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矮腻!”艾薇儿又重复了一遍,然后自己也觉得发音太怪,切换回英文,“I love you!华语是这么说的对吧?我专门学的!”
“发音需要练习。”凌默忍俊不禁。
“我会的!”艾薇儿信心满满,“等我到了华国,你要教我!不仅是华语,还有……其他东西。”
暗示意味更浓了。
两人又聊了几句,艾薇儿才依依不舍地挂断电话。
电话刚挂断,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是雪山圣女雪莉尔·霜语的日常信息。
这个纯净如冰雪的女孩,几乎每天都会给凌默发信息。
有时候是她画的画,雪山、月光、冰川,画风空灵纯净;
有时候是一段文字,用优雅的英文描述她今天的所见所感;有时候只是一句简单的问候。
【凌默先生,早安。今天的雪山上出现了双彩虹,很美。希望有一天,您能亲眼看到。附上一张我画的彩虹。】
文字下面是一张手绘的水彩画:雪山之巅,两道彩虹交叠,色彩柔和空灵。
凌默看着画,想起那个银发蓝眸、纯净如冰雪的女孩。
他回复:【很美。很快,我就会来雪山之国。】
然后拍了一张窗外京都雪后初晴的照片发过去。
【期待与您相见。】雪莉尔很快回复。
放下手机,凌默看向窗外。
是该去一趟雪山之国了。
不仅是为了雪莉尔的治疗,也是为了……那个纯净国度的友谊。
七点半。
客房门开了。
曾黎书先走出来。
她换回了昨天的衣服,酒红色丝质衬衫,黑色包臀裙,但没穿丝袜,光着腿。
衬衫扣子扣得整齐,但领口依然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
长发有些凌乱,睡眼惺忪,素颜的脸清丽动人,带着晨起的慵懒。
紧接着,曾黎画也出来了。
米白色连衣裙,光着腿,没穿袜子。头发乱糟糟的,眼睛还半闭着,像只没睡醒的小猫。
姐妹俩看到凌默已经坐在客厅,都愣了一下。
“凌默哥哥……你这么早就醒啦?”曾黎画揉着眼睛走过去,很自然地挨着凌默坐下。
曾黎书也走过来,在另一侧坐下:“老师早。”
“早。”凌默看着她们,“睡得好吗?”
“好……”姐妹俩同时回答,然后对视一眼,脸都微微红了。
昨晚……能睡得好才怪。
“我去做早餐。”凌默起身。
“我们来!”姐妹俩异口同声,然后抢着往厨房跑。
曾黎书先一步进了厨房,曾黎画不甘示弱地跟进去。
“姐,我来煎蛋!”
“你去热牛奶。”
“我要做三明治!”
“那我去切水果。”
平时在家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两位大小姐,在凌默的厨房里格外勤快。
凌默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们忙碌。
曾黎书煎蛋的动作很生疏,但很认真,侧脸在晨光中美得惊心动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白皙纤细的小臂。光着的腿笔直修长,在晨光中泛着细腻的光泽。
曾黎画热牛奶时不小心溅出来一点,手忙脚乱地擦,那副笨拙又可爱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想笑。针织连衣裙下摆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偶尔露出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的肌肤。
秀色可餐。
早餐很快做好,煎蛋、三明治、牛奶、水果沙拉,很简单,但心意十足。
“凌默哥哥,尝尝我煎的蛋!”曾黎画献宝似的把盘子推过来。
“老师,试试三明治。”曾黎书也递过来。
凌默一一尝过:“不错。”
姐妹俩开心地笑了。
三人安静地吃早餐。
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餐桌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气氛温馨得像一幅画。
吃完早餐,姐妹俩抢着洗碗。
收拾完毕,时间也差不多了。
曾黎书和曾黎画该走了。
“凌默哥哥……我们走了。”曾黎画站在门口,依依不舍。
“老师,下次……我们还可以过来学习吗?”曾黎书也看着凌默,眼神期待。
凌默点头:“可以。”
姐妹俩眼睛同时亮起来。
“那……我们走啦!”曾黎画开心地说,然后鼓起勇气,快速在凌默脸颊上亲了一下,转身就跑。
曾黎书愣了一下,然后也上前,在凌默另一侧脸颊亲了一下:“老师再见。”
说完,她也红着脸跑了。
凌默站在门口,听着两个女孩在走廊里打闹着跑远的声音,摇头失笑。
回去的车上。
车在晨光中驶向市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