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上沸反盈天,有惊叹,有折服,有分析,有玩梗,当然也少不了质疑和争论。
但无论如何,凌默这个名字,伴随着他今天在皇家艺术学院创下的诸多“神迹”,已经彻底冲破了原有的圈层,在全球范围内引发了现象级的关注和讨论。
他的影响力,已然从艺术领域,辐射到了文化、教育乃至国际交流的层面。
宴会厅内,灯火辉煌,气氛却比白天的狂热多了几分庄重与温馨。
参与晚宴的都是华国代表团核心成员以及皇家艺术学院最高层的领导,算是真正的自己人闭门交流。
凌默难得地放松了些许,浅酌了几口红酒,面容在灯光下更显清俊。
他趁着气氛融洽,将李革新教授和周亦禾代表正式推到了台前。
“查尔斯院长,”凌默举杯示意,“李教授和周代表在传统文化与现代阐释方面造诣深厚,是我非常看重的伙伴。
今天未能安排正式讲座,后续一些基础的、系统性的课程,可以先由他们二位来主持。”
李革新和周亦禾立刻起身,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和巨大的责任感。
他们知道,这是凌默在为他们铺路,也是在为他那宏大的“开宗立派”计划搭建坚实的执行团队。
他们感激地看了凌默一眼,然后向校方领导郑重表态。
查尔斯院长等人闻言,更是喜出望外!凌默本人不能常驻,能有他亲口认可并指定的“嫡系”来传授基础课程,这简直是求之不得!
他们立刻满口答应,对李、周二人的态度也变得愈发恭敬有礼,俨然已将他们视为凌默学派的重要传承者。
夏瑾瑜始终安静地坐在凌默身侧稍后的位置,细致地照顾着他的需求。
她敏锐地察觉到凌默眉宇间那挥之不去的疲惫,那是精力高度消耗后的痕迹。
看着他偶尔揉按太阳穴的小动作,她心中满是心疼。
凌默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注视,微微侧头,便看到夏瑾瑜在灯光下显得格外优雅端庄的侧脸,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他忽然生出一丝戏谑之心,趁着无人注意,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对她说道:
“看了今天学校那么多才华横溢、热情洋溢的小伙子……”
夏瑾瑜:“!!!”
她猝不及防,耳根瞬间染上绯红,又羞又恼地瞪向凌默。
可在这种场合,她既不能发作,也不能失态,只能强行压下心中的波澜,微微倾身,用同样低的声音,带着一丝嗔怪和无奈回应:
“凌默老师,请……好好吃饭!”
那强装镇定却难掩娇羞的模样,眼波流转间风情自现,与平日里的干练冷静形成了迷人的反差。
凌默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不再逗她,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宴席。
晚宴在和谐的气氛中结束。
艾薇儿作为特别嘉宾,也出席了晚宴。临别时,她落落大方地与凌默告别,当众表达了对今天所有演出的赞叹。
而在与凌默握手时,她借着靠近的瞬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带着一丝诱惑和笃定的气音,快速说道:
“机械师先生,我等你。” 说完,便潇洒转身,留下一缕香风。
沈清歌自然没有资格参加这样的晚宴,但她却一直等在外面,在初夏微凉的夜风中,冻得鼻尖和脸蛋都通红。
看到凌默出来,她立刻迎了上去,鼓起勇气,眼神带着期盼:
“凌默老师……之后……
我能不能……再和您见一面?
有些音乐上的问题,还想请教。”
凌默看着她被冻红的小脸,点了点头:“好。我会联系你。”
得到这简单的承诺,沈清歌脸上瞬间绽放出满足而灿烂的笑容,如同冰雪初融,用力点了点头,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回程的车上,凌默终于卸下了所有的防备与消耗。
车辆平稳行驶,窗外的霓虹流光溢彩,他却靠在椅背上,沉沉睡去。
连日来的高强度的创作、表演、应对、交流,即便是他,也感到了深深的疲惫。
夏瑾瑜坐在他旁边,看着他沉睡中依旧俊朗却难掩倦意的侧脸,心中一片柔软。
她没有打扰他,只是细心地将车内的灯光调暗,温度调至适宜。
直到车辆抵达住处,夏瑾瑜才小心翼翼地、轻轻地唤醒了凌默:“凌默老师,我们到了。”
凌默睁开眼,眼中还有一丝刚醒时的迷茫,但很快恢复了清明。
众人来到凌默的套房客厅,进行今日的总结。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兴奋与疲惫。
许教授率先开口,语气激动:“凌默啊,今天这成果,远超预期!
合作框架基本搭建起来了,而且我们从之前的被动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