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默!你……你混蛋!”
她猛地站起身,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刚才还运筹帷幄的商业女王形象荡然无存,此刻委屈得像个被抢走了最心爱玩具的孩子。
“你……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眼泪毫无预兆地滑落下来,顺着她光滑的脸颊滚落,“我颜若初在你眼里就是那样的人吗?!
为了钱?为了公司?我要是图那些,我何必……何必把自己都……”
她气得胸口起伏,话都说不连贯,泪水越涌越多,几乎是泣不成声:
“我所有的算计,所有的精明,在你面前什么时候用过?!
我连……我连人都给你了,心心念念想着给你生个孩子,把我自己、把我的未来都绑在你身上了……你倒好,居然怀疑我会背叛你?会和别人……双宿双飞?!”
她越说越委屈,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那副伤心欲绝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刚才商讨大业时的飒爽,完全是一个被心爱之人误解、伤透了心的柔弱女子。
“在你心里,我就那么不值得信任吗?凌默……你太欺负人了!呜呜……”
她哭诉着,甚至转过身去,肩膀微微抽动,仿佛多看他一眼都会更加伤心。
凌默完全没料到她的反应会如此激烈和委屈,一时间也愣住了。
看着她哭得颤抖的背影,听着她带着哭腔的控诉,他心中那点玩笑的心思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罕见的歉意和动容。
他意识到,自己这句玩笑话,确实触及了她内心深处最真挚、也最没有安全感的地方。
她在他面前卸下了所有防备,交付了全部的信任和情感,却换来他如此“凉薄”的调侃。
“昆仑”初立,宏图方展,却先惹哭了最重要的合伙人。
凌默看着眼前哭得肩膀耸动的颜若初,知道今晚的“正事”怕是暂时谈不下去了,当务之急,是先哄好这位委屈至极的“商业女王”。
凌默看着颜若初哭得梨花带雨、肩膀微微耸动的背影,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他向来不擅长用言语哄人,尤其是面对女人如此汹涌的委屈。
那些理性的分析和冷静的承诺,在此刻似乎都显得苍白无力。
既然言语无法轻易化解这份因他而起的伤心,那么,便用行动来证明吧。
他站起身,走到颜若初身后,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因哭泣而微微颤抖的肩膀。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却又坚定有力。
颜若初感受到他的靠近和触碰,身体先是一僵,哭声却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变成了一种更加委屈的、细微的抽噎。
凌默没有试图将她转过来,而是就着这个姿势,从身后缓缓地、紧密地拥住了她。
他的下颌轻轻抵在她的发顶,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
这是一个充满占有欲和保护意味的姿势,无声地传递着他的存在和不容置疑的归属权。
颜若初起初还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但在他沉稳有力的怀抱里,那点挣扎很快就化为了无力。
他怀抱的温度,他身上熟悉而令人安心的气息,像一张细密的网,将她所有的委屈和不安缓缓包裹、消融。
房间里很安静,只剩下彼此逐渐同步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夜音。
凌默低下头,
这个吻不带任何情欲,只有满满的怜惜与歉意。
接着,他的吻顺着她的脸颊,一路蜿蜒,最终精准地捕获了……
这个吻开始时是温柔而克制的,带着安抚的意味
但很快,
颜若初起初还带着点赌气!
她伸出双臂,环住了他的脖颈,开始……
所有的委屈、不安和控诉,都在这个漫长而深入的吻中,化为了无声的倾诉和依赖。
情绪的水闸一旦打开,便难以收回。
从玄关到客厅,再到那间弥漫着她身上特有香气的卧室,一切的发生都显得那么水到渠成。
衣衫不知何时悄然滑落,凌乱的痕迹诉说着过程的急切与……
窗外的月光透过轻薄的窗纱洒进来,勾勒出床上模糊……
伴随着……
那些未曾说出口的歉意、满腔无法言说的爱恋、以及对于共同未来的坚定承诺,都在这一刻,用最原始也最直接的方式,淋漓尽致地传达给了彼此。
凌默用他的行动,他毫无保留的占有和前所未有的温柔耐心,一遍遍地确认着彼此的联系,驱散着她心中最后的不安。
而颜若初,则在彻底的交付与承受中,感受到了远比任何承诺都更加坚实的安全感。
她知道,这个男人或许不擅言辞,但他的行动,便是最重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