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两颗……
里衣也敞开了。
雪莉尔闭上眼睛,双手颤抖着,将上衣和里衣一起,从肩膀上褪下。
衣物滑落,堆在腰间。
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石室里的温度不低,但她依然感到一阵寒意袭来,皮肤上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还有……无法抑制的羞耻。
她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紧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湿漉漉的,像是沾了晨露。
柔软饱满的曲线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皮肤在阳光下泛着瓷器般细腻的光泽,但肩颈和锁骨处,却能看到一些淡淡的、青色的血管纹路,这是先天不足、气血亏虚的表现。
凌默的眼神没有丝毫变化。
此刻在他眼中,雪莉尔不是“女人”,而是一个“患者”。
他取出一排银针,开始在酒精上消毒。
“躺下吧。”他说,“放松,不要紧张。针灸不会很疼。”
雪莉尔顺从地躺下,双手紧张地放在身体两侧,手指紧紧攥着身下的亚麻布。
她还是不敢睁眼。
凌默开始下针。
第一针,刺入胸口的膻中穴。
针入一寸,轻轻捻转。
雪莉尔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流从胸口扩散开,很舒服。
第二针,刺入心口附近的神藏穴,正是这个穴位的先天闭合,导致了她的失语。
针入半寸,凌默停住了。
他能感觉到针尖传来的阻力,那不是肌肉的阻力,而是某种更深层的、属于先天之气的屏障。
“放松。”他轻声说,“不要对抗。”
雪莉尔努力放松身体。
凌默屏息凝神,手指微微用力,以一种极其特殊的频率和角度,开始轻轻捻转银针。
一下,两下,三下……
每捻转一次,针尖传来的阻力就减弱一分。
雪莉尔的感觉更加清晰,她感觉到心口那个位置,像是有什么东西被一点点撬开,温热的、像是融化了的雪水一样的气流,开始缓缓流淌出来。
很舒服,但也……很怪异。
那种感觉,就像身体里某个沉睡已久的部分,突然被唤醒了。
接着是第三针,第四针,第五针……
凌默的动作很快,却又极其精准。每一针的深度、角度、捻转的力度和频率,都经过精确计算。
他要在雪莉尔的胸口和背部,布下一个复杂的“针阵”,通过银针的刺激,强行打开她先天闭合的神藏,并引导那股被释放出来的先天之气,沿着特定的经络运行。
这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二十分钟。
当最后一根针刺入雪莉尔背部的至阳穴时,凌默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不是累,而是精神高度集中的消耗。
“好了,上半身的针布完了。”他说,“接下来……”
他顿了顿,声音依然平稳:“需要褪去裤子。所有的裤子。”
雪莉尔的身体猛地一颤。
尽管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尽管知道这是治疗的必要步骤,但当这句话真的说出口时,她还是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
上半身……已经是极限了。
现在……连裤子也要……
人快没了。
羞死了。
心脏真的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
她躺在石床上,紧紧闭着眼睛,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没入鬓角的发丝。
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已经到了这一步,不可能回头了。
雪莉尔颤抖着伸出手,摸索着找到腰间的腰带。
她的裤子是雪山国传统的宽松长裤,用腰带束着。腰带系得很紧,她解了好几次都没解开。
凌默再次伸出手:“我来吧。”
这次,雪莉尔没有拒绝。
她已经没有力气了。
凌默俯身,手指轻轻一勾,解开了腰带的活结。
腰带松开了。
裤子失去了束缚,自然而然地向下滑落了一寸。
雪莉尔能感觉到布料滑过皮肤时带来的……
她咬紧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凌默没有继续动手。
“剩下的,你自己来。”他说,“慢慢来,不着急。”
这是他能给予的最后一点尊严。
雪莉尔颤抖着,双手抓住裤腰,一点一点,将裤子往下褪。
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在安静的石室里清晰可闻。
淅淅索索。
每褪一寸,羞羞感就加重一分。
终于,裤子褪到了膝盖。
然后是小腿。
然后是脚踝。
雪莉尔抬起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