唇微启,声音带着一丝酒后的沙哑和慵懒:
“吃饱了吗?”
凌默放下茶杯,迎上她的目光:“嗯,手艺不错。”
陈沁儿的唇角勾起一抹妩媚的弧度,眼神里闪烁着某种大胆的、邀请的光芒:
“那……想不想尝尝……不一样的?”
她的语气刻意放缓,咬字清晰,带着显而易见的暗示。 “不一样的” 三个字,被她说得婉转旖旎,引人遐想。
凌默靠在椅背上,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情欲和挑衅,脸上露出了然的、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他故意装作没听懂,反问道:
“哦?你还有拿手菜没端上来?”
陈沁儿轻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手臂撑在桌沿,丝绒领口下的风光愈发诱人。她直视着凌默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地说:
“当然有。
那可不是……谁都能吃到的。”
她刻意加重了“吃”字。
然后,她微微偏头,眼神像是带着钩子,声音压得更低,也更柔:
“怎么,要……尝尝吗?”
问完,她便不再说话,只是用那双氤氲着水汽、写满了邀请和等待的眸子,静静地看着凌默。
餐桌上的碗筷尚未收拾,红酒瓶里的液体还剩少许。
窗外,是雪山国寂静深沉的夜。
窗内,是暖光下成熟男女之间,一触即发的微妙平衡。
凌默会如何回应?
是接受这直白而诱人的邀请,踏入更深一层的暧昧与亲密?
还是……依旧保持着他那份令人捉摸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