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凌默挑眉。
“嗯。”秦玉烟的声音更小了,“爷爷说……让我多找找你,多和你交流。”
凌默心里一动。秦老让秦玉烟来找他?这是什么意思?
秦玉烟顿了顿,继续说:“你的事……在会议室的事,我也知道了。爷爷回来特别生气,说太委屈你了。这两天他脾气特别不好,还在努力……所以让我来,多探望一下你,说肯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她的语速很慢,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晰。
凌默这才明白。原来如此。
如果不是秦老吩咐,以秦玉烟这冰雪美人的性子,恐怕还真不会主动来找他。
这时早餐上来了。
秦玉烟吃东西的样子……真的很“大家闺秀”。
她拿起勺子,舀起一小口小米粥,轻轻吹了吹,然后才送入口中。嘴唇微张,动作轻柔得几乎没有声音。吃蒸饺时,她用筷子夹起一个,小口小口地咬,细嚼慢咽,姿态优雅得像是某种仪式。
她的手指握着勺子和筷子的姿势很好看,手腕纤细,手指白皙。偶尔有一粒米沾在唇角,她会用纸巾轻轻擦拭,动作自然流畅。
凌默看着她吃东西,忽然理解了什么叫“秀色可餐”。
这丫头,光是坐在那里吃东西,就像一幅画。
“看什么……”秦玉烟察觉到他的目光,脸又红了,小声说。
“看你吃得挺香。”凌默随口道。
秦玉烟不说话了,低下头继续小口吃粥,但耳尖更红了。
两人安静地吃完早餐。
凌默结账后,看向秦玉烟:“你去哪里?”
秦玉烟愣了一下,抬起眼看他,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和……委屈?
她咬了咬嘴唇,声音有些发颤:“我……你这是……嫌弃我?赶我走?”
凌默挑眉:“我什么时候说嫌弃你了?”
“那你问我去哪里……”秦玉烟的声音更委屈了,“我……我不着急回去。爷爷说,让我和你多学习。”
说完最后那句话,她的耳朵彻底红透了,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凌默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笑了。
这丫头,明明害羞得要死,还要强撑着完成爷爷交代的“任务”。
“那就走吧。”凌默起身。
秦玉烟茫然地跟着站起来:“去哪里?”
凌默转头看她,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大冬天的,还能去哪里?回家啊。”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戏谑:“敢不敢跟我回家?我家,就咱俩。”
秦玉烟整个人僵住了。
她瞪大眼睛看着凌默,那张清冷绝尘的脸上此刻满是震惊和慌乱。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连眼尾都染上了绯色。
回家?
去他家?
就他们两个人?
这个男人……又在对她“将军”!
她想起之前那些亲密的接触,书房里他从背后环抱她指导作画,握着她的手……;
带她“品尝人间百味”时那些有意无意的肢体接触;
还有前天在书房,蓝雅撞见的那一幕……
每一次,他都在挑战她的底线,都在让她心跳失控。
现在,他又来这一套。
秦玉烟站在原地,进退两难。
答应?那岂不是……羊入虎口?
不答应?可是……
而且……她心里有个声音在说:其实……也不是完全不想去。
凌默已经转身往小区里走了,走了几步,回头看她:“不敢?”
这两个字像是某种挑衅。
秦玉烟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跟了上去。
雪地上,两串脚印再次并排延伸。
秦玉烟跟在凌默身后半步的距离,心脏跳得飞快。她看着凌默挺拔的背影,脑子里一片混乱。
自己……真的要单独去一个男人家里吗?
……
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
他会做什么?
自己……又希望他做什么?
秦玉烟的脸烫得厉害,她甚至能感觉到雪花落在脸上时瞬间融化的冰凉,和她脸颊的高温形成鲜明对比。
她不知道自己这个决定是对是错。
她只知道,当凌默对她“将军”时,她好像……总是会选择跟上。
就像现在。
两人走进电梯,狭窄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秦玉烟站在角落,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羽绒服的衣角。她能感觉到凌默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种带着审视和……玩味的目光,让她浑身不自在。
电梯缓缓上升。
数字跳动。
每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