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向着凌默郑重地说道:“凌默老师,我现在正式地、也是最诚挚地再次向您发出邀请!
恳请您在港岛之行期间,能举办一场演唱会!所有事宜,我们李家必将倾尽全力,以最高规格操办,绝不让您费心!
这不仅是我的愿望,更是我们港岛无数乐迷的期盼!” 他的眼神火热,充满了期待。
李诗涵也在一旁用力点头,双手捧心,用她那混合着媚态与纯净的眼神眼巴巴地望着凌默,无声地传递着最强烈的期盼。
凌默看着李泽言那副郑重其事、恨不得掏心掏肺表忠心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
他并没有立刻接受这份隆重的邀请,反而故意拉长了语调,用一种带着审视和玩味的目光看着李泽言,慢悠悠地开口:
“哦?李公子,你这态度转变太快,我这儿心里可有点没底啊。”
他手指轻轻点着太阳穴,故作疑惑,“刚才还只是让我过去放松一下,转眼就变成最高规格的演唱会了?你这前后差距,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李泽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心里咯噔一下。
凌默继续“补刀”,语气带着几分看似随意的调侃,却字字戳心:“是不是觉得,我这个人不太识趣,真去了反而给你添麻烦?
还是说……”他故意顿了顿,目光扫过李泽言微微冒汗的额头,“李公子其实并不看好我在港岛开演唱会,担心票卖不出去,到时候场面难看,让你李家下不来台?”
这话一出,李泽言感觉后背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他太清楚凌默如今在华国,乃至在海外华人圈的影响力了!
那简直是如日中天!家里老爷子对凌默的推崇更是无以复加,将那幅《定风波》奉若至宝。
要是让家里知道,因为自己的“不会说话”让凌默产生了这样的“误会”,他简直不敢想象后果!
“凌默老师!您…您这玩笑可开大了!”李泽言急忙站起身,也顾不上什么风度了,语气急切地解释,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我李泽言对天发誓,绝对没有那个意思!能邀请到您去港岛,是我们李家的荣幸!
能为您操办演唱会,那更是求之不得的天大好事!我怎么可能会觉得麻烦?
至于票?”他几乎要指天画地了,“凌默老师,只要您点头,消息放出去,我敢保证,门票1分钟内绝对秒光!
不,半分钟!港岛的乐迷盼您的现场盼了多久了!是我不会说话,是我考虑不周,怕您辛苦,才…才说了蠢话!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他这番急赤白脸的解释,与平日那位慵懒贵公子的形象判若两人,可见是真急了。
旁边的李诗涵看着自己哥哥这前所未有、手忙脚乱解释的模样,先是惊讶地眨了眨她那双妩媚的桃花眼,随即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这一笑,宛如春花绽放,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却又带着少女的纯真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趣味。
她轻轻拉了拉哥哥的衣袖,声音娇柔地帮腔:“凌默哥哥,我哥哥他是真的笨,不会说话!他心里可崇拜您了,在家里天天念叨您呢!您就别吓唬他啦!”
她说话时,微微嘟着红唇,带着点撒娇的意味,那天然的风情在不经意间流露,让人难以抗拒。
李诗涵笑起来时,眼角微微上挑,勾勒出迷人的弧度,眼眸如同浸在水中的黑色宝石,水光潋滟,媚意仿佛要溢出来。
她坐在那里,身姿却自然流露出一种青春的妖娆,短裙下的黑丝美腿轻轻晃动,带着少女的活泼与一丝初长成的性感,美得鲜活而生动。
凌默看着李泽言急得额头冒汗,又看看李诗涵那娇嗔帮腔、媚态天成的模样,终于忍不住朗声笑了起来,之前那故意营造的紧张气氛瞬间冰消瓦解。
“行了,李公子,坐下吧。”凌默摆了摆手,语气恢复了平时的随和,“跟你开个玩笑,不必如此紧张。”
李泽言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感觉腿都有些发软,心有余悸地坐回沙发上,拿起手帕擦了擦额角的汗,苦笑道:
“凌默老师,您这玩笑…可真是一点都不好笑,差点把我魂都吓飞了。”
他算是彻底领教了凌默这捉弄人的本事,简直是杀人于无形。
李诗涵见危机解除,更是笑得花枝乱颤,看着哥哥那副惊魂未定的样子,觉得格外有趣。
她望向凌默的眼神里,除了崇拜,更多了几分亲近和好奇,这个凌默哥哥,不仅才华横溢,连开玩笑都这么厉害,能把一向从容的哥哥逼到这般田地,真是太有意思了!
经过这个小插曲,房间内的气氛反而更加轻松融洽了。
凌默收敛了玩笑的神色,语气平和却带着笃定,对李泽言说道:“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