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单纯的安慰是没用的。
对付恐惧，最好的办法是……转换情绪。
把恐惧转换成另一种强烈的情绪。
比如……
“好了好了。”凌默开口，“既然睡不着，我给你们讲点别的吧。”
“讲什么？”小雨立刻问。
“什么都行！只要不是恐怖故事！”小晴补充。
婉婷小声说：“能不能……讲点轻松愉快的？”
夏瑾瑜也点头。
凌默想了想：“那就……讲讲星座吧。”
“星座？”小雨眼睛一亮，“这个好！我喜欢星座！”
小晴也来了兴趣：“凌默老师还懂星座？”
婉婷轻声说：“我平时也看星座运势……”
夏瑾瑜没说话，但眼神里也有一丝好奇。
女孩们果然都喜欢这种玄学类的东西。
气氛稍微轻松了一些。
凌默问：“你们都是什么星座？”
小雨：“我是白羊座！3月28日！”
小晴：“天蝎座！11月15日！”
婉婷：“双鱼座……2月22日……”
夏瑾瑜迟疑了一下：“处女座……9月7日。”
凌默点点头，在脑海里快速整理信息。
然后，他开始了。
声音平静，像在讲解学术知识：
“白羊座的女生，性格热情直率，就像……”
他顿了顿，目光看似无意地扫过小雨。
“就像蕾丝无痕款。外表热烈奔放，但触感柔软细腻，而且……”
“而且什么？”小雨好奇地问。
“而且会随着体温变化，调整贴合度。”凌默面不改色，“浅粉色，带一点珍珠光泽，边缘有细小的蝴蝶结装饰。”
小雨：“……”
她的脸瞬间红透了。
因为凌默说的……全中。
她今天穿的，就是浅粉色蕾丝无痕款，边缘确实有小蝴蝶结。
“凌默老师！您……您怎么知道……”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双手下意识地捂在柔软前，虽然隔着厚厚的睡袋和衣服，但仿佛自己什么都没穿一样。
小晴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催促道：“那天蝎座呢？”
凌默的目光转向她。
“天蝎座，神秘、性感、充满诱惑力。”
“就像黑色蕾丝透视款。”
“材质轻薄，若隐若现，设计大胆，有绑带元素。”
“深V领，后腰有镂空。”
“而且……”他顿了顿，“是成套的。”
小晴的脸“轰”地一下全红了。
她今天穿的，正是黑色蕾丝透视套装，有绑带，后腰确实有镂空设计。
而且……真的是成套的。
“凌默老师！！”她羞愤交加，整个人缩进睡袋，只露出一双羞窘的眼睛。
婉婷已经察觉到不对劲了，但她还是小声问：“那……那双鱼座呢……”
凌默看向她。
眼神温和，但说出来的话让婉婷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双鱼座，浪漫、梦幻、温柔。”
“就像淡紫色真丝刺绣款。”
“材质柔滑如第二层肌肤，刺绣是星空图案，在灯光下会反光。”
“前扣设计，方便穿脱。”
“而且……”凌默补充，“有淡淡的薰衣草香味。”
婉婷的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她今天穿的，正是淡紫色真丝刺绣款，前扣，刺绣是星空，而且她确实用了薰衣草香味的柔顺剂。
“我……我……”她语无伦次，整个人埋进睡袋，不敢抬头。
夏瑾瑜已经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她紧张地看着凌默，眼神里满是“求放过”。
凌默看了她一眼，嘴角微扬。
然后，移开目光。
“处女座就不说了。”他的声音恢复正经，“反正我对你们穿的小衣服不懂。”
“就是了解了一下星座，方便你们理解。”
冰屋里，死一般寂静。
几秒钟后。
小雨从睡袋里探出头，脸还红着：“凌默老师……这……这是正经的星座学说吗？”
小晴也钻出来，羞愤道：“这怎么和我听到的不一样呢！”
婉婷小声说：“准是准……可是……哪里不对……”
夏瑾瑜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无奈：“这是……星座学吗？”
“噗——”
不知谁先笑出声。
然后，四个女孩都笑了。
又羞又笑，情绪复杂。
“这也太强了吧！”小雨红着脸说，“猜得太准了！仿佛看到了一样！”
小晴也点头：“明明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