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
掌声、尖叫、欢呼、口哨，如同火山喷发般再次爆发！许多人激动得泪流满面，拼命鼓掌，手掌拍红了都浑然不觉。
“再来一首！再来一首！”
“凌默！凌默！凌默！”
“安可！安可！”
凌默对着沸腾的人群挥了挥手，微笑着摇了摇头，示意签售正式开始。
狂热的气氛稍缓，但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兴奋的红晕，签售队伍开始缓缓向前移动。
签售进行了约一个小时后，两个熟悉的身影排到了桌前。
是沈清歌和李悦。
两人今天显然也是特意打扮过。
沈清歌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长款羽绒服，但敞开着，露出里面浅蓝色的针织连衣裙，裙摆及膝，下面穿着厚厚的浅灰色打底裤和雪地靴，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后，脸上化了淡妆，清丽温婉，像一朵在冬日悄然绽放的水仙。
李悦则穿得更活泼一些，红色的牛角扣大衣，里面是格子衬衫和背带裙，腿上穿着加绒的黑色连裤袜和短靴，扎着高马尾，青春洋溢。
“凌默老师！”两人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凌默，脸上满是兴奋和一点点嗔怪。
“清歌，李悦，你们怎么来了？”凌默有些意外。
“我们昨天看到新闻，就立刻来了！”李悦快人快语，“凌默老师！不，星穹隐士老师！你瞒得我们好苦啊！！《百年孤独》和《哈姆雷特》的作者居然就是你！
当初在皇家艺术学院，我们还傻乎乎地在宿舍里讨论星穹隐士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世外高人，夸得天上有地下无，你就在旁边听着，居然一点都不透露！太不够意思了！！”
沈清歌也抿嘴笑着，眼中却带着同样的“控诉”：“凌默老师，您这保密工作做得也太好了。”
凌默被她们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当时……情况特殊。”
“不管！”李悦将两本《哈姆雷特》放在桌上，“签名！必须给我们签to签！还要写寄语！补偿我们的精神损失！”
凌默笑着答应，在两本书上分别写下她们的名字和祝福的话。
给沈清歌的写的是：“致清歌：愿琴声与文字，常伴你左右。” 给李悦的写的是：“致李悦：保持你的热情，照亮前路。”
两人接过书，开心得不得了。
“凌默老师，”沈清歌轻声说，“我们过几天也要回学校了。
您……什么时候有空，我们一起吃个饭吧？在粤城的时候，您就不告而别，这次可不能再那样了。”
李悦也连连点头：“对对对！我们请客！地方您挑！”
凌默看着她们期待的眼神，点了点头：“好，等这边事情忙完，我安排时间。”
“那就说定了！”两女心满意足，抱着书，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夏瑾瑜和颜若初在一旁看着，交换了一个眼神。
从对话和神态来看，这两个女孩和凌默之间似乎是比较纯粹的友谊，尤其是那个叫沈清歌的，眼神清澈，态度自然。
但……那个李悦看凌默的眼神，好像也有点不一般？还有，她们口中“在宿舍的时候”……看来凌默和她们认识得还挺早。
颜若初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死男人，到底在多少地方“遗落”了红颜知己？
夏瑾瑜则默默记下了“沈清歌”、“李悦”、这几个关键词。
签售继续。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凌默见识了来自全球各地、风格各异的女孩们。
一位法国女孩，穿着经典的黑色小香风套装，但裙子短得离谱，腿上穿着带有精致刺绣的黑色丝袜，脚踩红底高跟鞋，递上书时，用法语低语了一句极具挑逗性的话，还抛了个媚眼。
一位樱花国女孩，穿着可爱的洛丽塔风格洋装，层层叠叠的裙摆下是白色蕾丝长袜和圆头皮鞋，递上精心包装的礼物，用日语结结巴巴地表白，脸红得像苹果。
一位来自巴西的混血模特，身材火爆到惊人，穿着紧身的亮片长裙，曲线毕露，外面只披了件皮草，签名时几乎半个身子都伏在桌上，领口风光一览无余，眼神火辣直接。
一位俄斯女孩，穿着军装风的呢子大衣，但腰带束得极紧，下面光腿穿着过膝长靴，金发碧眼，气质冷艳，签名后酷酷地说了一句“我在莫斯等你”，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颜若初看着这些“狂蜂浪蝶”变着花样吸引凌默注意，气得牙痒痒，心里不知道骂了多少遍“狐狸精”、“不要脸”。
夏瑾瑜表面平静，但每次看到有女孩对凌默做出过分亲昵的举动或言语时，她的手指就会无意识地蜷缩一下。
下午两点左右，又一波熟悉的访客到来。
是皇家艺术学院的几位首席，芭蕾舞首席伊莎贝拉、钢琴首席塞西莉亚、小提琴首席塞琳娜、表演系首席奥菲莉娅。
她们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