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笃、笃。”
轻轻的敲门声响起,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这个时间,在这个远离尘嚣的欧洲小镇木屋,还能有谁来敲门?
凌默心中一动,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他起身,走到门边,没有立刻开门,而是透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
果然。
门外走廊暖黄的灯光下,站着一个纤细的身影。
正是叶倾仙。
她身上裹着那件燕麦色的羊毛开衫,里面似乎还是那件浅杏色连衣裙,银白的发丝有些凌乱地垂在肩头,脸颊绯红一片,不知是冬夜寒风冻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凌默打开门,倚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笑意,压低声音道:
“哟,这是谁家迷路的小仙子?怎么自己送上门来了?”
他上下打量她,目光在她嫣红的脸颊和微微敞开的领口停留了一瞬,语气更加促狭,“怎么,看我没吃饱,特意来给我送宵夜?”
宵夜二字,被他咬得又低又缓,带着滚烫的暗示。
叶倾仙本就红透的脸颊,瞬间温度再次飙升,连耳朵尖和脖颈都染上了艳丽的红色。
她羞得几乎抬不起头,根本不敢看凌默的眼睛,下意识地就想转身逃跑,声音又细又颤,带着慌乱:
“你……你不许说!
再……再说我就走了!”
说着,她真的转身就要往隔壁跑,脚步都有些踉跄。
凌默眼疾手快,在她转身的刹那,长臂一伸,精准地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将那温香软玉般的身子带回了门内,同时另一只手轻轻一带,关上了房门。
“咔哒。” 门锁落下。
叶倾仙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后背便抵在了冰凉的门板上,身前是凌默温热坚实的胸膛。
他的手臂牢牢箍着她的腰。
他身上清爽的气息和淡淡的酒意混合着,将她彻底包围。
“到嘴的鸭子,还能让它飞了?” 凌默低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红得滴血的脸蛋和那双氤氲着水汽、写满了羞窘的眸子,声音低沉而带着磁性。
叶倾仙被他圈在怀里,动弹不得,心跳如擂鼓,浑身都因为紧张和羞涩而微微发抖。
她努力想让自己镇定,可出口的话却依旧支支吾吾,不成句子:
“我……我……我就是过来看看……
看看你睡了没有……不是……我……” 她想找个借口,可大脑一片空白,说什么都显得欲盖弥彰。
凌默看着她这副羞窘欲死、语无伦次的可爱模样,心头那点因为独处而升起的些微寂寥和“意犹未尽”,瞬间被一种更为灼热的情愫取代。
他低笑一声,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都一样。” 他嗓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来了,就别想轻易走。”
话音未落,他的吻便落了下来,带着几分霸道,封住了她所有未尽的辩解和羞涩。
“唔……” 叶倾仙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身体先是一僵,随即……
她笨拙地回应着,双手无意识地攀上了他的肩膀。
壁炉的余烬散发出最后一点暖意,月光透过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清冷的光斑。
门边的阴影里,两人的身影……
这一场对弈,凌默显然是有备而来,或者说,根本不需要准备。
他熟知她所有的弱点,将十八般武艺运用得出神入化。
攻城略地;
步步为营,
环环相扣,
杀得叶倾仙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那件燕麦色开衫不知何时滑落在地,浅杏色的连衣裙也凌乱不堪。
月光与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游走,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像一朵在夜色中被迫绽放的雪莲,清冷的外表下,是只为他一人盛开的、极致的热烈与妖娆。
不知过了多久……
凌默抱着浑身软绵无力眼眸半阖的叶倾仙,走回卧室,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他自己也躺下,将她揽入怀中。
叶倾仙像涂抹了最上等的胭脂,一直蔓延到眼角眉梢。
她闭着眼,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轻轻颤动。
胸口还在微微起伏,显然还未从方才的惊涛骇浪中完全平复。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气来,轻轻推了推凌默,声音带着…的沙哑和软糯:
“我……我得回去了……薇薇一个人,喝多了,我不放心……”
凌默知道她说的是实情,虽然心中不舍,但也理解。
他紧了紧手臂,在她汗湿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才松开她,语气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一丝调侃:
“心满意足了,就要跑?
你这仙子,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