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万一以后我……精力不济了呢?或者,要分心去照顾些更重要的……小东西?”她说着,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自己平坦的小腹。
凌默终于抬眼,对上她那双充满期待和算计的美眸,觉得好笑:“拐弯抹角,不就是想催进度吗?”
“我哪有!”颜若初立刻否认,脸颊却泛起红晕,眼神飘忽,“我这是……为公司长远计议!有个名正言顺的继承人,总是好的嘛!
再说了,”
她声音压低,带着撒娇的意味,“您就不想……早点有个像您一样聪明绝顶的小家伙,以后帮着您一起折腾这个世界?”
凌默看着她那副恨不得把“我想给你生儿子”写在脸上的样子,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像你一样精于算计,还是像我一样……不太会哄人?”
颜若初立刻反驳:“当然是取其精华,去其糟粕!继承您的才华和我的……嗯,执行力!”她差点说出“美貌”,及时刹住了车。
凌默看着她急于规划未来的模样,心中微动。他站起身,走到她身边。
颜若初仰头看他,阳光勾勒着她完美的侧脸轮廓,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颤动。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捏了捏她光滑细腻的下巴,目光深邃地看了她几秒,然后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
“走了。”他直起身,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淡然,“公司的事,抓紧。”
这个突如其来的、带着安抚和承诺意味的吻,让颜若初瞬间怔住,随即,巨大的喜悦和甜蜜涌上心头,让她整张脸都明媚起来,连脚趾都开心地在柔软的地毯上蜷缩了一下。
“嗯!”她用力点头,声音甜得能沁出蜜来。
凌默不再多言,转身离开了公寓。
她低头,看着自己踩在柔软地毯上的赤足,阳光下,双脚白皙得几乎透明,优美的线条如同艺术品。
她轻轻动了动脚趾,嘴角扬起一个势在必得的、美得惊心动魄的笑容。
“儿子……”她低声自语,眼中闪烁着母性的光辉和商人的锐利,“妈妈可得给你打下一个大大的江山才行呢。”
凌默回到下榻的别墅房间,刚换下外出的衣服,门口便传来了轻柔而规律的敲门声。
“请进。”
门被推开,夏瑾瑜走了进来。她依旧是那身得体干练的职业装,浅灰色的西装套裙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优美的臀部曲线,裙摆下是一双笔直修长的腿,包裹在透肉的黑丝里,脚下踩着精致的黑色高跟鞋,每一步都走得沉稳而优雅。
晨光从她身后的窗户照进来,给她周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边。
她的长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优美的天鹅颈,脸上画着淡雅的妆容,气质清冷知性,与昨夜那个羞愤欲绝、眼眶泛红的模样判若两人。
只是偶尔与凌默目光接触时,眼底会飞快地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不自然,耳根似乎也悄悄爬上了一抹若有若无的淡粉。
“凌老师,早上好。”她声音清脆,带着职业化的恭敬,将手中的平板电脑打开,“这是今天的日程安排,请您过目。”
她走上前,在距离凌默不远不近的位置站定,身上淡淡的清香随风飘散。
她微微低头,专注地看着屏幕,长而密的睫毛垂下,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鼻梁挺翘,唇形饱满,涂着低调的豆沙色口红,整个人像一幅精心描绘的工笔画,每一处都透着精致与得体。
此刻,在凌默的脑海中,却不自觉地浮现出方才颜若初那幅活色生香的画面,穿着酒红色丝质睡袍,赤足踩在地毯上,眼波慵懒撩人,如同盛放的玫瑰,娇艳欲滴,带着侵略性的美。
而眼前的夏瑾瑜,则像一株空谷幽兰,清冷自持,暗香浮动。
两种截然不同的美丽,各有千秋,却同样动人心魄。
凌默收敛心神,目光落在夏瑾瑜递过来的平板上。
“上午九点半,与李革新教授、周亦禾代表的会议,确定基础课程最终框架。”
“十一点,接受《文化经纬》特约记者专访,地点在酒店会议室。”
“中午,与拉赫曼亲王及莎玛公主共会面,进一步敲定合作细节。”
“下午三点,前往纽克城市立图书馆,参加一场小范围的华人文化交流沙龙。”
“晚上七点……”夏瑾瑜念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抬眼看向凌默,眼神中带着询问,“您之前交代的,与雪莉尔·霜语圣女的……会面。地点安排在别墅的静室,已经准备好了,确保绝对安静和私密。”
她汇报得条理清晰,声音平稳,将一天紧凑的行程娓娓道来。
阳光照在她身上,黑丝包裹下的腿部线条显得愈发修长匀称,脚踝纤细玲珑。
她站姿笔挺,气质卓然,无论是作为助理的专业能力,还是自身出众的容貌气质,都无可挑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