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嘛沈同学!看来这凌默式美学教学法你吸收得挺快嘛!领悟力惊人!”
她故意拉长了语调,“那……你是不是得再去多准备点学习材料,好给人家提供更多艺术灵感啊?”
沈清歌瞬间炸毛,脸红得快要滴血,又羞又气地回怼:“李!小!悦!你胡说什么!
刚才那些学习材料……明明、明明大部分都是你的!
各种款式,五花八门!你不是现成的材料库吗?怎么,你还想继续进货啊?!”
李悦被反将一军,也羞恼起来,立刻反击:“是我的多又怎么样!
可那些最特殊的、最火辣的款式,带蕾丝花边的、那种……那种几乎透明的……可都是你的!!
啧啧啧,沈清歌啊沈清歌,真没看出来啊!平时一副清纯温婉、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没想到私底下这么……这么有料!这么狂野!人设崩了吧!”
“你……你血口喷人!我那只是……只是正常款式!”
“正常?!你管那个叫正常?!那我那些岂不是朴素得像麻袋了?!”
“你……你那些才叫花样百出呢!还好意思说我!”
“沈清歌你过河拆桥!”
“李小悦你胡说八道!”
两位平日里优雅知性的女孩,此刻彻底抛开了所有矜持,在宿舍里你一言我一语地互相“揭短”,声音虽然压得很低,但情绪却越来越激动,脸蛋一个比一个红,眼神里既有羞愤,又有一种被戳破秘密的慌乱,还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共享了某种惊天秘密后的奇异亲密感。
场面一度十分“失控”,充满了少女间特有的、混合着羞耻、玩笑与深厚友情的生动气息。
那些昂贵的乐谱和精致的摆件,此刻都成了这场“内衣美学辩论赛”的无声见证者。
一行人从宿舍楼出来,午后的阳光正好,洒在艺术气息浓厚的校园里。
就在这时,一位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有些腼腆但眼神激动的华国男生,在几位学校工作人员的引导下,快步走到凌默面前。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紧张,用略带颤抖却清晰的话语说道:“凌、凌默老师您好!我是皇家艺术学院华国同乡会的会长,我叫王明宇。
我们……我们所有在学校的华国同学,知道您来了,都特别激动!
大家……大家都很想见见您!
不知道……不知道您能不能……给我们这些在异国他乡的华国学子,讲几句话?哪怕几句鼓励也好!”
他身后不远处,已经聚集了不少闻讯赶来的华国留学生,他们脸上都带着期盼、自豪和难以抑制的兴奋,目光灼灼地望着凌默。
凌默看着眼前这些年轻而充满朝气的同胞面孔,听着他们熟悉的语言,眼神柔和了些许。
他点了点头,语气平和:“可以。”
简单的两个字,却让在场的所有华国学生瞬间爆发出低低的欢呼,脸上绽放出无比灿烂的笑容。
学校方面反应极快,查尔斯院长立刻提议:“凌默先生,我们去主礼堂吧!那里可以容纳近万人,设施也是最顶级的!”
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万一凌默讲着讲着兴致来了,这不就是一场现成的、足以载入校史的大讲座吗?
然而,凌默只是淡淡地摇了摇头:“用不上,简单说几句就好。”
查尔斯院长的小心思被看穿,脸上闪过一丝遗憾,但也不敢强求,立刻吩咐下去:“快!去安排最大的阶梯教室!”
很快,一个可以容纳两百多人的大阶梯教室被迅速准备出来。
华国的留学生们怀着无比激动和自豪的心情,一个个昂首挺胸,如同接受检阅的士兵般,秩序井然地进入教室,脸上洋溢着与有荣焉的光彩。
这一幕,可把其他国家的学生给急坏了!
“凭什么只有华国学生能听?!”
“我们也想听凌默讲话!”
“这不公平!”
一些学生试图跟着混进去,或者在外面抗议。
负责维持秩序的学校工作人员也是凌默的“潜在粉丝”,心里酸得冒泡,没好气地直接怼了回去:
“就你想听?我不想去啊?!”
“关键你听得懂吗?!凌默先生是用华语讲话!你进去干嘛?当人形背景板吗?!”
这话如同冷水泼头,让那些义愤填膺的学生瞬间哑火。
对啊!听不懂啊!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懊恼涌上心头。他们眼睁睁看着那些华国学生带着骄傲的笑容走进教室,自己却被一道无形的语言壁垒死死挡在外面。
“可恶!我回去就报华语班!”
“从今天起,我要每天学十个华语单词!”
“下次!下次凌默再来,我一定要能听懂!”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