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默点点头：“谢谢。”
他的反应很平淡，但两个模特女孩显然对他产生了兴趣。
金发女孩打量着他，虽然戴着帽子看不清全脸，但下巴的线条、挺拔的身姿、还有那种独特的气质，都让她觉得这个男人不简单。
“你是歌手吗？”她直接问。
“算是吧。”凌默的回答很模糊。
黑纱女孩走近一步，她的身高几乎和凌默持平，灰绿色的眼睛直视着凌默：“你唱得很好。有发行的计划吗？”
“以后会。”凌默说。
两个女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兴趣。
她们是职业模特，见过太多男人，但眼前这个东方男性给她们的感觉完全不同，不是那种看到美女就挪不开眼的俗物，而是一种……深不可测的平静和自信。
金发女孩忽然笑了，她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凌默：“我叫安娜，她是索菲。
我们在前面的蓝珊瑚酒吧有朋友。如果你结束得早……可以来找我们喝一杯。”
她的动作自然大方，但话语中的邀请意味很明显。
黑纱女孩索菲也笑了，她更直接：“我们会在酒吧等你。多晚都等哦。”
说完，她对着凌默做了个飞吻的动作，然后和安娜一起转身离开。
两个高挑的身影沿着沙滩远去，赤脚踩在沙子上，脚步轻盈而富有韵律感。
她们的白裙和黑纱在海风中飘动，长腿在夜色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直到她们的身影消失在远处的灯光中，篝火旁的气氛才重新活跃起来。
“哼！什么人啊！”小雨第一个不满，“穿那么少，还赤脚，也不怕扎到！”
小晴也撇嘴：“就是！还多晚都等，谁要去啊！”
婉婷轻声说：“她们是模特吧……身材真好。”
这话说得有些羡慕，也有些失落。
夏瑾瑜看着凌默，想知道他的反应。
凌默重新坐下来，抱起吉他。
“还有人想唱歌吗？”他问，仿佛刚才的插曲根本没发生过。
“我我我！”小雨立刻举手，把刚才的不快抛到脑后。
凌默把吉他递给她。
小雨接过吉他，试着弹了几个和弦，虽然生疏，但她很认真。
她唱了一首简单的流行歌，声音甜美，虽然偶尔跑调，但赢得了一片鼓励的掌声。
之后又有几个人唱了歌，气氛重新热闹起来。
但女孩们的心思，显然已经不完全在唱歌上了。
小晴凑到凌默身边，假装随意地问：“凌默老师，您不会真去吧？”
“去哪？”凌默反问。
“酒吧啊！那两个模特……”
凌默笑了：“我不会去。”
“真的？”小晴眼睛一亮。
“嗯。”凌默点头，“明天还要去雨林徒步，得早点休息。”
小晴这才放心，脸上重新露出笑容。
小雨也听到了，开心地说：“就是！雨林徒步多好玩，去什么酒吧！”
婉婷没说话，但她的嘴角也微微上扬。
夏瑾瑜看着凌默，心中松了口气，但随即又有些复杂，他拒绝，到底是因为明天有事，还是因为……别的？
篝火晚会又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大家唱歌、聊天、喝酒、玩游戏。
当篝火渐渐变小，木材快要燃尽时，王司长站起来宣布：“好了，今天到此为止！明天上午九点集合，去雨林徒步！大家早点休息！”
众人这才意犹未尽地散场。
回别墅的路上，小雨、小晴、婉婷缠着凌默。
“凌默老师，《浪花一朵朵》以后会正式发行吗？”
“凌默老师，您还会写更多这种轻松的歌吗？”
“凌默老师，港岛演唱会您会唱这首歌吗？”
凌默一一回答，态度耐心。
夏瑾瑜跟在他们身后，看着凌默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个男人，在会议上可以犀利如刀，在谈判中可以强硬如山，在舞台上可以光芒万丈。
但此刻，在沙滩上，在朋友中间，他也可以如此温和、如此耐心、如此……真实。
回到别墅，三个女孩才依依不舍地告别。
“凌默老师晚安！”
“明天见！”
“晚安凌默老师！”
她们离开后，别墅里只剩下凌默和夏瑾瑜。
夏瑾瑜看着凌默，轻声说：“凌默老师，您先去洗澡吧，我收拾一下客厅。”
凌默点点头：“你也早点休息。”
他走上二楼，进了主卧。
夏瑾瑜在客厅里，收拾着散落的杯子和零食包装。
她的目光无意中扫过沙发，看到那里有一张小小的白色名片。
是刚才那个金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