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夏妙妙第一个扑上来,像只欢快的小鸟,双臂紧紧环住夏瑾瑜的脖子,声音带着撒娇的甜腻,“你可算回来啦!想死我了!”
夏瑾瑜被妹妹的热情撞得后退半步,脸上却不由自主地漾开温柔的笑容,伸手揉了揉妹妹柔软的发顶:“多大了还这么毛毛躁躁的。”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夏母站在稍后一步,眼眶微红,仔细端详着女儿,目光从她略显疲惫却依旧明亮的眼睛,滑到清瘦了些的脸颊,最后落在她肩头未化的雪花上,“瘦了,也累了。快进来,外头冷。”
夏父戴着眼镜,站在最后,脸上是惯常的沉稳儒雅,但镜片后的眼神满是欣慰与骄傲。
他没有多言,只是接过夏瑾瑜手中简单的行李袋,温声道:“先去换鞋,洗把脸,饭菜都准备好了,就等你。”
一股温暖踏实的感觉瞬间驱散了冬夜的寒意和心底那缕挥之不去的空落。家,永远是港湾。
换好舒适的居家棉拖鞋,夏瑾瑜被妹妹拉着坐到客厅沙发上。父母也围坐过来,茶几上摆着切好的水果和热茶。
“姐,这次去美丽国是不是特别刺激?听说你们打架了?”夏妙妙眼睛亮晶晶的,满脸写着“快讲八卦”。
“什么打架,那是文明冲突中的正当防卫。”夏瑾瑜纠正,语气无奈又好笑。
“那凌默老师是不是特别帅?他骂哭对方代表的时候,是不是气场两米八?”
夏妙妙话题转得飞快,小脸上满是崇拜的红晕,“还有他在皇家艺术学院斗琴,还有开直播反击,还有跳舞……
天啊姐,你就在现场对不对?快给我讲讲细节!他私下是不是也那么厉害?有没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小习惯?”
夏瑾瑜看着妹妹这副狂热粉丝的模样,忍俊不禁,伸出食指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夏妙妙同学,你到底是太想我呢,还是太想听你的凌默哥哥的英勇事迹?”
“哎呀!姐!”夏妙妙的脸“腾”地红透了,像颗熟透的小番茄,她扭着身子不依,娇嗔道,
“我当然是……都想嘛!你明明知道还问我!”她扑上去作势要挠姐姐痒痒,被夏瑾瑜笑着挡开。
姐妹俩笑闹成一团,父母在一旁看着,脸上满是慈爱的笑容。清冷的家里,因夏瑾瑜的归来,瞬间充满了生气。
温馨的笑闹后,一家人移步餐厅。圆桌上摆满了夏瑾瑜爱吃的菜:糖醋排骨油亮诱人,清蒸鲈鱼鲜香扑鼻,蚝油菜心翠绿欲滴,还有一盅炖得奶白的山药排骨汤,热气袅袅。
“都是你妈一早去买的,亲手做的,就等你回来。”夏父给女儿盛了碗汤,语气温和。
“谢谢爸妈。”夏瑾瑜心里暖融融的。
吃饭间,话题自然又转到了这次峰会和凌默身上。
夏父夏母都是京都某重点大学的教授,父亲研究古典文献,母亲专攻比较文学,是真正的文化人。
他们对凌默的才华和此次为国争光的表现,是由衷的钦佩和尊敬。
“凌默老师这次,真可谓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
夏父推了推眼镜,言辞间不乏学者式的精准赞誉,“文明星火奖的构想,跳出窠臼,另辟蹊径,是真正的大智慧、大格局。后生可畏,后生可敬啊。”
夏母也点头:“是啊,听说他不仅文采风流,艺术上也开宗立派,医术还那么神奇……真是千古难遇的奇才。”
她看向女儿,目光柔和,“瑾瑜,后来听你们领导提起,说你不仅是官方指定的助理,后面还成了凌默老师的私人助理?他的生活起居、工作安排,都是你在照顾?”
“啪嗒。”
夏瑾瑜正夹着一块排骨,闻言,筷子尖微微一抖,排骨掉回了碗里,溅起一点汤汁。
私人助理……
这四个字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记忆的闸门。
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涌现,
纽克城雪夜的车内,她为他系上围巾时靠近的呼吸;
安全别墅里,他发着烧,她彻夜守在床边,用毛巾为他擦拭额头的汗珠;
他调侃她“二十四小时私人助理”时,那戏谑又灼热的眼神;
她被霍夫曼的污蔑气哭时,他将她轻轻揽入怀中的温度;
翡翠岛雨林归来,他疲惫地靠在沙发上,她为他按摩太阳穴时指尖的触感;
极地冰屋,他讲完恐怖故事后,女孩们吓得挤在他身边,而她在昏暗光线下静静看着他的侧影……
一股热意猛地窜上脸颊,耳根发烫。她赶紧低头,掩饰性地扒了一口饭,含糊地应道:“……嗯,是的。凌老师太忙了,很多琐事需要人处理。”
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专业,但微微发颤的尾音和染红的耳尖,还是泄露了一丝不寻常。
夏父夏母对视一眼,倒没多想。在他们看来,凌默那样光风霁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