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温柔而克制，但凌默能听出其中的真诚。
“只是即兴发挥而已。”凌默淡淡地说。
“即兴发挥都这样，那正式演出还得了？”李悦夸张地捂住胸口，“凌默老师，您知道吗，我现在特别后悔为什么没有早点遇到你！不然我肯定天天缠着您教我！”
提到早点认识的事，沈清歌的眼神微微黯淡了一下。
她想起那些和“阿牛”一起在教师公寓里讨论音乐、分享宵夜的夜晚，想起他弹琴时专注的侧脸，想起他不告而别后自己的失落……
而现在，那个平凡的“阿牛”摇身一变，成了震惊世界的凌默。
这种身份的巨变，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距离感。
“清歌？”凌默注意到沈清歌的走神。
沈清歌回过神来，连忙摇头：“没事……只是想起以前的事。”
她顿了顿，鼓起勇气看着凌默：“凌默老师，谢谢您之前在皇家艺术学院帮我解围。也谢谢您……在之前的指导和陪伴。”
这句话她说得很轻，但每个字都带着重量。
凌默能感觉到，这个看似清冷疏离的女孩，其实内心有着极其细腻而丰富的情感。
“不客气。”凌默温和地说，“你的钢琴天赋很好，要勤加练习。”
沈清歌用力点头，眼眶微微发红。
这时，前菜上来了。
用餐的过程中，李悦一直很活跃，不停地找话题，从凌默的舞蹈聊到音乐，从音乐聊到文学，又从文学聊到华国和美丽国的文化差异。
而沈清歌则相对安静，她小口小口地吃着食物，偶尔插一两句话，大多数时候都在静静地听凌默说话。
凌默注意到，沈清歌在用餐时，坐姿始终保持着优雅。
她的双腿并拢，微微向一侧倾斜，黑色高跟鞋的鞋尖轻轻点地。
那双被肤色丝袜包裹的腿，在桌下形成一道优美的风景线，丝袜在膝盖处因为弯曲而形成细微的褶皱，反而增添了几分真实的美感。
她的脚踝极其纤细，脚背的弧度优美，透过薄薄的丝袜能看到肌肤下淡青色的血管。
偶尔，她会不自觉地用高跟鞋的鞋跟轻轻蹭一下地毯，那动作细微而自然，却透露出她内心的些许紧张。
而李悦则是完全不同的风格。
她坐得比较随意，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过膝长靴的靴口紧紧包裹着她的大腿，黑色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说话时喜欢用手势，动作幅度较大，那件酒红色的针织连衣裙随着她的动作勾勒出身体起伏的曲线。
她的目光总是大胆地落在凌默身上，当凌默看向她时，她也不躲闪，反而会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主菜上桌后，话题转到了二女的未来规划。
“我们之后回来，还要完成剩下的课程。”沈清歌轻声说，“大概还需要半年左右的时间。”
李悦接口道：“不过我已经决定了，毕业之后就回华国发展！凌默老师，您身边还招人吗？我可以去当打杂的！”
她这话半开玩笑半认真，眼神里带着期待。
凌默笑了笑：“我要做的事，确实在筹备阶段，需要各方面的人才。不过，你们应该先完成学业。”
“那说定了！”李悦立刻顺杆爬，“等我毕业，我就去找您！”
沈清歌也轻声说：“我也……希望能有机会，继续向您学习。”
她说这话时，声音更轻了，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的杯脚。
凌默能感觉到她话中未尽的意思，那不仅仅是对音乐学习的渴望，更是一种情感的寄托。
晚餐进行到尾声时，沈清歌忽然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推到凌默面前。
“凌默老师，这是……送给您的临别礼物。”
凌默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精致的钢琴键形状的胸针，胸针是用白金和黑玛瑙制成，做工极其精细。
“这是我自己设计的……”沈清歌的声音有些紧张，“找工匠定做的。希望您……喜欢。”
凌默拿起胸针，在灯光下仔细看了看，点点头：“很精致，谢谢。”
他将胸针别在了西装外套的翻领上，沈清歌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却异常满足的笑容。
李悦见状，也连忙从包里掏出一个礼物：“我也有我也有！”
她送的是一对黑曜石袖扣，设计简约大气。
“凌默老师，这可是我用自己攒的零花钱买的！”李悦得意地说，“虽然比不上清歌的亲手设计，但也是我的心意！”
凌默也收下了，道了谢。
晚餐结束后，四人一起走出餐厅。
夜晚的纽约寒意袭人，沈清歌和李悦都穿上了外套。
在餐厅门口等车时，沈清歌忽然轻声说：“凌默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