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自己够努力。”凌默说。
许教授摇摇头：“你是火种。火种点燃了，才能燎原。”
他顿了顿，又说：“这次旅行结束后，你就要正式开始开宗立派了吧？”
凌默点头：“嗯。教材已经在编写了，第一批学员的选拔也会启动。”
“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说。”许教授认真地说，“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发挥点余热。”
“谢谢许老。”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许教授被李革新拉去玩象棋了。
凌默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休息。
但他能感觉到，有几道目光始终落在他身上。
有小雨偷偷看他的崇拜眼神，有小晴大胆直接的注视，有婉婷温柔含蓄的凝视，还有夏瑾瑜在不远处，一边整理东西一边时不时看向他的关切目光。
甚至还有周亦禾偶尔投来的、带着欣赏和复杂情绪的视线。
飞机继续在云端飞行，窗外天色渐暗，空乘打开了柔和的阅读灯。
晚餐时间到了，这次是丰盛的海鲜大餐和烤肉。
大家围坐在一起，边吃边聊，气氛融洽得像一家人。
“凌默老师，您去过翡翠岛吗？”小雨问。
凌默摇头：“第一次。”
“那太好了！”小晴兴奋地说，“我们可以一起去浮潜！听说那里的珊瑚礁特别美！”
婉婷轻声补充：“还有热带雨林徒步，可以看到很多稀有动植物。”
李革新教授咬着一只龙虾钳子，含糊不清地说：“我听说极地那边，晚上能看到极光。我这辈子还没见过极光呢。”
周亦禾笑道：“李教授，到时候可别冻得不敢出门。”
“怎么可能！”李革新挺起胸膛，“我这身体，还能抗住！”
众人都笑起来。
晚餐后，有人提议看电影。
专机上有最新的电影库，大家投票选了一部轻松的喜剧片。
灯光调暗，屏幕亮起，笑声不时在机舱里响起。
凌默坐在沙发上，婉婷悄悄坐到他旁边，递给他一杯热茶：“凌默老师，喝点茶，助消化。”
她的手指在递茶杯时，轻轻碰到了凌默的手。
婉婷的脸微微泛红，但没有移开手。
凌默接过茶杯：“谢谢。”
电影进行到一半时，小雨靠着小晴的肩膀睡着了，小晴也昏昏欲睡。
婉婷虽然强打精神，但眼皮也在打架。
连续多日的紧张工作，加上旅途的兴奋，疲倦终于袭来。
凌默对空乘示意，拿来了几条毯子，轻轻盖在三个女孩身上。
夏瑾瑜走过来，轻声说：“凌默老师，您也休息一下吧。还有好几个小时才到。”
凌默点点头：“你也去休息。”
夏瑾瑜在凌默旁边的位置坐下，却没有躺下，而是静静地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和偶尔闪过的星光。
飞机平稳飞行，发动机的嗡鸣成了最好的白噪音。
大多数人都在沉睡，偶尔有轻微的鼾声。
凌默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一刻的宁静。
这是暴风雨后的平静，是大战后的休整，也是新征程开始前的短暂喘息。
飞机在夜空中划过一道银线，向着南太平洋的方向，坚定地飞去。
翡翠岛的阳光，是那种能让人忘记所有烦恼的明亮。
专机在清晨降落，热带气息扑面而来，湿润、温暖、带着海盐和椰子的味道。
代表团包下了海边的一片别墅区，总共六栋独栋别墅，围成一个半圆形，每栋都有独立的泳池和直面大海的露台。
最中央、视野最好、面积最大的那栋，自然是凌默的。
“凌老师一个人住一栋？”李革新教授看着别墅分配表，咂咂嘴，“也是，凌老师需要安静。”
王司长笑着解释：“这栋别墅有三个卧室，其实……”
他话没说完，夏瑾瑜已经提着行李走了过来，脸有点红：“司长，我的房间……”
“哦对，小夏也住这栋。”王司长自然地说，“凌老师身边总得有人照顾日常，小夏最合适。”
这话说得合情合理，但投喂三人组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小雨嘴巴张成o型：“夏姐和凌老师……住一栋？”
小晴眼神复杂：“虽然但是……好羡慕啊！”
婉婷轻声说：“夏姐确实最会照顾人……”
夏瑾瑜的脸更红了，她连忙解释：“是分开的房间！别墅有三个卧室呢！”
凌默倒是很淡定：“走吧，先安顿下来。”
他拎起自己的行李，走向那栋中央别墅。
夏瑾瑜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身后是三道羡慕到几乎要实质化的目光。
中央别墅的内部，比外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