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墨挑了挑眉，露出赞许的笑容：“京都大学？不错啊，恭喜你，沈高材生。
你这大学，可比哥哥我当初读的大学高级多了。以后哥哥在京都混，可不得靠你这位未来学阀照顾了？”
“凌默哥哥！”沈梦瑶羞恼地捶了他胳膊一下，“你这是挖苦我！讨厌！”
“这都听出来了？”凌墨故作惊讶，“不错，反应很快，果然是高材生。”
“你还说！”沈梦瑶不依，扑过去作势要挠他痒痒。两人笑闹间，她的手无意中碰到了凌默的手背。
凌默感觉到指尖传来的冰凉触感，反手握住了她的手。少女的手掌纤小柔软，五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透着健康的粉色，只是此刻冰凉得像玉。
“手怎么这么冷？”凌默问，微微蹙眉。
沈梦瑶被他温热的手掌握住，脸颊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想抽回，却没抽动。
“习惯啦，我冬天就这样，手脚容易冰凉，穿再多也没用。”
凌默握着她冰凉的小手，若有所思：“关于冬天手脚冰凉，一般有两种人。”
沈梦瑶果然被勾起好奇心，眨巴着大眼睛问：“哪两种？”
凌默看了她一眼，慢悠悠地说：“第一种，上辈子是折翼的天使，这辈子遗留的体质问题。”他顿了顿，上下打量她，摇摇头，“你嘛……看着不像。”
“那第二种呢？”沈梦瑶追问。
凌默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靠近她耳边，压低声音，一字一顿：“第二种，缺、心、眼。”
“凌！默！哥！哥！！！”
沈梦瑶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瞬间羞愤交加，小脸涨得通红，像颗熟透的草莓！
她尖叫一声，整个人像只被惹毛的小猫，直接扑进凌默怀里，又捶又打，力道轻得像挠痒痒，“你才缺心眼！你全家都缺心眼！坏人！大坏人！就知道欺负我！！”
她在他怀里乱蹭，发丝蹭到他的下巴，带着清新的香气。高领打底衫因为动作有些上移，露出一小截白皙柔韧的腰肢，细腻的肌肤在灯光下晃眼。
凌默任由她闹，眼底带着笑意。这丫头，平时看着聪明冷静，在他面前却一点就着，好玩得很。
玩闹了好一会儿，沈梦瑶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来，头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贴在红扑扑的脸颊边，更添几分娇慵妩媚。
她瞪着凌默，大眼睛水汪汪的，气鼓鼓地说：“多大人了！还这么欺负女孩子！幼稚！”
凌默帮她理了理额前凌乱的碎发，笑道：“是你自己问的。也是你先动手袭击我的。怎么还怪起我来了？怪不得都说不能和女孩子讲道理。”
“你还有理了！”沈梦瑶气不过，抬起穿着毛绒拖鞋的脚，轻轻踢了凌默小腿一下。
动作间，毛绒拖鞋滑落，那只穿着纯白短袜的脚丫又露了出来，小巧玲珑，脚踝纤细。
她瞪向凌默的眼神，明明是在生气，却因那泛红的眼尾和微嘟的唇瓣，莫名带上了一丝娇嗔的风情。
这份介于少女娇憨与初熟妩媚之间的魅力，在她身上浑然天成，格外动人。
凌默目光落在她那只小白袜上，忽然道：“脚也这么凉？”
沈梦瑶下意识地把脚往后缩了缩，脸颊更红。
她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傻白甜小学妹，作为学霸，该懂的都懂。
只是在凌默面前，她总是下意识地卸下所有防备和心机。被他这样盯着脚看，即便隔着袜子，也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羞赧和心跳加速。
“嗯……一直这样。”她小声说，想把脚完全藏到沙发后面。
凌默却伸手，轻轻握住了她那只还没来得及完全藏起来的脚踝。
隔着薄薄的棉袜，依然能感觉到她脚踝肌肤的细腻和冰凉。
“怎么？”凌默看着她瞬间爆红的脸和慌乱的眼神，故意板起脸，“有脚气？怕被我知道？”
“才没有！！！”这句话简直是踩到了沈梦瑶的“尾巴”，她最引以为傲的就是干净清爽！什么脚气，简直是侮辱！
羞愤瞬间压倒了羞涩，她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猛地将那只被凌默握住的脚抬了起来，差点踢到凌默的下巴！
“你闻闻！你闻闻！！”
她气呼呼地，声音却因为羞极而带着颤音，“哪有味道！干干净净的！你别胡说八道！！”
那只穿着纯白短袜的脚丫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几乎怼到了凌默面前。
袜尖因为她的动作微微绷紧，勾勒出脚趾小巧可爱的形状。
袜口那圈蕾丝边下，纤细的脚踝线条一览无余。
确实，没有任何异味，只有淡淡的、干净的棉织物气息和一丝极淡的、属于少女的清新体香。
萝御双修，恐怖如斯。 这混合了纯真赌气与不自知的诱惑动作，威力巨大。
凌默：“……”
他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