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坐姿端正得像个小学生,眼神“纯洁”得毫无杂质。
曾黎书一边说着冠冕堂皇的话,一边不自觉地用脚尖轻轻点着地毯,那双包裹在黑丝中的长腿线条绷紧,透露出她内心的不平静。
曾黎画则看似平静,但耳根却悄悄泛红,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的蕾丝花边。
“哦?只是这样吗?” 曾黎书挑眉,故意拖长了语调,眼神带着探究看向妹妹,“我怎么觉得某人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去近距离接触一下某位引路人呢?”
“姐姐!” 曾黎画立刻嗔怪地瞪大眼睛,脸颊飞起红霞,
“你……你别胡说!我是纯粹为了音乐!倒是姐姐你,如果打扮得这么……这么惹火去演唱会,”她目光扫过姐姐那件红色露肩针织衫和短裙,“真的只是为了支持和学习吗?”
“我这是对舞台的尊重!也是对凌默老师作品的尊重!” 曾黎书挺了挺胸,理直气壮,“难道穿得邋里邋遢去吗?那才是不尊重!”
“我看你是想被某人尊重地多看几眼吧!” 曾黎画小声嘀咕,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姐姐听到。
“曾黎画!你皮痒了是不是!” 曾黎书作势要起身挠她。
“我说的是事实!” 曾黎画一边躲闪,一边嘴硬反击,“姐姐你敢说你不是?”
“我当然不是!我心如止水!”
“我才不信!你心跳声我在旁边都听到了!”
“你……你那是你自己心跳快,别赖我!”
两姐妹再次陷入互相吐槽、疯狂试探、极限拉扯的循环。
一个假扮性感御姐实则内心小鹿乱撞,一个伪装清纯小白兔却暗藏小心思,口是心非到了极点,假正经的模样让人忍俊不禁。
明明都心照不宣地想要去见那个男人,却非要找出一堆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掩饰,仿佛谁先承认谁就输了这场“暗恋战争”。
凌默处理完曾氏姐妹的信息,又拨通了宋怡的电话。
这位干练的制片人,可是把她全部的身家——几张银行卡连同密码都交给了凌默保管,这份毫无保留的信任,让凌默也无法忽视。
电话接通,那边传来宋怡带着笑意的声音:“哟,大忙人,终于想起我来了?看到你要在港岛开演唱会的新闻了,阵仗不小啊。”
凌默轻笑,故意用监工般的语气说道:“是啊,忙里偷闲,打个电话监督一下你。有没有好好给我挣钱?我待会儿可得去查一下银行卡余额,看看你有没有偷懒。”
“凌默!你没良心!” 宋怡立刻在电话那头娇嗔起来,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和撒娇的意味,“我天天起早贪黑,为你这两个项目跑前跑后,人都累瘦了!你倒好,一来就查账!我的辛苦你是一点都看不见!”
电话那头,宋怡正坐在自己宽敞的办公室里,穿着一身利落的白色西装套裙,勾勒出她成熟曼妙的曲线。
她此刻因为凌默的“没良心”而微微嘟着红唇,那双精明干练的眼眸中却漾开着笑意,显然并未真的生气。
她下意识地转动着办公椅,包裹在肉色丝袜中的小腿交叠着,脚尖勾着精致的高跟鞋,轻轻晃动着,流露出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风情与娇憨。
凌默听着她的抱怨,笑着安抚了几句,然后转入正题,关心了一下项目的进展。
宋怡立刻恢复了专业制片人的状态,语气清晰地汇报:“《士兵突击》已经和几家一线卫视谈妥了,很快就会上星播出,现在就等收视率开奖了!
《我不是药神》那边也已经开机,进展顺利,按照计划,赶今年贺岁档上映完全没有问题!”
凌默对宋怡的效率非常满意,心中那个关于在国内成立娱乐公司、并将影视板块交给她的想法更加清晰。
不过,现在在电话里说这个还为时过早,他打算等回国见面后再详谈。
但凌默还是忍不住想逗逗她,于是语气忽然变得有些郑重:“宋怡,有件特别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宋怡一听这语气,心里咯噔一下,立刻坐直了身体,表情也严肃起来,连晃动的脚尖都停住了:“什么事?你说。” 她以为是项目出了什么岔子,或者凌默遇到了什么麻烦。
结果,凌默话锋一转,带着一丝恶作剧得逞的笑意:“这件事……真的很重要!所以,等我回去再当面跟你说。”
宋怡:“……???”
她愣了两秒,随即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一股又急又气的感觉涌上心头:“凌默!你!你耍我!到底是什么事啊?你现在就说!吊人胃口你最在行了!”
凌默却铁了心卖关子,任凭宋怡在电话那头又急又气地追问,甚至带着点撒娇的威胁,他就是不松口,只是笑着重复:“回去再说,回去再说。”
宋怡拿他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