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已经穿好,但明显能看出是匆匆套上的,裤脚还卷着。
她的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比起之前那种死灰色已经好了太多,呼吸平稳,眼神也有神了。
最重要的是,她还活着!
“静静!”吕明第一个冲过去,激动得眼眶发红,“你没事了?你真的没事了?”
陈静点点头,小声说:“嗯……凌默老师救了我……”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凌默,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
“太好了!”小雨拍着手跳起来,“凌默老师太厉害了!”
小晴也松了口气,但随即注意到陈静身上的衣服:“诶?静静,你怎么穿着凌默老师的衣服?”
这个问题让陈静的脸瞬间红透了。
她低下头,手指绞着过长的衣袖,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张慧连忙解围:“静静的衣服湿透了,凌默老师好心借给她的。”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大家都没多想。
“凌默老师,您是怎么做到的?”杰克惊讶地问,“那种毒蛇的毒性很强,在没有血清的情况下……这简直是奇迹!”
所有人都看向凌默,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崇拜。
凌默只说了两个字:“针灸。”
“针灸?!”周亦禾惊讶,“就靠几根针?”
“嗯。”凌默点头,“中医里有些方法可以暂时压制毒素,疏通经络,争取时间。”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所有人都知道,这绝对不是“几根针”那么简单。
能在那种条件下把一个人从鬼门关拉回来,这医术简直神乎其技。
“凌默老师,您真的会中医?”小雨眼睛亮晶晶的,“您到底还有多少我们不知道的才华啊!”
小晴也一脸崇拜:“会写书、会唱歌、会跳舞、会画画、现在还会医术……凌默老师,您是不是神仙下凡啊?”
婉婷轻声说:“凌默老师总是能在关键时刻创造奇迹。”
凌默摇摇头:“先出去再说。陈静还需要去医院彻底检查。”
“对!救援队应该快到出口了!”杰克连忙说。
众人再次出发。
这次因为陈静情况稳定,加上雨小了,速度快了很多。
陈建斌依然背着女儿,但脚步轻快了许多,压在心头的大石终于落地了。
张慧跟在丈夫身边,时不时回头看看凌默,眼神里充满了感激。
凌默走在队伍中段,夏瑾瑜紧紧跟在他身边,几次想问他有没有受伤,但看他专注前行的样子,又忍住了。
三个女孩也围在凌默身边,叽叽喳喳地问着各种问题。
“凌默老师,针灸真的那么厉害吗?”
“凌默老师,您是什么时候学的医啊?”
“凌默老师,您刚才在洞里害怕吗?”
凌默一一回答,态度耐心,但关于治疗的具体细节,他闭口不提。
陈静伏在父亲背上,听着后面的对话,脸一直红着。
她想起洞里发生的一切,自己几乎那样地躺在凌默面前,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施针,他的目光专注而冷静……
那种羞耻、无助,但又奇异地安心的感觉,让她心跳加速。
还有他身上那件t恤,现在还穿在自己身上,带着他的体温和淡淡的气息……
陈静的脸更红了。
“静静,你又发烧了吗?”吕明注意到她的脸红,担心地问。
“没……没有!”陈静连忙摇头,把脸埋在父亲背上,不让别人看到。
陈母张慧当然知道女儿脸红的原因,她瞪了吕明一眼:“小孩子别乱问!静静是累了!”
吕明挠挠头,一脸不解。
陈静在心里把吕明骂了一百遍——这个木头!笨蛋!呆子!
出森林,救援与分离
一小时后,队伍终于走出了雨林。
出口处,两辆救护车和三辆救援越野车已经等候多时。
医护人员立刻迎了上来。
“伤者在哪?”
“这里!”杰克挥手。
陈静被小心地抬上担架,医护人员开始做初步检查。
当他们听到是被珊瑚蛇咬伤、在没有血清的情况下在雨林里撑了这么久时,所有人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怎么可能……”一个中年医生检查着陈静的伤口,“伤口处理得很专业,毒素扩散被有效控制了……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陈建斌和张慧看向凌默。
凌默只说:“用了些中医的方法,争取了点时间。”
“中医?”医生眼睛一亮,“针灸?草药?具体是……”
“抱歉,我现在有点累。”凌默打断他,“先救治伤者吧。”
医生这才注意到凌默也是一身狼狈,连忙说:“您也需要检查!可能有内伤或者感染!”
“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