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他拒绝了。
拒绝得很绅士,也很明确。
没有找借口,没有敷衍,就是坦荡地告诉她:今晚不行。
这种坦荡,反而让她觉得……被尊重了。
“好。”陈沁儿点点头,脸上的笑容依然温婉,却多了一丝认真,“那下次,你来店里,或者……来我这里。我亲自下厨。”
她顿了顿,看着凌默的眼睛:
“算是正式的赔礼,和谢谢。邀请你尝尝我的手艺。”
“也许……”
她的声音轻柔下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女人的柔软和期待,
“是你没尝过的味道。”
最后这句话,说得很轻,却格外撩人。
是你没尝过的味道。
字面意思,是她的手艺。
可那语气,那眼神,那微微泛红的脸颊,却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
也许,不仅仅是手艺。
凌默看着她。
看着这个在夜色中,温婉优雅却又暗藏风情的华国少妇。
“好。”他点头,声音低沉,“我记下了。”
陈沁儿笑了。
那笑容,在月光和灯光下,美得惊心动魄。
“那……晚安。”她说。
“晚安。”
陈沁儿转身,转动钥匙。
门开了。
她走进去,半个身子在门内,又回过头,对凌默挥了挥手。
“路上小心。”
“嗯。”
门缓缓关上。
最后一眼,凌默看到她站在门内,围巾下的脸庞温婉动人,眼神里有着一丝不舍,却也有着成年人的克制。
“咔哒。”
门锁落下。
将那抹诱人的身影,关在了门后。
凌默站在台阶下,又站了几秒。
然后转身,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去。
夜风更冷了。
但他的嘴角,却始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成年人的缘分,有时候就是这么微妙。
见色起意?
或许有。
一见钟情?
谈不上。
更多的,是一种彼此吸引,一种默契,一种在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遇到一个合适的人的……愉悦。
不急于一时,不贪图一刻。
留一点遐想空间,留一点下次见面的期待。
这样,挺好。
回到庙宇时,已经接近晚上十点。
阿杏和阿悦还守在前院的小厅里,见到凌默回来,连忙起身。
“凌先生,您回来了。”
“圣女殿下中途醒来一次,喝了药,又睡下了。我们一直守着,没什么异常。”
两位年轻女官的眼睛里都有血丝,显然是一直没休息。
凌默点点头:“辛苦你们了。先去休息吧,晚点需要的时候,我再叫你们。”
阿杏和阿悦对视一眼,有些犹豫。
“凌先生,我们不累……”
“去休息。”凌默的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保持良好的精力,才能更好地照顾圣女。这是命令。”
两人这才躬身行礼:“是。”
目送她们离开后,凌默轻手轻脚地走进了石室。
石室里很安静。
只有窗外隐约的风声,和雪莉尔平稳均匀的呼吸声。
水晶墙外的雪峰,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银光,像是沉睡巨人的脊背。
凌默走到石床边。
雪莉尔还在熟睡。
她侧躺着,身上盖着薄毯,只露出半边脸庞和一只搭在毯子外的手。
月光透过水晶墙照进来,洒在她脸上。
那张脸,在睡梦中褪去了平时的清冷和圣洁,多了几分属于少女的柔软和天真。
睫毛长长的,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鼻梁挺秀,嘴唇微微抿着,唇色是健康的淡粉。脸颊因为药效和深度睡眠的缘故,泛着淡淡的红晕,像是熟透的桃子。
一头银白色的长发散在枕上,在月光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
睡美人。
凌默脑子里闪过这个词。
确实,不过如此。
他轻轻握住她露在外面的那只手,手指搭在她的腕脉上。
脉搏平稳有力,比下午又好了许多。神藏开启后涌出的先天之气,正在她的体内缓缓运行,温养着五脏六腑。
一切正常。
甚至比预想的还要好。
凌默松开手,将她的手轻轻放回毯子里,又帮她掖了掖被角。
做完这些,他在石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距离下一次治疗还有一个多小时。
他没什么困意,也不想回客房,索性就在这里等着。
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