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需要李家三顾茅庐邀请的影帝影后、天王天后,此刻亲自致电,语气客气得让李泽言头皮发麻:“泽言哥,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在凌默老师的演唱会上,作为一个普通观众学习一下?”
“李总,我们公司新签的艺人,是凌默老师的狂热粉丝,唱跳俱佳,能不能安排一个哪怕十秒钟的伴舞机会?不要钱!”
“我想翻唱凌默老师的《后来》,不知道能不能在演唱会上和他同台演绎一次?我自带乐队和和声!”
酒店的“倒贴战争”已进入白热化魔幻阶段: 半岛、文华东方、四季、瑰丽……所有港岛顶级乃至超顶级酒店的总经理,电话直接轰炸到李老爷子、李父和李泽言的秘书线。
条件一个比一个突破想象力底线:
半岛酒店: “免费提供总统套房及全部随行人员三个月住宿,米其林三星主厨团队24小时待命,另外赞助五千万港币,只求凌默先生入住期间,酒店能使用凌默先生指定下榻酒店称号,并允许在酒店外围特定区域进行凌默主题文化展示。”
文华东方: “除了免费住宿和餐饮,我们愿意额外支付八位数文化推广费,并承诺将酒店顶层停机坪改造为凌默主题观景台,永久保留。
同时,酒店所有员工将接受为期一个月的凌默作品及礼仪特训,确保服务匹配凌默先生的格调。”
某新开业的七星酒店: “我们酒店可以清空整整一层,按照凌默先生的喜好重新装修。
另外,我们集团旗下的航空公司,可以提供一架波音787专机,负责凌默先生团队在全球范围内的任何飞行需求,完全免费。”
尽管一张票都还没放,黑市上已经出现了“凌默演唱会内部认购权”的期货交易,传闻前排位置已被炒到六位数美元的天价。
警方已经接到线报,多个国际黄牛集团和投机团伙正在向港岛集结。
李泽言感觉自己不是演唱会主办方,而是站在即将喷发的火山口,试图用一个小勺子疏导熔岩的傻子!每一个电话,每一个需求,都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神经上。
窒息!全方位的窒息!
“泽……泽言!” 李父脸色发白,手里的雪茄早就忘了点,他指着屏幕上那些滚动的、带着具体数字的需求摘要,声音都在发颤,
“银河巨蛋……十二万人……现在看来,就是个笑话!
我们必须立刻换场地!
中环海滨活动空间?
户外,理论上可容纳更多,但受天气、审批、安保极限制约!
或者……启德体育园?
新建的,容量大但尚未完全启用,协调复杂!
不管换哪里,所有前期投入的设计费、报批文件、工程合同、宣传方案……全部打水漂!
时间!成本!最重要的是时间!凌默先生说忙完这阵,这阵是多久?一个星期?两个星期?我们来得及吗?!”
李泽言的一位叔叔,之前还对演唱会有些许疑虑,此刻已经是面如土色,他瘫在沙发里,喃喃道:
“安保……这已经不是演唱会安保了……这是国家元首峰会+世界杯决赛+跨年烟花汇演的综合体!
要协调的警力部门超过二十个!
要制定的应急预案能出一本书!
交通管制范围可能要覆盖半个港岛!医疗救援点要按战区医院标准配置!
还有消防、通讯、电力保障……这预算……天文数字啊!”
另一位叔叔使劲扯着自己的头发,濒临崩溃:
“票!票怎么分?!
二姑婆要一百张!
三表舅要三个包厢!
互联网巨头要五百个座!
天王Uncle华要第一排!
高校……后援会……
商业伙伴加起来又要几千张最好的位置……这还没算那些我们根本得罪不起的隐形关系!
就算把银河巨蛋拆了重建扩大十倍,也不够分啊!给谁不给谁?李家明天就可以宣布破产清算了——被口水淹死的!”
李老爷子 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定海神针,最初的震惊过后,他浑浊但锐利的眼睛扫过几乎要崩溃的儿子和孙子,猛地用拐杖重重杵地!
“咚!” 沉闷的响声让书房里的绝望气氛为之一震。
“都给我把魂收回来!” 老爷子声如洪钟,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天塌不下来!这是李家百年未遇的大机遇!也是考验你们成色的时刻!泽言!”
李泽言强迫自己从窒息感中挣脱出来,看向爷爷,眼神里带着血丝,但依旧努力保持清明。
“你,是这场仗的总司令!” 老爷子用拐杖虚点着他,“家族所有资源,金库、人脉、产业,全部向你倾斜!要多少钱,开金库!要多少人,所有部门精英随你调遣!你两个叔叔!”
两位叔叔立刻挺直了背,虽然脸色依旧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