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看着镜头，眼神在帽檐阴影下显得格外深邃，
“无人与我立黄昏，无人问我粥可温。”
他的声音不高，带着点清晨的微哑和湖边的空旷感，将这两句改编过的、透着孤独和调侃意味的话，念得格外清晰。
“……”
直播间，第三次，陷入了死寂。
但这一次的死寂只维持了不到一秒。
然后——
【轰！！！！】
比刚才更猛烈十倍的弹幕爆炸了！服务器似乎都因此卡顿了一下！
【啊啊啊啊啊！！！！】
【我死了！我死了！谁来救救我！】
【默神！你是要杀了我吗？！用诗句杀我！】
【无人与我立黄昏，无人问我粥可温……我的天，这扑面而来的孤寂感和破碎感！】
【前面还在等热水，后面就无人问粥可温了？！默神你到底是有人等还是没人要啊？！】
【这反差！这意境！这该死的才华！】
【妈妈，我又恋爱了，这次是单方面被文字杀的！】
【所以热水呢？黄昏呢？粥呢？默神你到底经历了什么？！（笑哭）】
【我宣布，这两句入选年度最撩（最惨）语录！】
【直播间文学浓度严重超标！建议呼吸机进场！】
【房管呢？房管快把默神的嘴捂住！他再这么念下去，今天直播间要集体阵亡了！】
弹幕已经彻底变成了欢乐的海洋，夹杂着无数惊叹号、表情包和“awsl”的刷屏。
凌默这接连两句，一句似有若无的“情话”，一句孤高清冷的“自嘲”，反差巨大，却又都精准地戳中了粉丝们的心，将直播间的气氛彻底推向了一个欢快、幽默又带着点集体“发疯”的高潮。
凌默看着屏幕上这些热烈到近乎失控的回应，终于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那笑声透过麦克风传出，带着愉悦和一丝无奈。
他知道，自己刚才那几句半真半假、带着玩笑和文艺色彩的话，成功地将粉丝们从他可能“心情不好”、“受委屈”的担忧中拉了出来，转向了一种更轻松、更互动的氛围。
他用他自己的方式，才华、幽默和一点点的“表演”，告诉所有关心他的人：我没事，我很好，甚至还有心情跟你们开玩笑，念几句酸诗。
这让那些真正担心他、为他揪心不已的粉丝们，悬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来，转而沉浸在这份难得的、与偶像近距离“玩闹”的快乐之中。
直播间里，礼物依旧在飞，弹幕依旧在刷，欢声笑语仿佛穿越了时空，驱散了欧洲湖畔黎明前的寒意。
凌默拿起酒瓶，又喝了一口，冰凉的酒液入喉，心里却是一片暖意。
他知道，无论前方有多少风雨，至少此刻，有这么多纯粹而热情的心，隔着屏幕，与他同在。
这就够了。
然而，这番隔着屏幕、真假难辨的“情圣”语录，传到某些特定人群耳中，引发的可就不仅仅是调侃和玩梗了。
几乎在凌默直播的同时，或稍晚一些看到录屏片段，他那些分布在各处的红颜知己们，反应可就精彩纷呈了。
江城，苏青青 正对着电脑整理演唱会对接材料，手机弹出了凌默开播的特殊提醒。她点进去，安静地看着，听到那句“等一个愿意给我倒热水的人”时，她握着鼠标的手微微一顿，清丽的脸上浮现温柔而了然的笑意。
她没有发弹幕，也没有送夸张的礼物，只是拿起手机，给凌默发了一条信息：默哥，天冷，记得喝热水。我泡了你喜欢的茶，等你回来喝。 一如既往的温柔熨帖，将那份关心落到实处，仿佛已经为他备好了那杯“热水”。
江城，李安冉 正在和电台的小伙伴们开会，手机震动，她偷偷瞥了一眼，正好看到凌默念出“无人问我粥可温”。
她先是一愣，随即撇了撇嘴，娇艳的脸上露出又好气又好笑的表情。
会议一结束，她立刻躲到休息室，手指飞快点着屏幕给凌默发信息：凌默！你又在外边沾花惹草是不是？！
什么热水粥温的！说得好像我都不管你了一样！
等你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菜刀表情）（怒火表情） 字里行间醋意与娇嗔齐飞，是独属于她的直率火爆的关心方式。
颜若初 正在巴黎某个高端酒会上应酬，助理悄悄将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正是凌默直播的片段。
颜若初只看了一眼，那双精明的美眸就眯了起来，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她优雅地抿了一口香槟，迅速给凌默发信息：凌老板，好雅兴啊。
在欧洲湖边玩无人问粥的戏码？怎么，是妹妹我最近忙着给你筹建公司，冷落你了？需要我现在打飞的过去给你立黄昏、问粥温吗？（妩媚表情）
话语大胆直接，带着她特有的、将商业与私情暧昧混合的风格，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