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再穿袜子,赤足踩在一双浅灰色的软底家居拖鞋里,脚趾如珍珠般圆润可爱。
这身装扮让她少了几分学院派的正式,多了居家的慵懒与柔美,如同褪去了坚硬外壳的珍珠,散发出更加温润动人的光泽。
长发被她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颈边,平添几分随性的风情。
她整个人看起来清爽、舒适,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居家的性感。
“凌默老师,那我开始做饭了,你先休息会儿,看看电视或者随便看看。”
沈清歌温声说道,脸颊还残留着一点未散尽的热度,但神情已经自然了许多。
她挽起针织长裙的袖子,露出两截白皙如玉的小臂,走向开放式厨房。
凌默的目光在她那双在灯光下白得晃眼的长腿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点了点头。
沈清歌开始忙碌起来。
她先是从橱柜里拿出电火锅清洗,动作娴熟利落。然后又从冰箱里取出各种食材:
香菇、金针菇、豆腐、午餐肉、丸子……她微微弯着腰,仔细地清洗蔬菜,水流哗哗,侧影专注而宁静。
洗好的蔬菜被她放在砧板上,拿起刀,开始切配。
她的刀工算不上顶尖,但十分稳当,手指按着食材的关节白皙纤细,切出的土豆片厚薄均匀,青菜长短一致。
偶尔有发丝滑落颊边,她会用沾着水珠的手背轻轻拢到耳后,侧脸在厨房暖光下显得格外柔和专注。
谁能想到,这个在舞台上光彩照人、指尖流淌出美妙音符的钢琴才女,在厨房里也能如此贤惠能干,将烟火气演绎得如此优雅动人。
洗菜、切菜、准备调料……每一个步骤她都做得有条不紊,神情专注而宁静,仿佛不是在准备一顿简单的晚餐,而是在进行另一场精妙的演奏。
针织长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裙摆下那双光洁的长腿时而并立,时而微曲,形成一道道赏心悦目的风景线。
凌默靠在沙发上,目光偶尔掠过厨房里那个忙碌的纤细身影,看着她将各种食材分门别类地码放在精致的盘子里,摆盘竟也颇有几分艺术感。
这真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完美诠释。
就在火锅底料开始在锅里融化,散发出诱人香气时,公寓的门锁传来了“咔哒”一声轻响。
门被推开,一个充满活力的、叽叽喳喳的声音如同欢快的麻雀般率先涌了进来:
“清清!我回来啦!哎哟喂,我的大才女,你今天下午跑哪儿去啦?
神神秘秘的,见谁去了?是不是有什么情况?开心得连练习都丢下我了!还不告诉我!
现在还知道回来啊?是不是想用一顿火锅就堵住我的嘴?没门!快从实招来!”
伴随着这连珠炮似的话语,一个身影提着两个大购物袋,风风火火地挤了进来。
正是李悦。
她今天打扮得格外青春靓丽。
上身是一件宽松的奶油白色针织毛衣,柔软的毛线衬得她脸蛋小巧精致;
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的紧身牛仔裤,完美勾勒出她笔直修长的腿型和挺翘的臀部曲线;
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的厚底运动鞋,鞋带松松地系着,充满了随性的街头感。
一头栗色的长发烫了微卷,披散在肩头,随着她的动作跳跃着,脸上化了精致的淡妆,眼线微微上扬,显得俏皮又精神。
她一进门,看也没看客厅,一边嚷嚷着,一边弯腰开始换鞋。
她利落地踢掉脚上的运动鞋,露出一双穿着浅灰色中筒棉袜的脚。
袜子包裹着纤细的脚踝和小腿,她三两下将袜子也脱了下来,随手团了团,和鞋子一起丢在鞋架旁的地上。
赤足踩在微凉的地板上,她舒服地叹了口气,脚趾调皮地动了动。
她的脚型很好看,脚背不高,脚趾整齐,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涂着透明的亮甲油。
“李悦!你小点声!” 沈清歌听到她的声音,急忙从厨房探出身来,脸上带着明显的羞意和急切,压低声音道,“家里有客人!”
“客人?谁啊?不会是……” 李悦这才停下嘴里的念叨,好奇地抬起头,目光顺着沈清歌示意的方向,朝客厅沙发看去。
这一看,她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瞬间僵在原地!
沙发上坐着的那个男人,虽然戴着帽子,没有口罩遮挡,但那熟悉的、淡然的神情,那深邃的眼眸……不是凌默又是谁?!
“啊——!!!” 一声足以掀翻屋顶的、充满震惊和狂喜的尖叫,不受控制地从李悦喉咙里爆发出来!
“嘘——!!!” 沈清歌吓得魂飞魄散,一个箭步从厨房冲过来,也顾不上手里还拿着锅铲,直接扑上去捂住了李悦的嘴,“我的小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