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新锐导演,手指微微发抖: 镜头!如果给他镜头……特写他的阴影下的下颌,特写他说话的嘴唇,特写他嗅闻的那个动作……天啊!
这将是影史最经典的变态杀手镜头之一!不行,我一定要想办法邀请他!哪怕只有一个镜头!
电影学院院长,他死死攥着自己的贝雷帽边缘,激动得脸色通红。
他原本还存着一丝“在综合艺术领域找补回一点面子”的侥幸心理,此刻早已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捡到宝藏的狂喜和巨大的压力,这尊大神,必须不惜一切代价留在电影学院交流!哪怕只是开一场讲座!这价值,无法估量!
其他学院领导,音乐、美术、舞蹈等:
他们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麻木和深深的无力感。
得,又一个领域被“血洗”了。这家伙根本就是个无底洞!
他们现在已经不纠结凌默去哪个学院了,反正去哪都是碾压,他们只想知道……这家伙的极限到底在哪里?!
人类的范畴还能不能定义他?!
查尔斯院长感觉自己的心脏今天经历了太多大起大落,他扶着额头,又是骄傲,学校接待了真神,又是头疼,后续该怎么维系关系?
他看向凌默的眼神,已经彻底变成了看“非人存在”的敬畏。
许教授等人也是半晌无言,最后化为一声长长的、混合着骄傲与难以置信的叹息。
夏瑾瑜看着凌默,眼神复杂,她发现自己对这个男人的了解,或许真的只是冰山一角。
艾薇儿则是兴奋地咬着嘴唇,看向凌默的目光更加炽热,仿佛发现了什么绝世珍宝。
李悦低声对沈清歌,声音发颤: “清歌……我……我腿有点软……
他刚才……好吓人……
可是……又好帅啊……”
这种矛盾的观感,代表了此刻许多人的心声。
沈清歌静静地看着那个再次归于平静的身影,心中波澜万丈。
她想起了粤城那个温和的“曾阿牛”,想起了今天在音乐厅如同神魔的他,又看到了刚才那个优雅而残忍的“杀手”……
每一个形象都如此真实,又如此割裂。
他到底承载着多少不为人知的侧面?这种极致反差的魅力,让她心悸,也让她更加无法移开目光。
凌默仿佛对周围山呼海啸般的内心活动毫无所觉,他甚至还礼貌地对搀扶奥菲莉娅的同学点了点头。
当凌默那令人窒息的气场彻底收敛,排练厅内凝固的空气仿佛才开始重新流动。
然而,随之而来的并非放松,而是一种更加狂热的、亟待宣泄的震撼。
“凌默先生!”电影学院的院长第一个冲上前,激动得贝雷帽都歪了,他紧紧握住凌默的手,在碰到之前被夏瑾瑜一个巧妙的侧身挡了一下,只握到了空气,声音颤抖,
“神乎其技!真是神乎其技!您刚才的演绎,彻底重新定义了心理压迫的表演范畴!
请您务必为我们分享一下心得!您是如何在抽中卡片、毫无准备的情况下,一秒入戏,塑造出如此……如此令人灵魂战栗的角色的?!”
这个问题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表演系的学生和老师们眼巴巴地望着凌默,如同虔诚的信徒仰望神只,渴望得到一丝真传。
就连其他学院的领导也竖起了耳朵,虽然知道可能听不懂,但听听总没坏处。
在无数道灼热、期盼的目光注视下,凌默微微抬了抬帽檐,露出了那双依旧平静无波的眼眸。
他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用一种带着点思索的、非常诚恳的语气,缓缓开口:
“其实,”
他顿了顿,“我确实不太懂演戏。”
众人:“……” 开始了,又开始了!
凌默仿佛没有看到众人瞬间僵硬的脸色,继续用他那平淡的语调补充道:
“刚才那个,也只是……嗯,突然有了一点小灵感,就顺着感觉试了一下。”
小……灵……感……
又是这三个字!!!
这三个字如同三道无形的惊雷,精准地劈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天灵盖上!
轰——!!!
如果说之前在小提琴馆,这三个字带来的还是震惊和荒谬感,那么此刻,在这刚刚经历过一场精神凌迟的表演系排练厅,这三个字带来的就是纯粹的、深入骨髓的恐惧和……想骂娘的冲动!
电影学院院长,内心崩溃: 小灵感?!您管那个能把专业演员吓到失禁的变态杀手演绎叫小灵感?!
那我们的系统训练、方法论、体验派算什么?!
儿戏吗?!求求您了,收了神通吧!别再提这三个字了!我心脏受不了!
表演系主任,面容扭曲: 灵感……小灵感……我带了二十年学生,从来没听说过谁靠“小灵感”就能瞬间化身食人