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语气重新变得柔软:“等我回来,我们……见面好好聊。
有些事情,电话里说不清楚。”
“好。”凌默应下。
“那……你照顾好自己。
别太累。”颜若初说完,似乎觉得这话太温柔不符合她的人设,又迅速补充了一句,“我可是在你身上投了重注的,别让我亏本!”
电话挂断。
凌默看着手机,摇了摇头,眼底却有暖意。
颜若初就是这样一个矛盾又迷人的女人,永远在精明算计和真情流露之间反复横跳,但那份心意,他感受得到。
刚放下手机没多久,铃声再次响起。
这次是 艾薇儿
电话一接通,就传来艾薇儿带着明显焦虑和歉意的声音,语速很快:
“凌!是我,艾薇儿!你……你还好吗?我是不是……是不是那天直播的时候,不小心让你入镜,给你造成了麻烦?
我看到新闻了,他们都在说你被要求休息……oh God,这都怪我!我当时应该更小心的!我真的……真的很抱歉!”
她的英语流利却急促,能听出真诚的懊悔和担忧,完全没有平时舞台上小天后的张扬,反而像个做错了事怕被责怪的女孩。
凌默语气温和地安抚:“艾薇儿,和你没关系。
这是早就安排好的事情,直播只是巧合。”
“真的吗?”艾薇儿将信将疑,声音里带着不确定,“可是……可是他们都说,是因为你和我们走得太近,才会……凌,你是不是在安慰我?”
“我说的是事实。”凌默语气肯定,“别多想。”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艾薇儿的声音变得更低,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机械师先生……那……那你现在在哪里呢?他们有人说……说你可能就留在西方了,是真的吗?”
这个问题问得直接,却又透着一丝期待和不安。
凌默笑了。
他心里清楚,那些“他们”的说法,多半是西方放出的烟雾弹。
但艾薇儿这么问,恐怕是真心希望他能留下,不是为了什么政治或利益,仅仅是因为……她想离他近一些。
当然,可能还有她那个火辣的闺蜜塞莱斯特,以及害羞的小粉丝莉莉安。
“最近有些私事要处理。”凌默没有正面回答,但语气温和,“忙完之后,我们见面聊。”
“好!说定了!”艾薇儿立刻答应,声音里重新有了活力,
“那……那你需要什么帮助,一定要开口!我的团队,我的人脉,只要你需要!”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更轻,却更认真:
“我的机械师先生……请一定照顾好自己。
这句关怀,比任何华丽的辞藻都更触动人心。
凌默心头微软:“我会的。你也一样。”
挂掉艾薇儿的电话,凌默靠进沙发里,炉火的温暖包裹着他。
这两个电话,风格迥异,却都传递着同样的信息,他不是一个人。
窗外传来汽车引擎由远及近的声音,车灯的光柱扫过木屋的玻璃窗,然后熄灭。
凌默知道,是 叶倾仙 回来了。
果然,片刻后,敲门声响起。
凌默起身开门。
门外,叶倾仙站在那里,皎洁的月光和屋内透出的暖黄光线交织在她身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光。
她仙气依旧,但此刻却显得有些……“接地气”。
只见她两手都拎满了东西,左手是两个大大的纸质购物袋,看起来沉甸甸的;
右手则是一个服装店的拎袋,还有一个小巧的保温袋。
她微微喘着气,脸颊因为走动和冷风而泛着淡淡的红晕,几缕银发从耳畔滑落,平添了几分人间烟火气的生动。
“快进来,外面冷。”凌默侧身让她进屋,顺手接过了她手里最重的袋子。
叶倾仙进屋后,将东西放在客厅的矮几上,一边脱掉浅色的羊绒大衣,一边解释,声音轻柔却条理清晰:
“我怕你吃不惯这里的饭菜,买了一些水果,还有这个”
她打开保温袋,里面是几个精致的餐盒,“是镇上那家面包坊老板娘自己做的熏肉三明治和热汤,她说这个时间吃也不会太负担。”
然后,她拿起那个服装店的袋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凌默一眼:
“我看你只带了一个背包,换洗的衣服可能不够。
刚刚……顺便去了一趟镇上的男装店,买了两套休闲装,还有内衣和袜子。”
她说着,从袋子里拿出一件深灰色的羊绒混纺毛衣,触感柔软,款式简洁。
“你试试看合不合适?如果不合适,标签还没剪,明天可以去换。”
她将毛衣展开,在自己身前比划了一下,眼神里带着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仿佛送出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