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的风波,恰恰是考验也是机遇。演唱会筹备一切顺利,声势已成,此刻退缩,才是最大的损失和不智。”
就在这时,书桌上那部红色的专线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铃声特殊,书房内所有人神色都是一凛。
李老太爷示意李泽言接听。李泽言快步上前,拿起话筒:“您好,这里是李家。”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平和却自带威仪的声音,说了几句。
李泽言脸色肃然,连连点头:“是,是……明白……请您放心……一定全力配合……好的,再见。”
他缓缓放下话筒,深吸一口气,看向爷爷和父亲叔叔,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是谁?” 李老太爷问道。
李泽言走到爷爷身边,俯身低声说了几句。
李老太爷脸上的皱纹似乎都舒展了一些,他微微颔首,然后看向书房里的其他人,尤其是那两个刚才提出质疑的儿子,缓缓说道:“现在,你们都知道了?”
他的目光扫过,无人敢与他对视。
“把你们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都给我扔到维多利亚港去!” 李老太爷语气斩钉截铁,
“集中所有资源,给我把凌默先生的演唱会,办成一场前所未有的盛事!要钱给钱,要人给人!今天这个电话的内容,谁要是敢泄露出去半个字,家法处置!”
“是!” 书房内所有人,包括那两位叔叔,都立刻躬身应诺。
气氛瞬间从之前的微妙凝重,变成了目标明确、众志成城的激昂。
那个来自最高层的、简短却分量十足的电话,如同定海神针,彻底消除了李家内部最后一丝疑虑和动摇。
欧洲小镇,湖畔小路。
夕阳将湖畔小路染成温暖的金橙色,凌默与叶倾仙十指紧扣,悠闲地散着步,商量着晚餐的去处。
“镇中心那家老面包坊旁边的餐厅怎么样?老板娘说他们的炖菜和烤鱼很不错。”
叶倾仙侧头询问,麻花辫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尾的丝带在晚风中飘拂。
“可以,听你的。” 凌默点头,目光落在她被霞光映得格外柔和的侧脸上。
“那家的苹果派也是特色,饭后可以尝尝……” 叶倾仙正说着,忽然,她放在开衫口袋里的手机,像发了疯似的剧烈震动起来,伴随着一阵急促又响亮的默认铃声,打破了湖畔的宁静。
叶倾仙掏出手机,屏幕上闪烁的名字让她忍不住笑出了声,清冷的眉眼弯起,带着无奈和早就预料到的了然。
“是薇薇。” 她对凌默说,语气里满是“果然来了”的笑意。
凌默也勾起了嘴角,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叶倾仙刚按下接听键,还没来得及把手机贴到耳边——
“叶、倾、仙——!!!”
一声穿透力极强的、饱含委屈、愤怒、抓狂和难以置信的咆哮,如同炸雷般从听筒里迸发出来!
音量之大,即便叶倾仙没有开扬声器,站在她身边半米内的凌默都能听得一清二楚,甚至连十米外湖面上悠闲游弋的几只野鸭都被惊得扑棱棱飞起。
“你还是不是我姐妹了?!
还能不能一起愉快地玩耍了?!
啊?!你居然跑了?!就这么跑了?!
招呼都不打一个?!
把我一个人丢在那群快要疯了的教授中间!!
你知道我刚刚经历了什么吗?!
啊?!你知道吗?!!”
罗薇薇的语速快得像机关枪,声音因为激动而尖利,还带着点劫后余生的颤抖和哭腔,显然是憋了一肚子火,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叶倾仙把手机稍微拿远了一些,免得震坏耳朵,脸上却笑意更深,甚至对凌默俏皮地眨了眨眼。她用口型无声地说:“开始了。”
凌默忍俊不禁,做了个“你应付”的手势。
电话那头,罗薇薇的控诉还在继续,情绪饱满,绘声绘色:“那几个教授!尤其是斯特林那个老头子!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抓着我不停地问什么时间切片、感知维度、色彩编织逻辑!
我的天!我哪知道啊!
我只能硬着头皮胡说八道!说我是做梦梦到的!
说我可能是被外星人附体了!他们差点要拉我去做脑部扫描!!”
她越说越气,声音都带上了哽咽:“后来我实在扛不住了!灵机一动,捂着肚子就说我急性肠胃炎犯了,要立刻去洗手间!这才逃出生天!
叶倾仙!我为了保守你的秘密,虽然我也不知道具体是啥,我容易吗我!你倒好,跟你那个……那个该死的大表哥叶傲天!跑得比兔子还快!连个影子都没了!
你们在哪里?!是不是在一块儿呢?!
让他接电话!我要跟他算账!!”
叶倾仙听着好友这一连串声泪俱下的控诉,既觉得好笑又有点愧疚。
她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