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是刚才这里发生了些什么，有不开眼的人惹到了凌默老师，而这两个女孩，恐怕是在冲突中站在了凌默老师一边，或者至少表现出了善意。
凌默虽然没有明说，但他此刻的行为，已经清晰地表明了他的态度，他欣赏并要庇护这两个女孩，同时，对于某些人，他虽不屑于亲自出手计较，但其不满，已昭然若揭。
李泽言心中了然，目光不由得变得锐利起来，开始缓缓扫视在场的拍摄组成员。
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掠过导演，掠过那些噤若寒蝉的明星，最终在脸色最难看的林天明和王琨身上停留了片刻。
虽然没有说话，但那眼神中蕴含的审视、冷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让所有被他目光扫到的人，都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直冲头顶，仿佛被危险的猎食者盯上一般！
林天明只觉得头皮发麻，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踢到铁板了，不，是踢到钛合金钢板了！
得罪了凌默或许还不至于立刻万劫不复，毕竟凌默看起来并不想深究，但被李泽言这位资本大鳄记恨上，他在圈内的日子，恐怕不会太好过了。王琨更是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
现场的气氛，因为李泽言这无声的审视，再次变得压抑而充满张力。
之前所有的嚣张气焰，此刻都化为了无尽的悔恨和恐惧。
凌默与许教授、李泽言等人简单交谈几句，便准备离开这是非之地。
他转向依旧处于懵懂与巨大惊喜中的小草莓和小铃铛，语气平和地说道：“我们先走了，你们……好好拍节目。”
两个女孩激动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是用力点头，眼眶泛红，目送着凌默。
接着，凌默的目光转向一旁冷汗涔涔、脸色苍白的导演，微微颔首：“导演，我们也告辞了。”
导演浑身一个激灵，仿佛被电击一般，连忙上前一步，腰弯成了九十度，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惶恐：
“凌默老师！许教授！李公子！周领导！各位领导！
今天……今天实在是……是我们有眼无珠，工作没做好，冲撞了凌默老师！
我……我代表节目组向您郑重道歉！对不起！实在对不起！” 他语无伦次，恨不得把心掏出来证明自己的悔意。
凌默摆了摆手，打断了他冗长而惶恐的道歉，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终结意味：“事情已经过去了，不必再提。”
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导演如蒙大赦，又倍感压力。不提，不代表没发生，更不代表对方忘了。
而站在导演身后，脸色最难看的林天明和王琨，此刻也顾不得什么天王巨星的体面和助理的嚣张了。
两人几乎是踉跄着上前，姿态放得比导演还要低。
林天明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从容与“温和”，只剩下讨好与恐惧交织的复杂表情，声音干涩：
“凌默老师！我……我林天明有眼不识泰山，刚才多有得罪，言语冒犯，还请您……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
我回去一定深刻反省！” 他这番话说得又快又急，生怕凌默不给他道歉的机会。
王琨更是直接，带着哭腔，几乎要跪下来：“凌默老师！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就是个屁！您把我当个屁放了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您给我一次机会！” 之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摇尾乞怜的卑微。
凌默看着他们这副前倨后恭、丑态百出的模样，心中连一丝波澜都懒得兴起。跟这种人计较，他都觉得掉价。
他没有回应他们的道歉，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予，这种彻底的无视，比任何斥责都更让人难堪和恐惧。
他不表态，本身就已经是一种态度。
而站在他身旁的李泽言，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眼神中的冷意更甚。
他明白，凌默老师是不屑于亲自处理这些腌臜事，但这不代表事情就这么算了。有些“招呼”，他自然会替凌默老师“打”到位。
凌默这方的冷淡与无视，与拍摄团队其他成员此刻内心的火热形成了鲜明对比。
那些之前或多或少保持中立，或者只是冷眼旁观的明星们，此刻看向凌默的目光充满了难以抑制的激动和渴望！
这可是真正的顶级大佬啊！连许教授、李公子都要恭敬对待的存在！若是能搭上一丝半点的关系，那对自己的事业将是何等巨大的助力？！
尤其是几个自恃有几分姿色和人气的女星，更是眼神火热，恨不得立刻挤上前去，哪怕只是混个脸熟，递张名片也好。
然而，看着凌默身边那几位气场强大的人物，以及凌默本人那疏离淡然的气质，她们终究没敢造次，只能将那份火热死死压在心底，用最崇拜、最仰慕的目光行着注目礼。
而那些更多的工作人员和像小草莓、小铃铛一样刚出道、地位低微的小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