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美人计?你看我们三个像那种人吗?!” 她气得胸口起伏,睡袍的深V领口风光若隐若现。
连一向文静的莉莉安都鼓起了腮帮子,小声地、却异常坚定地抗议:“凌先生,您……您不能这样冤枉人!我们是真的崇拜您,把您当朋友才……”
艾薇儿脸颊绯红,羞愤地拿着抱枕“追杀”凌默;
塞莱斯特气势汹汹,如同被踩了尾巴的性感母豹;
莉莉安则像只被惹急了的小兔子,眼圈都有些红了。
三位美女反应各异,却同样生动有趣,场面一时鸡飞狗跳,充满了欢快的气息。
凌默一边笑着躲闪艾薇儿的“抱枕攻击”,一边看着塞莱斯特近在咫尺的怒容和莉莉安委屈的小脸,终于忍不住朗声笑了起来:
“开个玩笑,开个玩笑而已!怎么还急眼了?”
“这能随便开玩笑吗!”艾薇儿不依不饶,又砸了他一下,但眼底却漾开了笑意,知道他是在活跃气氛。
塞莱斯特哼了一声,直起身,整理了一下睡袍,故意用高傲的语气说道:“看来某些人是吃饱了撑的,开始胡言乱语了。
莉莉安,我们走,不理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了!” 说着,还真作势要拉莉莉安离开。
客厅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这场由凌默戏谑引发的“间谍风波”,最终在打闹与玩笑中化解,反而让几人之间的关系更加轻松融洽。
而凌默那句“寸步难行”的玩笑话,却也隐隐折射出他在这西方主导的领域内,那份看似从容下的审慎与洞察。
一阵笑闹过后,几人重新在沙发上坐下,只是气氛比之前更加活络和亲密。
凌默揉了揉被抱枕“重点照顾”的肩膀,故作沉重地叹了口气,眼神里却满是戏谑:
“哎,你们看看,说不过就动手!这不是欺负人吗?”
他摊了摊手,一副受害者的无辜模样,“我一指出你们的真实身份,立刻就生气着急,还动用武力镇压!这分明就是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嘛!”
他摇头晃脑,继续他的“控诉”:“看看,看看!这就是你们西方的待客之道?太不友好了!我这么一个单纯善良的东方来客,差点就被你们这温柔陷阱给骗了!”
“凌!!!”
“你还说!”
“凌先生!”
他这话立刻又点燃了火药桶。
艾薇儿刚放下的抱枕又举了起来,塞莱斯特更是直接伸出涂着鲜红指甲油的纤纤玉指,作势要掐他,连莉莉安都气鼓鼓地拿起另一个抱枕,准备加入“讨伐”大军。
艾薇儿金发微乱,脸颊因薄怒和笑意泛着健康的红晕,湛蓝的眼眸瞪得圆圆的,像只被惹毛了的波斯猫。
塞莱斯特睡袍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她叉着腰,赤足踩在地毯上,脚趾因为用力微微蜷缩,整个人像一团燃烧的烈焰。
莉莉安则像只被抢了胡萝卜的小兔子,抱着抱枕,腮帮子鼓鼓的,眼神里是难得的“凶狠”,却更显可爱。
凌默见状,立刻高举双手作投降状,脸上却笑得更加开怀:“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我认输!你们不是间谍,是热情好客的主人,行了吧?”
三女这才悻悻地放下“武器”,但看向凌默的眼神都带着又好气又好笑的光芒。
经过这番玩闹,彼此间那层因为文化背景和名气带来的无形隔膜,似乎又被打破了不少。
笑闹过后,塞莱斯特慵懒地重新陷回沙发,翘起二郎腿,光滑的小腿线条优美,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换了个话题:“说正经的,凌,你接下来几天有什么安排?峰会延迟了,应该有点空闲吧?”
艾薇儿也看向凌默,眼神期待。
莉莉安小声补充:“我和艾薇儿姐过两天在纽约郊区的一个私人庄园有个小型的慈善音乐派对,算是年底的一个轻松聚会,只邀请了一些圈内好友和慈善人士。
你要不要也来玩玩?很随意的,就当放松一下。”
塞莱斯特立刻来了精神,身体前倾,墨绿色的睡袍领口随之荡开诱人的弧度,她冲凌默眨了眨眼:“没错!那可是个好地方,环境绝佳,保密性也好。
而且……”她拖长了语调,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艾薇儿,“说不定能有更多……不受打扰的私人时光哦。”
艾薇儿被她说得脸一红,嗔怪地瞪了她一眼,但并没有反驳,反而也看向凌默,等待他的回应。
这无疑是一个更深入她们核心社交圈,也是与艾薇儿有更多独处机会的邀请。
听到凌默没有立刻答应,只是说“看情况”,三位女孩眼中都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但很快又被期待取代。毕竟凌默没有直接拒绝,这就意味着有机会。
“那我们等你消息!”艾薇儿笑着说道,语气轻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