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若初那边传来了好消息,依托其强大的执行力与人脉,“昆仑”公司已在开曼群岛悄然注册成功,架构设计复杂而隐蔽。
她正以惊人的效率物色着cEo人选,并开始搭建核心的法律、财务及初期制片团队,一切都在隐秘而高效地进行着。
只待团队初步成型,凌默准备好的那个足以惊艳世界的电影剧本,便可正式启动。
周亦禾与孙毅则已按照凌默的安排,进驻皇家艺术学院,开始系统性地进行“凌默班”的海外授课与学术交流。
凭借凌默之前打下的赫赫声威,他们的工作推进得颇为顺利,“凌默海外班”的名头迅速在学院内打响,吸引了大量学生和学者的关注,算是凌默文化输出的重要一步,成功打响了第一枪。
就在这多方并进的关键时刻,两位意外的访客,几乎前后脚地找上了凌默。
首先到访的是“全英音乐奖”评审委员会的一位资深评委,詹姆斯·菲尔德。
他穿着得体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一种程式化的、混合着礼貌与淡淡优越感的笑容。
“凌默先生,久仰大名。”
詹姆斯·菲尔德与凌默握手后,在沙发落座,夏瑾瑜奉上茶水。“您在音乐上的才华,尤其是近期几首英文作品,确实令人印象深刻。”
他先是惯例的恭维,随即话锋一转,进入了正题:“我们全英音乐奖,作为全球最具影响力的音乐奖项之一,一直致力于发掘和表彰最杰出的音乐人才。
经过评委会的慎重讨论,虽然您并非传统意义上的英伦歌手,也存在一些……嗯,场外因素的争议,但我们决定,破例授予您一个明年奖项的参赛提名资格。”
他说这话时,下巴微微抬起,语气中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施舍的意味,仿佛这个“参赛名额”是什么了不得的恩赐。
“这是一个非常难得的机会,凌默先生。”詹姆斯·菲尔德强调道,“能够获得bRIt的提名,本身就是对您音乐事业的极大肯定,必将为您在全球范围内带来巨大的曝光和声望。”
凌默安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受宠若惊的表情,甚至没有任何波澜。
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然后抬眼看向詹姆斯·菲尔德,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菲尔德先生,”凌默开口,声音平淡无波,“感谢贵奖项的……看重。”
他特意在“看重”二字上微微停顿,让詹姆斯·菲尔德的脸色稍稍一僵。
“不过,”凌默继续说道,语气依旧淡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我对于需要他人破例才能获得的资格,以及仅仅是一个参赛名额的所谓肯定,并没有什么兴趣。”
詹姆斯·菲尔德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他显然没料到凌默会如此直接、甚至可说是无礼地回绝!
在他看来,这已经是委员会内部经过激烈争论后,对凌默这个“麻烦人物”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凌默先生,您可能不太了解……”他试图解释这个名额的“珍贵性”。
凌默却摆了摆手,打断了他:“我了解。正因为我了解,所以才不需要。
我的音乐,不需要依靠一个需要他人施舍、并且预设了立场的奖项来证明什么。
如果奖项不能做到纯粹基于作品本身的质量,那它的所谓影响力,对我而言,毫无意义。”
他站起身,这是送客的姿态。
“请回吧,菲尔德先生。代我感谢贵委员会的好意,但我心领了。”
詹姆斯·菲尔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带着一腔优越感而来,却没想到被如此干脆利落地打了回来,只能悻悻地起身告辞,心中既恼怒又有些难以置信。
不久之后,第二位访客到来,来自“格莱美奖”评审委员会的代表,一位名叫埃莉诺·卡特的女评委。
她显然已经通过某些渠道,得知了全英音乐奖在凌默这里碰壁的消息。
埃莉诺·卡特的态度明显谦和了许多,脸上带着真诚而谨慎的笑容。
“凌默先生,您好。我是格莱美评审委员会的埃莉诺·卡特。”她主动伸出手,姿态放得很低,“首先,请允许我表达对您音乐才华最诚挚的钦佩。
您的作品,无论是艺术性还是流行度,都达到了极高的水准,在全球乐迷中引起了巨大的反响。”
她没有立刻提及奖项,而是先就凌默的几首代表作进行了专业而诚恳的点评,显示出做了充分的功课和尊重。
“格莱美奖一直以表彰音乐界的卓越成就为宗旨,”埃莉诺·卡特小心翼翼地引入正题,“我们注意到您杰出的贡献,并经过认真讨论,希望邀请您参与明年格莱美奖项的角逐。
我们相信,以您的实力,完全有能力在格莱美的舞台上获得应有的认可。”
她没有使用“破例”、“参赛名额”这类带有施舍意味的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