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在雕琢一件艺术品,或者调试一件精密的乐器。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足部,眼神清明,没有任何狎昵之色。
然而,对于雪莉尔来说,这却是一种极致煎熬又奇异享受的体验。
脚底传来的感觉复杂难言。
酸、胀、麻、热……各种感觉交织在一起,随着他手指的移动而不断变化。
某些穴位被按到时,酸胀感会直冲小腿甚至更上方,带来微微的颤
更让她心慌意乱的是那无法忽视的肌肤相亲。
……所有的细节都被无限放大,透过敏感的足部神经,清晰地传递到她的脑海,激起一阵阵陌生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涟漪。
她的脸颊早已红透,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冰蓝色的眼眸氤氲着水汽,目光有些飘忽,不敢一直看着蹲在身前的凌默,却又忍不住偷偷瞥向他专注的侧脸。
静谧的房间里,只有壁炉柴火的噼啪声,
雪莉尔紧紧咬着下唇,双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裙摆,脚趾时而紧张地蜷起,时而又在凌默的指令下努力放松展开。
她知道这是治疗,是巩固生机的重要环节。
但身体的反应和心中的悸动,却如此真实而强烈。
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人的空间里,这份带着医者仁心的亲密接触,于她纯净的心湖中,投下的涟漪,远比任何言语都更加深刻。
凌默按摩完右脚,又换到左脚,重复同样专业而细致的流程。
雪莉尔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要被那从足底升腾起的暖意和莫名的悸动融化了,思绪飘忽,仿佛踩在云端。
不知过了多久,凌默终于停下了动作。
他用掌心再次轻轻覆盖住她已经微微发热、泛着健康红润的双足,停留片刻,仿佛在感受气血的运行情况,然后才缓缓移开。
“好了。”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手指,“感觉怎么样?”
雪莉尔如梦初醒,连忙将双脚收回,有些慌乱地想要穿上袜子和鞋,但手脚都有些发软。
她拿起写字板,指尖还在微颤,写下:
很热……很舒服。
脚底好像……活了。谢谢您。
字迹比平时略显凌乱,透露出她远未平复的心绪。
凌默看着她绯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神,知道这治疗对她而言,冲击不小。
但他并未点破,只是点了点头:“今晚好好休息,不要受凉。
明天如果还有发热或其他感觉,及时告诉我。
后续治疗,我们再约时间。”
雪莉尔用力点头,将他的叮嘱牢牢记在心里。
此刻,楼下那些恶意的言语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心中只剩下足底残留的温热,和他专注按摩时留下的、令人安心又悸动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