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几位领导立刻点头。
就在这时——
“叮铃铃——”
会议桌上的红色加密电话响了。
秦老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神色微动，抬手示意众人安静，然后接起电话：
“喂？”
电话那头，传来凌默平静的声音，隔着大洋，却清晰如耳语：
“秦老，是我，凌默。”
秦老立刻坐直身体：“凌默同志！你那边情况怎么样？我们正在开会研究对策，准备立刻为你正名……
“秦老，请稍等。”凌默打断了他，声音依旧平稳，“我有一个建议。”
秦老眉头微蹙：“你说。”
凌默的声音通过加密线路，清晰地传到会议室每一个角落：
“西方的阳谋，核心在于时间差和信息差。他们在投票前发动，算准了我们来不及反应。”
“如果我们现在立刻反击，正中他们下怀，他们会说看，华国急了，凌默果然是被操控的，反而坐实了他们对凌默个人与华国体制的切割。”
秦老沉默了片刻：“那你的意思是？”
“将计就计。”凌默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冷峻的智慧，“让他们以为，他们的阴谋得逞了。”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凌默继续说：
“他们不是想捧杀我吗？不是想离间我和华国吗？好，我就让他们捧，让他们离间。”
“这几天，国内舆论必然会撕裂。
会有人骂我，会有人怀疑我，会有人说我崇洋媚外，会有人说我早晚要移民。”
“这些，我们都不要管。”
秦老的手指猛地收紧：“凌默同志，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你要承受巨大的污名和压力！意味着那些不明真相的群众会误解你、攻击你！你不能……”
“我知道。”凌默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但这是必要的牺牲。”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
“秦老，各位领导。西方这套捧杀离间，表面针对我，实则剑指华国文明的根本，他们要证明，华国留不住顶尖人才，华国体制培养不出真正的创造性天才。”
“如果我们现在急着为我正名，反而落入了他们的逻辑陷阱，我们在辩解，在自证清白。”
“所以，我的建议是：跳出他们的框架，另起炉灶。”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
秦老深吸一口气：“具体怎么做？”
凌默的声音清晰而有力：
“第一，这几天，官方保持沉默。任由舆论发酵，甚至……可以适当配合，让那些被收买的棋子跳得更欢一些。”
“第二，在最终投票前，我会在全球直播中，提出一个全新的倡议，设立文明创新贡献奖及全球青年艺术家扶持计划。
这个奖项的核心，是我提出的文明增量论，评判标准是创新贡献，而不是历史遗产。”
“第三，我会在直播中用作品数据，用实实在在的、无可辩驳的全球性成就，证明我的才华。”
“第四，在直播最后，我会明确表态：我永远选择华国。”
“而这一切的前提是”凌默的声音陡然转冷，“在投票结果出来之前，华国代表团要表现出因我被污名化而士气受挫的样子。甚至，可以被迫让我休息，不参加最终投票。”
秦老猛地站起来：“凌默同志！这太冒险了！如果投票结果……”
“如果投票结果，华国落选，”凌默的声音依旧平稳，“那正好。”
“正好？”秦老愣住了。
“对，正好。”凌默缓缓道，“因为到那时，我会在投票结束后，以行使答辩权的名义，正式提交倡议书。”
“一个落选的国家，提出一个促进全人类文明创新的倡议，这显得无私，显得有格局。”
“而一个刚刚赢得席位的西方国家，如果反对这个倡议，就会显得小家子气，显得害怕公平竞争。”
“此消彼长之间，人心向背，自然分明。”
凌默顿了顿，补充道：
“更重要的是，这个文明创新贡献奖，将开辟一个全新的赛道。
在这个赛道上，华国作为倡议提出者和首届主办国，将拥有未来十年甚至更长时间的话语权和规则制定权。”
“这比那个争得头破血流的文明代表国席位，价值高得多。”
死一般的寂静。
会议室里，几位领导面面相觑，眼中满是震撼。
这个计划……太绝妙了！
也太……残酷了。
对凌默自己来说，太残酷了。
秦老的手在微微发抖，他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凌默同志……这个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