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黎画也点头,眼神坚定。
有些东西,可以分享。
但有些东西……要争。
晚上十点,宫雅雯再次来到凌默病房。
她长发松松地绾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衬得那张精致的脸更加柔美。
这次她没带吃的,只是来看看。
“雪儿睡了,我来看看您。”她在床边坐下,姿态优雅得体。
两人聊了起来。
宫雅雯不是那种只有外表的花瓶,她读过很多书,对文学、艺术、哲学都有涉猎。聊到凌默的作品时,她的见解深刻而独到。
“《百年孤独》里的孤独感,其实不是消极的。”她说,“而是一种文明发展到一定程度后,必然产生的自我审视和疏离。您写的不只是一个家族的故事,而是整个人类文明的寓言。”
凌默有些意外:“很少有人能看到这一层。”
“因为我也有过那种感受。”宫雅雯轻声说,“站在高处,看众生熙攘,却觉得自己格格不入。”
她的声音里有一丝淡淡的落寞。
两人从文学聊到艺术,从艺术聊到人生。
宫雅雯的谈吐优雅,见解深刻,又不失女性的温柔。她那种由内而外的媚态,不是刻意为之,而是岁月和阅历沉淀出的风情。
像熟透了的水蜜桃,多汁,甜美,诱人,但内核是坚实的。
聊到后来,两人已经不那么客气了。
“凌默,我能这么叫你吗?”宫雅雯问。
“可以。”凌默点头。
“雅雯。”她微笑,“朋友们都这么叫我。”
这个转变很自然,没有刻意亲近,也没有欲擒故纵。
就像两个相知多年的朋友,终于找到了合适的相处方式。
宫雅雯坐了大约一个小时,起身告辞。
“明天你们还要去冰屋吧?”她问,“注意安全。今天的事……别再发生了。”
她的眼神里有关切,也有后怕。
“嗯。”凌默点头。
宫雅雯最后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复杂,感激,欣赏,或许还有一丝……别的什么。
然后她转身离开。
身材在长裙下曲线毕露,腰肢纤细,臀部圆润,走路时那种成熟女性的风韵,让人移不开眼。
宫雅雯走后不久,医院最后一次查房结束。
凌默刚准备休息,病房门又被轻轻推开了。
一个小脑袋探进来。
宫雪儿。
她穿着自己的睡衣,粉色的连体睡衣,帽子上有兔子耳朵,可爱极了。但睡衣的材质很薄,贴在身上,能看出少女刚刚发育的身材曲线。
她溜进来,反手关上门,然后……
直接爬上病床,钻进凌默被子里。
“吧唧!”
在凌默脸上亲了一口。
然后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凌默,眼神里满是得意和欢喜。
凌默看着她:“你这不是女流氓嘛。”
“我才不是!”宫雪儿抗议,但脸上是藏不住的笑。
她趴在凌默胸前,睡衣领口有些松,能看见里面白色的小吊带。吊带很可爱,有蕾丝花边,但也很……贴身。
小姑娘浑身香喷喷的,是那种少女特有的、干净甜美的气息。身体软乎乎的,像一团,贴在凌默身上。
她的脚从被子里伸出来,脚丫子白嫩得像玉雕,脚趾圆润,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可爱得让人想捏一捏。
“凌默老师……”她把脸埋在凌默肩头,声音闷闷的,“我好开心……”
凌默想让她回去,刚开口:“你该……”
“我冷!”宫雪儿立刻说。
“头还有点疼!”她又补充。
“而且我睡着了!”她闭上眼睛,装睡。
一套连招,行云流水。
凌默无奈。
这小姑娘……真是赖上他了。
但他确实狠不下心把她赶走。
宫雪儿偷偷睁开一条缝,看凌默没再说话,嘴角扬起一个得意的弧度。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整个人挂在凌默身上,像只树袋熊。
虽然羞得快要不行了,心跳快得像打鼓,脸烫得像发烧,但她就是不放手。
大眼睛时不时偷看凌默一眼。
看他的侧脸,看他的睫毛,看他的嘴唇……
然后又赶紧闭上眼睛,假装睡着。
凌默能感觉到怀里柔软的身体,能闻到她发间的清香,能感受到她因为紧张而……
这个小姑娘……
太单纯了。
也太勇敢了。
他就这样抱着她,没有推开。
夜渐深。
宫雪儿真的睡着了。
呼吸均匀,长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嘴角还带着甜甜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