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完照,李诗涵心满意足,如同得到了世界上最珍贵宝藏的孩子。
她退后一步,对着凌默郑重地、甜甜地说道:“谢谢凌默哥哥!”
看着她这副乖巧道谢的模样,凌默觉得甚是可爱,那种想要逗弄一下、表达亲近的念头再次涌上心头。
于是,在李家妹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凌默再次伸出了他的“魔爪”,非常自然地,用食指和拇指,轻轻地捏了捏她那边刚刚因为拍照而更加红润、触感极佳的脸颊。
“!!!”
李诗涵瞬间再次石化!比刚才那次更加彻底!
她感觉仿佛有一道更强的电流从被捏的脸颊瞬间窜遍全身,让她四肢百骸都酥麻了!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脸颊上那清晰无比的、微凉而带着戏谑的触感。
她的眼睛瞪得溜圆,里面写满了“又来?!”的震惊和极致的羞窘,原本就艳丽的脸颊此刻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连脖颈和露出的精致锁骨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饱满的唇瓣微张,似乎想惊呼,却又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致命”的接触。
那股天生的媚态在这一刻被放大到了极致,混合着少女的纯真羞怯,形成了一种足以让任何男人心跳失速、心甘情愿沉沦的诱惑。
她穿着高跟鞋的脚足趾紧紧蜷缩扣地,小腿微微发颤,整个人像一朵在狂风骤雨中剧烈摇曳、花瓣纷飞却愈发显得凄美艳丽的彼岸花。
“……凌默哥哥!”
好几秒钟后,她才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丝带着哭腔和无限娇嗔的、细弱蚊蚋的抗议。
那声音又甜又媚,仿佛裹了蜜糖的细小钩子,轻轻挠在人心尖最痒的地方,简直能让人听得骨头都酥了,恨不得当场“去世”。
凌默看着她这反应,觉得有趣极了,这才心满意足地松开了手,仿佛完成了一个必要的仪式。
他甚至还非常“慈祥”地、再次揉了揉她的头发完成连招收尾),语气带着一种长辈般的温和:“不用谢。”
李诗涵:“……”
内心已彻底混乱,只剩下无尽的娇嗔和呐喊:这哪里是谢谢!这分明是……是甜蜜的折磨!
站在一旁的李泽言,看着自家妹妹在凌默面前毫无招架之力、被“欺负”得羞愤欲绝却又隐隐透着开心的模样,表情已经从一开始的震惊变成了麻木,甚至有点想笑。
而这场关于港岛演唱会的初次会谈,就在这略带暧昧、充满趣味和巨大期待的插曲中,圆满地落下了帷幕。
李泽言带着满满的动力和一丝“任重道远”的觉悟,领着依旧晕晕乎乎、脸颊绯红的妹妹,告辞离开了。
属于港岛的、一场注定席卷全球华人的音乐风暴,已然开始悄然酝酿。
离开了凌默下榻的酒店,坐进那辆奢华的豪车后座,李泽言看着身边依旧脸颊绯红、眼神飘忽、仿佛还沉浸在某种巨大冲击中的妹妹李诗涵,终于忍不住,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他用胳膊轻轻碰了碰妹妹,压低声音,带着促狭的笑意问道:“喂,诗涵,脸还这么红?凌默老师的捏脸杀,手感怎么样啊?”
正神游天外的李诗涵被哥哥这话问得瞬间回神,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咪,一下子炸毛了!
她猛地转过头,那双天生含情的桃花眼此刻瞪得圆圆的,里面羞愤交加,眼尾却不受控制地泛着诱人的红晕,更添几分媚态。
“哥!你胡说什么呢!”她娇嗔道,声音又急又糯,带着少女特有的清脆和一丝被戳破心事的慌乱。
她伸出手就要去捶打李泽言,“不许说!不许你再提!”
李泽言一边笑着躲闪,一边继续逗她:“哎哟,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看你被凌默老师捏了脸,虽然嘴上喊着,可这眼睛里啊,都快滴出蜜来了!
啧啧,我们家眼高于顶的小公主,什么时候这么乖巧过?”
“啊啊啊!李泽言!你讨厌死了!”李诗涵被说得又羞又急,整张脸烫得能煎鸡蛋。
她气鼓鼓地收回手,双臂环抱在胸前,将头扭向车窗那边,留给哥哥一个“我生气了”的后脑勺。
然而,即便是在生气,她微微嘟起的红唇,因为气恼而微微起伏的、已初具规模的柔软,以及那不自觉挺直的、包裹在精致套装下的纤细腰肢,都依然流露出一股浑然天成的媚意。
这种媚态仿佛是她呼吸的一部分,无论何种情绪,都无法将其完全掩盖。
她侧身坐着,短裙因她的动作微微上移了几分,更清晰地勾勒出她浑圆挺翘的臀线以及那双包裹在超薄透肉黑色丝袜中的美腿。
丝袜细腻的材质紧贴着她腿部每一寸肌肤,清晰地展现出她笔直修长、没有一丝赘肉的腿部线条。
尤其是那纤细玲珑的脚踝,在黑丝的包裹下更显精致,如同易碎的艺术品。
她脚上那双黑色的缎面高跟鞋,鞋跟纤细,此刻正随着她微微跺脚表达不满的动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