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静庐,就是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会所,的百分之五十一股权转让协议。
你不用费心打理,专业的团队在运营,每年至少会有这个数以上的净收益……”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比了一个“八”的手势,“……直接打进这张卡里。”
她将两样东西轻轻推到凌默面前,抬起那双蕴着春水般的眼眸,诚恳而期待地看着他。
凌默的目光扫过那张黑卡和那份分量不轻的协议,脸上并没有露出惊讶或贪婪的神色。
他端起宫雅雯刚斟好的那杯金红色的茶汤,凑到鼻尖轻嗅,然后浅浅啜饮一口。
茶香馥郁,入口甘醇。
他放下茶杯,看着对面这位美丽得惊人的少妇,笑了笑。
“雅雯,”他直呼其名,语气坦然,“我呢,不是什么圣人,也说不上大爱无疆。
救宫雪儿,如果我说只是顺手,那太虚伪。”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点了点那张黑卡和协议:“不过,这个感谢的分量……是不是有点太重了?重到我拿着,会觉得烫手。”
宫雅雯连忙道:“不会的!一点都不重!和雪儿的命比起来,这些算什么?凌默,请你一定收下,否则我心里永远过意不去。”她的眼神真挚,带着恳求。
凌默却缓缓摇了摇头,语气温和却坚定:“算了。
我和你,还有宫雪儿那丫头,我觉得相处得还算不错,算是朋友。
如果我今天收了这些,以后再见,这份情谊恐怕就变味了。朋友之间,互相帮忙,不用算得这么清楚。”
“不会变味的!我保证!”宫雅雯急了,还想再劝。
“这事,就这么定了。”凌默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但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意,缓和了话语的力度。
他看着宫雅雯有些无措和失望的神情,忽然话锋一转,开了个玩笑:“不过话说回来,雅雯,你生了几个孩子?要是多几个像宫雪儿这样需要救命的,我多救几次,岂不是直接财务自由,提前退休了?”
“噗——”宫雅雯原本有些紧绷和失望的情绪,被这突如其来的玩笑一下子冲散了,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嗔怪地看了凌默一眼,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说什么呢!哪有人这样说话的!雪儿一个就够我操心的了,还多几个?”
气氛瞬间松弛活络起来。凌默的拒绝虽然坚决,但用这种玩笑的方式说出来,并不让人难堪,反而显得他洒脱不羁,更印证了他“不是为了报酬”的说辞。
宫雅雯无奈地摇了摇头,笑容里带着释然和更多的欣赏。
她收回黑卡和协议,放回原处,自嘲地笑道:“哎,你这可真是给我出了个大难题。不收……我这心里总觉得亏欠你太多。看来,还得绞尽脑汁,想想别的法子谢你才行。”
“朋友之间,不必总把谢字挂在嘴边。”凌默又喝了口茶,“看到那丫头活蹦乱跳的,就挺好。”
宫雅雯看着他平静的侧脸,心中暖流涌动。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更加……特别。
才华横溢,胆识过人,面对巨额财富毫不动心,言辞间既有锋芒,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柔和通透。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话题从雪儿的近况,聊到京都的冬景,气氛融洽如老朋友叙旧。
宫雅雯的言谈举止,始终保持着大家闺秀的端庄得体,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成熟女性特有的温婉媚态,却如暗香浮动,无处不在。
她偶尔掩唇轻笑,眼波盈盈;抬手斟茶时,腕间翡翠与雪肤相映生辉;
俯身时,旗袍领口微微荡开的弧度惊心动魄……这一切,都构成了一幅极具吸引力的活色生香图。
聊了一会儿,凌默看似随意地问道:“回来之后,带雪儿去医院做过全面检查了吗?”
宫雅雯正在分茶,闻言动作微微一顿,笑道:“本来一回京都就要去的,但那丫头死活不肯,说自己没事了,活蹦乱跳的。
我看她精神确实很好,伤口也愈合得不错,就想着……等过段时间,她没那么抵触了再说。”
凌默放下茶杯,手指在光滑的船木台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沉吟道:“还是……尽快安排去一次吧。做个全面的、细致的检查,尤其是……乳腺和妇科方面的专项检查。”
宫雅雯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抬眼看向凌默,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不易察觉的紧张:“怎么了?凌默,你为什么突然这么说?雪儿她……有什么不对劲吗?”
她仔细回想,女儿除了那次蛇毒和后来的冻伤,身体一直很健康,连感冒都很少。凌默这话,从何说起?
凌默迎上她的目光,平静地说:“上次在翡翠岛医院,还有极地医院,我和雪儿接触时,顺便给她把了把脉。”
“把脉?”宫雅雯愕然,眼睛微微睁大,“你还懂中医?”
“略知一二。”凌默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从脉象上看,她体内有些……不太好的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