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斌和张慧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为难。
怎么说?
难道说“我女儿在洞里光了让凌默扎针”?
陈静的脸瞬间红透了,她低下头,手指绞着被单。
她身上还穿着凌默那件深灰色t恤,病服已经送来了,但她坚持要穿着这件衣服,说“穿着舒服”。
实际上,是因为衣服上有凌默的气息,让她觉得安心。
“就是……用了一些草药和针灸。”陈建斌含糊地说,“具体的……凌默老师没细说。”
“凌默?”医生一愣,“是那个凌默?华国的文化使者?”
“对。”
“他还会医术?!”医生更惊讶了,“针灸能解珊瑚蛇毒?这……这需要多高的水平啊!”
他想继续追问,但看这家人明显不愿多说,只好作罢。
“好吧,既然病人已经脱离危险,就好好休养。明天再做一次血检,如果没问题,后天就能出院了。”
医生离开后,病房里安静下来。
吕明第一个忍不住:“陈叔,张姨,静静,你们到底在隐瞒什么啊?凌默老师是怎么治的?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吕志远也好奇:“是啊,老陈,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凌默老师救了静静的命,他的医术如果公开,能救更多人啊。”
陈建斌和张慧的表情更加尴尬。
陈静的脸已经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怎么说?
难道要说“凌默老师让我脱衣服脱裤子然后扎针”?
这话她死也说不出口。
“就……就是普通针灸。”张慧硬着头皮说,“在胳膊上、腿上扎了几针。”
“那为什么静静穿着凌默老师的衣服?”吕明指着陈静身上的t恤,“她的衣服呢?”
陈静:“……”
张慧:“……”
陈建斌:“……”
三人同时沉默。
病房里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吕明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忽然想到什么,眼睛瞪大:“该不会……治疗需要脱衣服吧?!”
“砰!”
一个枕头砸在他脸上。
是陈静扔的。
女孩满脸通红,又羞又怒:“吕明!你闭嘴!”
吕明接住枕头,一脸委屈:“我……我就是问问嘛……”
吕志远和妻子对视一眼,似乎明白了什么。
作为成年人,他们能猜到治疗过程可能涉及一些隐私。
“好了,明明,别问了。”吕志远制止儿子,“凌默老师救了静静的命,这就是最重要的。具体怎么治的,是静静和凌默老师之间的事。”
这话说得有水平。既阻止了追问,又暗示了治疗可能涉及隐私。
吕明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但还是嘀咕:“有什么不能说的嘛……”
陈静瞪了他一眼,然后把脸埋进枕头里。
她想起洞里的一切。
凌默专注的眼神,他手指的温度,银针刺入时的微痛和暖流,还有那种羞耻到极点的……
但很奇怪,回忆这些时,她并没有觉得厌恶或者委屈。
反而有一种……奇异的亲近感。
仿佛通过那种极致的亲密接触,她和凌默之间建立了一种特殊的联系。
她紧了紧身上的t恤。
衣服上,凌默的气息已经淡了很多,但还能闻到。
那是混合了汗水、雨林湿气和某种独特男性荷尔蒙的味道。
很好闻。
陈静闭上眼睛,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凌默老师……
她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
然后做了一个决定。
等出院后,她要去找他。
不是以粉丝的身份。
而是以……一个被他亲手从死神手里抢回来的女孩的身份。
夜色温柔,翡翠岛的晚风带着海盐和热带花朵的甜香。
代表团的小型庆祝晚宴结束后,众人陆续散去。
凌默没有立刻回别墅,而是独自走到别墅区外那条沿海的小路上。
路边有一排原木搭建的休息区,几张长椅面朝大海,夜晚的海浪声温柔地拍打着沙滩。
凌默在一张长椅上坐下,摘下帽子放在一旁,仰头看向星空。
翡翠岛的星空格外清澈,没有光污染,银河像一条璀璨的绸带横跨天际。
他拿出手机,开始处理一些必要的事务。
第一通电话:港岛李泽言
电话响了三声就被接起。
“凌默老师!”李泽言的声音听起来既兴奋又带着一丝疲惫,“您终于打来了!我正准备向您汇报进展!”
“辛苦了。”凌默说,“演唱会筹备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