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汽氤氲中,曾黎画走了出来。
浅粉色的真丝吊带睡裙,短得只到大腿中部。
细细的吊带挂在白皙的肩头,领口是深V设计,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沟壑。
睡裙是丝质的,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贴合着她初熟的身体曲线,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部,修长的双腿。
她的头发还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滑过精致的锁骨,没入领口深处。
脸颊因为热水和羞涩而绯红,眼睛亮晶晶的,像含着一汪春水。
她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脚趾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精致可爱。
“凌默哥哥……”她声音软糯,带着一丝羞涩的颤抖。
凌默抬眼看过去,动作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这丫头……睡衣这么大胆?
曾黎画被凌默看得更不好意思了,双手下意识地交叠在小腹前,想遮掩又觉得欲盖弥彰。
“我、我去吹头发……”她小声说,逃也似的跑回客房。
五分钟后,曾黎书也洗好了。
她从另一间客房浴室走出来。
黑色的蕾丝睡裙,比妹妹那件更……致命。
深V领几乎开到胸口,蕾丝是半透明的,能看到底下白皙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轮廓。
睡裙长度只到大腿,蕾丝边缘有精致的流苏,随着走动轻轻摇曳。后背几乎是镂空的,只有几条细带交叉,露出大片光滑的背脊。
曾黎书的头发也湿着,但她气质更沉稳,即使穿着这么大胆的睡衣,依然保持着优雅的姿态。只是脸颊的红晕出卖了她的紧张。
她的腿比妹妹更长更直,在黑色蕾丝的衬托下,白得晃眼。
“老师……”她轻声开口,声音比平时更柔。
凌默看着她,挑眉:“你们这是……商量好的?”
“没有……”曾黎书脸更红了,“就是……随便带的……”
这话她自己都不信。
凌默也没戳穿,指了指沙发:“坐吧。”
姐妹俩一左一右坐下,距离凌默都很近。
真丝和蕾丝的面料很薄,能清晰地感觉到彼此的体温。
气氛有些微妙。
“那个……凌默哥哥,我们不算困……”曾黎画小声说,“要、要不……现在就开始?”
她指的是学习。
凌默看了她们一眼:“行。你们先提问吧,不然乐理知识太多,不知道从何讲起。”
姐妹俩确实有很多问题。
这段时间她们在专业上遇到了不少瓶颈,正好可以请教。
“凌默哥哥,关于混声的转换,我总是掌握不好……”
“老师,情感表达和技巧处理之间的平衡点在哪里?”
“还有舞台表现力……”
凌默一一解答,深入浅出。
他讲得很专业,姐妹俩听得很认真。
渐渐地,气氛从暧昧变成了专注。
但凌默的教学方式……永远那么别具一格。
讲到“音色的层次感”时,他指了指曾黎画的粉色睡裙:“就像你这件睡衣。”
曾黎画:“啊?”
“粉色,看起来很单一,但其实有深浅变化。”
凌默说,“你看,领口这里是淡粉,往下是桃粉,再往下……”
他的目光在她柔软扫过:“是更深的粉。”
曾黎画脸爆红,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胸口。
“音色也是。”凌默面不改色,“同一首歌,同一句歌词,也要有不同的层次。
主歌淡一点,副歌深一点,歌曲高潮再深一点,就像你这件睡衣的颜色变化。”
曾黎画羞得说不出话,但……好像懂了?
接着讲到“节奏的变化”。
凌默看向曾黎书的黑色蕾丝睡裙:“就像你这件。”
曾黎书身体一僵。
“蕾丝的花纹,有疏有密,有虚有实。”凌默说,“镂空的地方是空拍,密集的地方是重拍。这种节奏的变化,会让音乐更有张力。”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就像这件睡裙,该露的地方露,该遮的地方遮。节奏感很强。”
曾黎书脸也红透了。
但她不得不承认,这个比喻……很形象。
姐妹俩一边羞涩,一边拼命记笔记。
凌默继续用她们的睡衣举例子。
“和声的配合,就像你们俩的睡衣。
一个粉一个黑,风格不同,但搭配在一起很和谐。
和声也是这样,不同声部要互补,要和谐。”
“情感的递进,就像睡衣的面料。真丝柔软,蕾丝性感,从温柔到热烈,情感要一层层推进。”
“舞台表现,就像穿睡衣的姿态。
要自然,要放松,但也要有设计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