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默老师,冒昧打扰。不知您今日是否方便?关于雪儿的事,有些话想当面和您聊聊,不知可否一见?】
宫雅雯?那个气质婉约如古典仕女、身材却丰腴曼妙如成熟水蜜桃的宫母?
凌默眼前浮现出翡翠岛医院和极地医院里,那个总是温柔含笑、眼底却藏着淡淡忧伤与坚韧的美丽妇人。她找自己,是为了宫雪儿那个大胆热烈的小丫头?
他略微沉吟,指尖轻点回复:【方便。时间地点?】
对方很快回复了一个茶室的地址和大致时间。
凌默回了个【好】。
这头,蓝雅还在长考,盯着棋盘上一条濒临绝境的大龙,脸色发白,手指捏着棋子微微颤抖。秦玉烟也看得揪心,她看出白棋败局已定,只是看凌默如何收网。
凌默收起手机,目光重新落回棋盘。他似乎觉得这局棋拖得有点久了。
接下来几步,黑棋落子如飞,招招精准狠辣,直指白棋大龙要害!
不过十几手,白棋那条挣扎许久的大龙,被黑棋干净利落地……屠了!
“啪嗒。”
蓝雅手中的白子掉落在棋盘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呆呆地看着棋盘,眼神空洞,仿佛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屠龙!
她多久没被人这样屠过大龙了?!上一次还是少年时输给一位国手前辈!
不可置信!
委屈!
还有一丝被绝对实力碾压后的茫然和无助!
她抬起头,眼眶微微发红,看着对面依旧平静无波的凌默,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秦玉烟有些不忍,轻轻拍了拍闺蜜的肩膀。
凌默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承让。告辞。”
“等等!”蓝雅猛地站起来,一把拉住凌默的衣袖,眼圈还红着,眼神却异常执拗,“再来一局!刚才……刚才我大意了!没有闪!这局不算!重新来!”
凌默看着她像只不服输的小兽,有些好笑:“何必呢?”
“再来一局!”蓝雅咬咬牙,生怕凌默不答应,急声道,“我加注!要是再输……我……我可以帮你做一件事!任何事!”
凌默闻言,挑了挑眉,目光在蓝雅那张明媚倔强的脸上停留片刻,又扫过她因为激动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和笔直紧绷的腿。“任何事?”他确认。
蓝雅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但还是用力点头:“对!任何事!只要我能做到!”
“好吧。”凌默重新坐下,“那就,再浪费一点时间。”
第二局开始。
这一次,蓝雅拿出了十二万分的精神,开局就积极抢攻,试图打乱凌默的节奏。
然而,结果比上一局更惨烈。
凌默的棋风似乎变了,从绵里藏针变成了狂风暴雨。
黑棋落子如疾风骤雨,攻势凌厉无比,步步紧逼。蓝雅的白棋左支右绌,防线很快被撕得七零八落。
不到中盘,白棋已经溃不成军,大片实地沦陷,棋形破碎,比上一局输得更加干脆,更加……惨不忍睹。
蓝雅呆呆地看着棋盘,手里还捏着一颗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的白子。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输得毫无悬念。
输得……让她连不甘心的情绪都生不出来了。
绝对的差距。
秦玉烟也沉默了,看着凌默,眼神复杂到了极点。这个男人,究竟还有多少深不见底的才华?他的极限,到底在哪里?
凌默再次起身,这次是真的要走了。
秦玉烟下意识地跟着站起来,想要送他。
蓝雅还僵在棋盘前,仿佛变成了一尊雕塑。
凌默对秦玉烟点点头,又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蓝雅,没再说什么,转身向书房外走去。
秦玉烟也起身,轻声道:“我送你。”
蓝雅还坐在棋盘前,盯着棋局发呆,仿佛还没从接连两次的惨败中回过神来。
凌默对秦玉烟点点头,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书房。
冬日的阳光洒在寂静的庭院,雪光映着两人的身影。
秦玉烟将凌默送至二门处,停下脚步。她抬起头,看着凌默帽檐下的侧脸,唇瓣动了动,千言万语哽在喉头,最后只化作一句轻不可闻的:“凌大哥……路上小心。”
凌默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依旧微红的耳尖上停留一瞬,嗯了一声,转身离去,背影很快消失在院门外。
秦玉烟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门口,许久未动。
书房里,蓝雅终于从棋局的打击中缓过神来。她猛地跳起来,冲到窗边,正好看到凌默离去的背影,和门口孑然而立的秦玉烟。
她眼珠转了转,迅速掏出手机,翻出刚才偷拍的那张“亲密作画图”,又看了看凌默消失在雪中的方向,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兴奋、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