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大表哥你……你不正经!”
她的声音又羞又急,还带着点说不清的颤音。
她下意识地抬手捂住发烫的脸颊,这个动作让针织开衫的袖子滑到手肘,露出整条白皙纤细的小臂。
叶倾仙则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轻颤。
她咬着下唇,那被温泉浸泡过的唇瓣本就红润,此刻被她咬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放下筷子,双手在餐桌下紧紧揪住睡裙的裙摆,指尖都捏得发白了。
“……表哥!”她终于找回声音,细弱蚊蚋,带着羞恼,“你……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凌默看着两人这副羞愤欲死的模样,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但他表面上依旧平静,甚至用更认真的语气补充道:
“而且这个产量也不高。”
这话让两个女孩子又是一愣。
罗薇薇虽然羞得不行,但好奇心还是战胜了羞耻心。
她放下捂脸的手,眼睛水汪汪地看着凌默,声音还有点抖:“为……为啥产量不高?”
叶倾仙也忍不住抬起眼,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羞窘、好奇和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凌默迎着两人的目光,用那种讨论学术问题般的平淡语气,一字一句地说:
“种多了……”
他故意停顿,看着两个女孩子紧张又期待的表情。
“地,受不了。”
死寂。
更长的死寂。
“轰——”
罗薇薇的脸彻底红炸了。
她“啊”地一声捂住脸,整个人几乎要缩到桌子底下去,耳朵尖红得剔透,连脖子都红透了。
她穿着短裙,这个蜷缩的动作让裙摆又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半截光裸的大腿,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你……你你你……!”她羞得语无伦次,从指缝里偷看凌默,眼神又羞又恼,还带着说不清的风情。
叶倾仙的反应更内敛,但冲击力丝毫不减。
她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呆呆地看着凌默,脸颊红得几乎要烧起来。
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眼波流转间全是羞愤和……某种被撩拨后的迷离。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丝质睡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而绷紧,勾勒出她纤细笔直的腿部线条。
她双手紧紧抓住裙摆,指节都泛白了,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浅杏色的睡裙领口随之波动,若隐若现。
“太过分了……”她终于找回声音,细弱得像小猫呜咽,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凌默,却又不自觉地瞟向他,那眼神里的风情,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有多动人。
凌默看着餐桌两边这两个羞愤交加、娇嗔不已的女孩子,一个明艳如火,羞得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
一个清冷如仙,此刻却眼波流转、风情万种。
同样的羞窘,不同的风情。
他满意地拿起酒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红酒。
嗯,这顿饭,吃得真有意思。
那顿关于“山药”的调侃之后,餐桌上的气氛变得微妙而暧昧。
罗薇薇和叶倾仙之后再也没有碰过那道清炒山药,仿佛那是某种禁忌之物。
她们只敢夹一些“相对安全”的菜,沙拉、蘑菇、海鲜烩饭,动作拘谨了不少。
但凌默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她们。
“你看这个蘑菇,”他用叉子拨弄着盘中油亮的蒜香烤蘑菇,语气随意得像在科普,“关于蘑菇,有个很有趣的民间故事……”
两个女孩子立刻警惕地竖起耳朵,脸颊还残留着未退的红晕。
“据说蘑菇生长的地方啊……”凌默故意拉长声音,看着两人紧张的表情,“环境都比较……湿润。”
罗薇薇刚送到嘴边的蘑菇瞬间僵住。
叶倾仙则是轻轻“啊”了一声,耳根又红了。
“还有这个海鲜,”凌默又指向那盘精致的海鲜烩饭,里面有大虾、扇贝、鱿鱼圈,“以形补形,你们懂的。”
“噗——咳咳!”罗薇薇差点被红酒呛到,捂着嘴咳嗽,脸涨得更红。
叶倾仙则是深深低下头,恨不得把脸埋进碗里。
她纤细的手指捏着勺子,指节微微发白,睡裙的丝质面料因为她身体的紧绷而勾勒出更清晰的肩背线条。
一顿饭吃得两个女孩子脸红心跳,娇嗔连连,心里不知道翻腾着什么念头,反正脸颊的红晕就没褪下去过。
晚餐结束后,凌默像个老爷似的,被两个女孩子伺候着,叶倾仙泡了一壶清茶,动作优雅流畅;
罗薇薇洗了一盘水果,切得精致整齐。他则舒舒服服地坐在客厅沙发上,享受着这难得的惬意。
时间还早,晚上八点多。
公寓里弥漫着茶香、果香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