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默老师……我知道是人工呼吸。我……我不怪您。”
“但您要记得。”
“这是我的……初吻。”
话音落下,救援人员的呼喊声响起。
凌默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但他没有回应宫雪儿的话。
只是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像是在安抚。
又像是在……告别。
冰上的私语,结束了。
但少女的心事,才刚刚开始。
极地小镇医院的单间病房里,暖气开得很足。
凌默半靠在病床上,手上挂着点滴,是补充电解质和营养的,医生说他体温过低,需要一段时间恢复。
病房里挤满了人。
夏瑾瑜坐在床边最近的椅子上,眼睛红肿得像桃子,显然是哭了一路。
她手里紧紧攥着一块湿毛巾,时不时想给凌默擦擦脸,又怕打扰他休息,手伸出去又缩回来,反复几次,最后只是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瑾瑜。”凌默轻声叫了她一声。
夏瑾瑜猛地抬头,眼泪又涌了出来:“凌默老师……您吓死我了……”
她的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平时那个干练优雅的助理形象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被吓坏了的年轻女孩。
凌默想抬手拍拍她,但手上挂着点滴不方便,只好说:“我没事。”
“这还叫没事?!”小雨站在床尾,也哭得稀里哗啦,粉色毛绒帽子的球球随着抽泣一颤一颤,“您都进医院了!都挂水了!”
小晴眼睛也红红的,但她性格要强,咬着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凌默老师,您下次……下次别这样了……”
婉婷最安静,她只是站在角落,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凌默,眼泪无声地流,像是要把所有后怕都哭出来。
许教授、李革新教授、王司长几位大佬站在稍远些的地方,脸色都不好看。
许教授摘下眼镜,用力揉了揉太阳穴:“凌默啊……你真是……让我们这些老头子心脏病都要犯了。”
李革新教授直接红了眼眶:“你要是出点什么事,我们怎么向国家交代?怎么向全国人民交代?”
王司长叹气:“凌默老师,您现在不只是您自己,您身上担着文明传承的重任啊……一定要保重身体!”
几个部委的年轻官员也点头附和,眼神里都是后怕。
他们比谁都清楚凌默的重要性,文明星火奖的核心架构师,华夏文化输出的旗帜人物,国际影响力的关键支点……
他要是真在极地出事,那真是天塌了。
凌默看着这一屋子人紧张兮兮的样子,有些无奈,又有些温暖。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用轻松的语气说:“大家别这个表情啊,不知道的还以为给我哭丧呢。”
“呸呸呸!”小雨第一个跳起来,“不许胡说!”
“凌默老师!”夏瑾瑜也急了,“这种话怎么能乱说!”
许教授哭笑不得:“你这孩子……这时候还有心思开玩笑。”
李革新教授摇头:“也就你敢这么说了。”
气氛被这么一搅和,稍微轻松了些。
但大家还是反复叮嘱:
“凌默老师,您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下次再有危险,让专业救援队去,您别亲自上了!”
“对对对!您是文明火种,不能有闪失!”
夏瑾瑜更是后怕和心疼得不行,她看着凌默苍白的脸,想起冰面上那个紧紧抱着宫雪儿、自己却在颤抖的身影,心就像被揪住了一样疼。
“凌默老师……”她小声说,“您要爱惜自己……真的……”
凌默看着她通红的眼睛,点点头:“知道了。”
这时,王司长提到:“对了,隔壁病房那个小姑娘……宫雪儿,检查结果也出来了,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有点冻伤,休息几天就好。”
“万幸万幸。”许教授感慨,“两个孩子都没事,真是祖宗保佑。”
正说着,病房门被轻轻敲响。
宫雅雯的感谢
门开了。
宫雅雯站在门口。
她显然刚哭过,眼睛比夏瑾瑜还要红肿,但即便这样,依然美得惊心动魄。
今天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羊绒衫,下身是同色的羊毛长裙,外面罩了一件浅灰色的开衫。
衣服的剪裁极其合身,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臀曲线。
羊绒衫的领口不高,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上面还戴着一根细细的珍珠项链。
最要命的是她此刻的状态,眼睛红肿,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泪珠,鼻尖微红,嘴唇因为用力抿着而显得格外饱满。
那种楚楚可怜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