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时，身体微微前倾，真丝吊带睡裙的领口随着动作微微下垂，露出更多精致的锁骨和一抹诱人的阴影，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婉婷虽然没说话，但那双水润的眸子也一眨不眨地看着凌默，眼中写满了无声的期盼。
她蹲着的姿势让她看起来格外乖巧，轻薄睡衣下起伏的曲线和若隐若现的小衣服轮廓，在此时此刻反而形成了一种含蓄又直接的诱惑。
夏瑾瑜按摩的动作彻底停了下来。
她抬起头，目光先是在紧抱着凌默胳膊的小雨身上停留了一瞬，又掠过小晴那过于“慷慨”的领口和婉婷那“心机”十足的蹲姿，最后，她的视线落在了凌默脸上。
她的眼神里，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期待。
她也想他去。不仅仅是以助理的身份跟随，而是……作为一个同行者。
凌默感受着胳膊上传来的柔软触感和三个女孩炽热的目光，又瞥见夏瑾瑜那平静表面下暗藏期待的眼神，心中了然。
他故意沉吟了片刻，看着小雨那张写满“快答应快答应”的俏脸，又看看其他几人，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也许吧。”
“也许？！”小雨立刻不满地嘟起嘴，抱着他胳膊摇晃起来，“不行不行！不能也许！一定要去嘛！凌默老师~~”
小晴也加入摇晃大军，声音娇嗲：“就是嘛！凌默老师，您就答应嘛！我们都好想和您一起出去玩！”
婉婷虽然没动，但眼中的期盼几乎要溢出来。
凌默被她们晃得有些好笑，又看了看夏瑾瑜，她虽然没说话，但那双清亮的眼睛分明也在看着他，等待他的答案。
“好了好了，”凌默无奈地笑了笑，“那就去吧。就当是……放松一下。”
“耶！！！！”三个女孩立刻欢呼起来，小雨甚至兴奋地跳了一下，兔耳朵帽子欢快地抖动。
小晴也开心地拍手，婉婷则抿嘴笑了，眼中光彩流动。
夏瑾瑜的嘴角也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弯，心中那点小小的期待落到了实处，泛起一丝淡淡的愉悦。
她重新低下头，继续为凌默按摩脚踝，力道似乎比刚才更轻柔了一些。
“那凌默老师，您有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小雨兴奋过后，立刻追问，“海岛怎么样？阳光沙滩！或者去北欧看极光？还是去瑞士滑雪？”
小晴也凑过来：“对对！凌默老师您选！您选的地方，代表团肯定会优先考虑的！” 她靠得很近，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真丝睡裙的细腻触感若有若无地传来。
婉婷轻声补充：“凌默老师您这次功劳最大，您的意愿肯定最重要。”
凌默靠在沙发上，享受着难得的放松和众美环绕，随口道：“我？没什么特别想法。你们定就好。”
“那怎么行！”小雨立刻不依，“凌默老师，这可是难得的福利！您一定要选一个自己想去的地方呀！不然多可惜！”
她说着，又抱着凌默胳膊摇了摇，睡衣帽子上的兔耳朵扫过凌默的下巴，带来一阵痒意。
凌默被她缠得没办法，侧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写满“快说嘛”的青春脸庞，还有另外两双同样炽热的眼睛，忽然恍然大悟般“哦”了一声，拉长了声音：
“我说呢，你们三个今天这么勤快，按摩的按摩，递水的递水，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呢！”
他脸上露出促狭的笑容，目光扫过三个女孩：
“亏我还以为你们是专门来关心我，怕我冻着累着。
搞了半天，是打着关心我的旗号，来贿赂我，让我帮你们争取心仪的旅行目的地啊？”
这话一出，三个女孩的脸瞬间“腾”地全红了！
“才不是呢！！”小雨第一个跳起来反驳，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耳朵尖都红了，“我……我们是真的关心凌默老师您！旅行……旅行只是顺便问一下！”
小晴也慌忙摆手，真丝睡裙随着动作晃动：“对对对！凌默老师您别误会！我们主要是来看您，怕您不舒服！
旅行的事情……是……是刚好聊到嘛！” 她急得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眼神躲闪，不敢看凌默。
婉婷更是羞得低下了头，恨不得把自己埋起来，小声嗫嚅：“凌默老师……我们真的不是那个意思……” 可她通红的耳廓和微微发颤的肩膀，却出卖了她内心的羞窘。
三个女孩又羞又急，像三只被戳破小心思、炸了毛的小动物，围着凌默七嘴八舌地辩解，模样可爱又好笑。
夏瑾瑜在一旁看着，忍不住低下头，肩膀微微抖动，掩饰住嘴角的笑意。这几个丫头，心思单纯，那点小算盘简直写在脸上，被凌默老师一眼看穿，这下可好，羞得无地自容了。
凌默看着她们慌乱辩解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