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导想起下午凌默那“食人魔”般的指导，又看看陈建斌夫妇感激涕零的样子，心中涌起一个荒谬的念头，该不会……凌默真的……
不不不，不可能！
他连忙摇头甩开这个可怕的想法。
客厅里更热闹了。
夏瑾瑜和几个年轻助理连忙搬来更多的椅子，但还是坐不下，有些年轻人只好站着。
陈建斌把礼物放在一旁，有名贵的补品、限量版的钢笔、还有一套精美的茶具。
“凌默老师，一点心意，不成敬意。”他的态度极为恭敬，“您救了静静的命，这份恩情，我们陈家永世不忘。”
陈静站在父母身后，今天她穿了一件淡粉色的连衣裙，裙长到膝盖，领口有精致的蕾丝装饰，显得清纯可人。
她的脸色已经恢复了红润，虽然还有些虚弱，但气色很好。
听到父亲的话，她看向凌默，眼睛亮晶晶的，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崇拜，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凌默老师，谢谢您。”她的声音轻柔但清晰，“如果不是您，我可能已经……”
她没说完，但大家都知道意思。
凌默点点头：“恢复就好。以后注意安全。”
就这么简单一句话。
但在陈静听来，却格外温暖。
她想起雨林石窟里的一切，自己那样的地躺在他面前，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施针，他的目光专注而冷静……
那种极致的羞耻，和极致的安心，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记忆。
而且……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连衣裙。
凌默那件深灰色t恤，她没有带来。
她对父母说“忘了”，其实……是她不想还。
那件衣服上有凌默的气息，有雨林的味道，有那段生死经历的记忆。
她要留着。
作为纪念。
作为……一种隐秘的寄托。
“静静，坐吧。”张慧拉着女儿在沙发上坐下，正好坐在凌默斜对面的位置。
陈静坐下后，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凌默。
她发现凌默身边围满了人，有文化界的大佬，有娱乐圈的明星，有商业巨头，还有那些年轻活泼的女孩……
而他坐在中间，神情淡然，仿佛这一切都很平常。
这种气场，让她更加着迷。
客厅里，三拨人，文化代表团、影视剧组、商业家族，因为凌默而聚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奇妙的社交场。
大家聊着天，交换着名片，谈论着各种话题。
凌默反而话不多，只是偶尔回应几句，大多数时候在听。
但他无疑是这个场合的中心。
所有人都围着他转。
张导看着这一幕，心中感慨万千，这才是真正的大佬啊！
不张扬，不炫耀，但往那里一坐，就是所有人的焦点。
赵幂也在观察凌默。
下午那个“食人魔”让她恐惧，此刻这个淡然的凌默让她好奇。
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或者……都是？
她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心中涌起一个念头，如果能和这样的人合作一次，该多好。
不是指导，是真正的合作。
拍一部电影，或者……一首歌？
她偷偷看向凌默，发现凌默也在看她。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
凌默的眼神平静无波。
赵幂的心却跳快了一拍。
她连忙移开视线，脸微微泛红。
而这一切，都被陈静看在眼里。
这个心思细腻的女孩，敏锐地察觉到了赵幂眼神中的异样。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是警惕？是不安？还是……嫉妒？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凌默老师身边优秀的人太多了。
而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
一个……被他救了一命的、普通的大学生。
夜渐深。
客人陆续告辞。
张导剧组先走，临走前反复邀请凌默有空去剧组指导。
陈家和吕家也告辞，陈建斌留下了一张私人名片：“凌默老师，任何时候，任何事，只要您开口。”
陈静走在最后，她回头看了凌默一眼，轻声说：“凌默老师……我……我能加您微信吗？”
她说得很小声，脸很红。
凌默看了她两秒，点点头：“让瑾瑜给你。”
“谢谢！”陈静眼睛一亮，开心地跟着父母离开了。
送走所有客人，客厅里只剩下代表团的人。
大家都有些疲惫，但精神很兴奋。
“今晚真是……高朋满座啊。”许教授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