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们,女士们,我们必须正视这个问题了。”
一位头发花白、资历深厚的评审揉了揉眉心,语气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纠结,“这个凌默……他几乎是以一己之力,在重新定义热门金曲的诞生方式。”
“他的音乐品质无可挑剔,” 另一位戴着金丝眼镜、作风严谨的评审推了推眼镜,客观地分析,
“旋律的抓耳程度,歌词的共鸣感,演唱的感染力,甚至他那种……嗯,释放心情的创作状态,都符合甚至超越了我们对杰出音乐作品的传统定义。”
“但是!” 一个声音略显尖锐的评审立刻反驳,他是学院内保守派的代表之一,
“他的背景太特殊了!华国人!并非我们西方音乐体系培养出来的歌手!
他的成功,带有太多的……不可控性和偶然性。
如果我们将重要的奖项颁给他,会不会被视为对我们自身音乐工业体系的否定?会不会引发……不必要的争议?”
“争议?” 另一位相对年轻的评审忍不住开口,语气带着一丝激动,“看看这数据!听听这音乐!
现在最大的争议是,如果格莱美忽视了这样现象级、高质量的作品和音乐人,我们的权威性和公信力才会受到真正的质疑!乐迷和媒体会怎么说?格莱美已经老了,跟不上时代了?”
“而且他并非完全独立,” 有人补充道,“他与艾薇儿·拉维尼、莉莉安等我们有密切合作的歌手关系良好,埃莉诺·卡特之前的接触也反馈他态度开放。
这或许是一个契机,一个向全球展示格莱美包容性和前瞻性的契机。”
“可他的歌曲,尤其是这首《Free Loop》,题材涉及one night stand……” 保守派评审皱紧眉头,“这会不会与部分评委的价值观产生冲突?我们需要考虑更广泛的舆论影响。”
“音乐应该回归音乐本身!” 支持派据理力争,“这首歌表达的是复杂都市情感,并非鼓吹。
如果我们因为题材而拒绝承认其艺术性和流行度,那才是真正的固步自封!”
会议室内争论不休。
给凌默奖项,担心打破传统格局,引发内部不满;
不给,又怕被舆论抨击为眼光狭隘,错过真正代表时代声音的音乐。
这种进退维谷的纠结,让这些见惯风浪的评审们也感到无比难受。
凌默就像一颗突然闯入棋局的“王炸”,打乱了他们所有的既定计划和平衡。
不仅仅是格莱美,全英音乐奖等其他国际重量级音乐奖项,同样陷入了类似的尴尬境地。
bRIt方面,之前被凌默干脆回绝后,内部本就有些下不来台。
如今《Free Loop》的横空出世,更是让他们肠子都悔青了。
当初如果态度更诚恳、姿态放得更低一些……现在倒好,眼睁睁看着这颗必然闪耀颁奖季的新星,可能完全与他们无缘。
那种“曾经有一个机会摆在我面前,我没有珍惜”的懊恼,在bRIt内部弥漫。
然而,在一片纠结与争议中,也不乏清流,或者说,敢于逆流而上的声音。
一些以乐评犀利、独立公正着称的权威音乐杂志和乐评人,几乎在第一时间就发出了最强音:
《滚石》杂志官网迅速刊登资深乐评人马丁·肖克的专栏文章,标题赫然是 《如果凌默不得奖,将是格莱美最大的损失》 。
文中写道:“……我们总是在谈论音乐的创新、突破和全球性,但当真正的革新者带着他无可指摘的作品出现时,我们却开始犹豫于他的肤色和国籍?这简直是音乐界的耻辱!
《Free Loop》不仅仅是一首好听的歌,它是一种态度,一种属于这个时代都市灵魂的共鸣。
凌默用他举重若轻的才华告诉我们,音乐无需繁文缛节,真诚与才华本身,就是最硬的通行证。
任何试图忽略他的奖项,都将在这个流媒体时代,迅速失去其相关性。”
着名音乐电台主持人凯文·克拉克在他的黄金时段节目中激动地宣称:
“伙计们,忘记那些条条框框吧!听听《Free Loop》!这才是我们想在路上听、在派对上听、在独自思考时听的音乐!凌默是个天才,这一点毋庸置疑。
如果今年的颁奖季看不到他的身影,那绝不是他的遗憾,而是整个颁奖季的黯淡!”
这些声音如同利剑,刺破了音乐界内部的犹豫和混沌,也为凌默赢得了大量中立乐迷和业内人士的支持。
舆论的天平,开始明显地向凌默倾斜。
与此同时,另一个不容忽视的因素正在发酵,圣诞节要到了!
圣诞节,作为西方世界最重要、最富商业价值的节日,历来是各大电视台、媒体平台争夺收视率和流量的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